u0018+能让萧远扬如此激动,说明这个地方和颜胥有关,那就只有颜家了。
“聪明啊你!”萧远扬又说,“我还查到颜胥对他很信任,经常有事就找这个青梅竹马帮忙,你可得注意点,这个男的出场时间可比你早。”
沈弋冷哼:“怕什么,竹马敌不过天降,他们要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
哪还轮得到他和颜胥领证结婚。
电话挂断,沈弋心里不是滋味。
她都还没有主动找他帮忙过,却找过其他男人,关键她居然为了这个男人特意回市区。
那之前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外公遗产都比不上一个男人是吗。
越想心里越闷闷不平。
他找萧远扬要了颜宅地址,倒要看看什么男人比他还好。
......
火把节后,整个云昭县的游客都减了大半,枕云轩也只有两三个房间有客人预定,之后的一段时间,旅游业都会陷入淡季。
颜胥:“明天我要去趟昆城市区,明天要是枕云轩不忙,你们可以提前下班。”
小桐欣喜:“好耶,谢谢颜胥姐,不过你是去找姐夫吗?”
“不是。”况且颜胥不知道他是不是去的昆城,“我去取个东西就回来。”
小桐也没多问,直接悄咪咪发消息给沈弋:【姐夫,颜胥姐说她明天要去昆城取个东西,你可得把握好机会。】
她的CP她自己守护。
颜胥没察觉到异常,坐在旁边照旧工作。
傍晚,小桐主动给大家点外卖,点了两份酸菜鱼。
严峥笑她:“才挣了几个钱就开始挥霍了。”
小桐不搭理他,偏头夹了块鱼肉给颜胥:“多吃点,多长点肉肉。”
颜胥扶了扶额头,感觉把她当小孩在哄:“不用管我,自己吃自己的。”
不知不觉间,颜胥的胃口越来越趋于正常,饭量也和小桐不相上下。
陈姨问她:“老板现在不减肥了吗?之前感觉你都不吃饭的。”
颜胥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想让大家知道她有厌食症。思考片刻:“可能最近心情好,胃口也跟着好了。”
是从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她自己都没注意这事儿。
晚上。
明月高挂,星空璀璨。
颜胥约了货拉拉上门搬家,幸好她的东西很少,三四袋蛇皮袋子就装完了。
货拉拉师傅问:“没了吧,就这些。”
“嗯。”颜胥点头,“没了。”
在最后关门的时候,她站在门口最后往里面张望一眼,视线定格在桌上的留言纸收纳盒。
在这里居住的一个多月里,她大部分的记忆都和沈弋有关。
不管是第一天沈弋送她礼物,还是之后每天早上给她带早餐,又或者是两人闹不愉快也依旧坐在一起吃饭。
都成了她在这间出租屋里的记忆。
现在记忆清零,就像搬走后空空如也的卧室一样,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空空如也,什么都不留。
“走吧,颜小姐。”货拉拉师傅催促她。
颜胥眼眸低垂,缓缓关上门离开。
在等电梯的时候,她遇到刚上楼的邻居大娘,每层楼有四户人家,颜胥和对方并不认识,只是礼貌点头问好。
但对方拉住她的手,眼神真诚:“改天你和你男人来大娘家里做客,我可得好好感谢你男人,要不是他修了过道灯,我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哪还看得清路。”
颜胥下意识问出口:“灯是他修的?”
不是另一户邻居让物业修的吗?居然真的是沈弋。
大娘比她更疑惑:“你不知道?他当时还是找我借的梯子,然后一个人换的灯,这小伙子人不错,大家都嫌麻烦不愿意做的事,只有他愿意做。”
颜胥扬了扬嘴角礼貌微笑:“他是很好,不过我今天就搬走了,他会继续住这里,你可以直接找他做客吃饭。”
大娘活了大半辈子,自然听出来话里的意思。她劝道:“好男人不多,你得珍惜,相信我的眼光,那个小伙子人不错值得托付。”
颜胥点头,没有说太多:“好。”
沈弋的好她知道,仅凭合作产生的婚姻关系都能照顾她照顾到衣食住行,这样男人当然很好。
她也只是沾了婚姻的光成了他的合法妻子,得他照顾。
等到婚姻结束的那天,一切就都结束了。
新小区的公共设施会更好,楼下还有公共休闲娱乐空间。
货拉拉师傅帮她把行李放到电梯口后便离开了,后面得她自己搬上去,同楼栋的住户看见顺手帮她拿进电梯,颜胥累得脸颊通红,抬头道谢:“谢谢。”
对方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运动装,应该刚运动完回来。他看到颜胥长得很美,忍不住想认识:“举手之劳,你是刚搬过来?”
颜胥对陌生人提防心很重,“嗯”了声就不说话了。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这点,从手机壳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是云昭县的旅游公司创始人郑洛轩,很高兴认识你。”
颜胥瞧了一眼名片没有收,语气平缓:“我不收名片。”
她不喜欢没意义的社交。
“......”
郑洛轩虽然不算天之骄子,但也是小有成绩的创一代,加上年轻帅气,好多女人都主动想认识他,没想到今天在她身上栽跟头。
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失败,郑洛轩不服输:“那你有男朋友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刚好我单身。”
颜胥缓缓掀眸,眼神是看不见的冰冷,一字一顿道:“已、婚。”
“......”
再次搭讪失败。
他才不信她结婚了,否则怎么会大晚上自己一个人搬家,只不过是拒绝他的借口罢了。
有些男人总是有莫名自信,总觉得女人决绝他是因为女人不够好,而不是自己太冒犯,比如着郑洛轩。
他斜眼上下打量颜胥,心里盘算一番:“我住在十三楼,以后要有空可以一起出去玩,大家都邻居也方便照顾。”
颜胥蹙眉,只觉得耳边聒噪。
本来搬家就嫌烦,还遇到这种话多没边界感的人,心情更烦。
走出电梯,自己手脚并用把行李搬出电梯,手机又莫名其妙打进来匿名电话,她果断挂断,打开静音模式。
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新租的房子是套一,面积不算大,但对她来说足够了。
颜胥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整理东西,打扫卫生。
手机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未接电话一个接一个,她却没发现。
沈弋逐渐没了耐心:“她该不会又在家晕倒了......”
颜胥刚出院,身体说不定还没完全好。
越想越担心,沈弋拿上手机和身份证就跑出门。
沈母想拦住他,奈何他跑得太快。沈母焦急道:“该吃饭了,你又要往哪儿跑?”
沈弋只留给她一个匆忙的背影:“我有急事。”
路上,沈弋订好火车票,自己开车要四个多小时,但火车只要一个多小时,算了算时间,还是火车最快。
等颜胥收拾完行李,已经是两小时后。
她累得瘫倒在沙发上,随手往旁边茶几上捞手机,一打开,全是沈弋的未接来电,还有他发的微信:【你搬家了吗?要不等我回来帮你搬。】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随后就是给她打电话。
颜胥长呼气,眸色渐深,她走到窗户旁边给他回电话。
沈弋几乎秒接,似乎就在等她打过去:“喂。”
颜胥食指指尖在落地窗前来回滑动:“我已经搬了。”
沈弋坐在楼下的共享单车座椅上,头发有些许凌乱,仰头看着亮着灯光的一户人家,嘴角微勾:“新房子满意吗?”
颜胥:“还不错。”
沈弋:“和之前住的比,哪个你更喜欢。”
这个问题似乎不是在问房子,而是问她喜欢有他在还是喜欢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