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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悦悦第一眼就看到了我，诧异道：“丁容！你怎么在这里？”
“哈，这不巧了吗？”我讪讪一笑道。
佳姐和茅苏苏也是一脸懵逼，“悦悦，你们认识？”
“没有啦，妈，就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吴悦悦一脸的微笑，就在佳姐旁边坐了下来。
茅苏苏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丁容，你倒是女人缘不错！佳姐，既然人齐了那就点菜吧！”
佳姐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意点了几道菜，眼神则是在我和吴悦悦之间来回地瞟，看得出来非常谨慎。
“悦悦，你要不要再点几道菜？我好久没见你了，记得上次还是在纽约？”茅苏苏笑着跟吴悦悦打了个招呼。
吴悦悦点了点头，“苏苏姐，好久不见。我没什么要点的，你们看看。”
茅苏苏耸了耸肩，“好吧。”
服务员将菜单拿了下去，趁着这个空隙，佳姐打听起我来。
“那个……丁容是吧？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女朋友？”
我眉头一皱，还是挺反感这样赤裸裸的盘问的，毕竟大家第一次见面，上来就调查户口啊？
“额，没多大，二十几岁，然后女朋友嘛，我没数过。”
佳姐明显被我的回答整懵了，茅苏苏一口水都喝呛到了，“咳咳，丁容，你严肃点！”
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挺严肃的啊！确实没数过，毕竟太招人喜欢了我也挺烦恼的！”
吴悦悦在一旁听笑出了声，佳姐瞪了她一眼才有所收敛。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过于自信就是自大了。”
“佳姐！我倒是觉得年少不轻狂枉为少年，不如咱们聊点别的？例如合作事宜？”
茅苏苏来之前跟我说过佳姐的背景，家里是做纸巾生意的，在苏州也算的上是前几名的品牌。
酒店度假村对于纸巾的需求是毋庸置疑的，本来顾昕薇对这块的招商是另有人选的，只不过茅苏苏突然中间横插了一手。
“佳姐，你知道的，薇薇的这个项目规模不小，所以我希望大家这次能带着诚意合作。”
茅苏苏见我转移了话题，也很配合地打了个圆场。
佳姐笑了笑，左手转动了下右手的大钻戒，“苏苏你放心，我肯定有诚意，今天小顾总没有亲自来，我就拿八个点吧！”
呵，这女人还挺要面子，一直拿顾昕薇不到场做文章。还要八个点？
“害！佳姐，看你说的，薇薇她真的是抽不出时间，丁容，他是整个项目的策划人，这个分量应该也是够的。”
茅苏苏的尽量打着圆场，不过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显然她也没想到佳姐一开口就是这么多。
佳姐皱了皱眉，又打量了我一眼，“嚯！看不出来，丁先生年少有为，那么对纸巾行业想必有所研究，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呢？”
一时间，茅苏苏和吴悦悦的目光也都看向可我。
好家伙，这是考我来了？还好我提前做了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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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咳嗽一声，不紧不慢道：“佳姐，据我了解，目前国内的合作模式无非就四种：源头工厂、集中采购、区域代理和供应链平台。”
“而供应商的类型有三种：知名品牌，它们有品质品牌双背书，适合预算充足的星级连锁酒店。源头工厂的货呢，性价比高而且可以深度定制。还有就是区域性服务商，它们则是更加灵活。”
佳姐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些柔和之色，“嗯，你继续说。”
“小顾总这次的项目呢，可以说是苏州未来风向标的产业，虽然苏州不缺高档酒店，但是这个度假村一旦建成，那么它的舞台是国际化的。所以对纸巾的需求，我想也应该是顶尖的品牌！”
我这一句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三女脸色都是一变。
佳姐眉头皱起来，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吴悦悦却是一副沉浸在我侃侃而谈的谈吐之中。
茅苏苏则拍了下我的肩膀，正好这时服务员将菜端了上来，“哎，菜来了，我们先吃，边吃边聊，边吃边聊，哈哈。”
接下来的饭局氛围则是尴尬了许多，茅苏苏只能找些轻松的话题聊着，半点没提合作项目。
佳姐吃了一会儿，放下了筷子，“苏苏，我们吴玖纸业只是本地的小工厂，怕是不入你们的法眼了。”
茅苏苏脸一红，“害！佳姐！你别听丁容瞎说，苏州百分之八十的市场份额都是你们的。”
“惭愧惭愧！做了这么久只有本地市场，没有品牌效应。”
茅苏苏无奈叹了一口气，“好吧，佳姐，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看就先这样吧，我们下次再找个时间碰下。”
佳姐点了点头，就起身离开。
吴悦悦倒是心情不错，朝我们挥了挥手，“再见。”
“丁容！你疯了！有你这么谈客户的吗？”
两女一走，茅苏苏直接对我吼了一句。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水，冷冷地看了一眼茅苏苏。
“佳姐能给你返几个点？”
茅苏苏愣了一下，“什么？你说什么？”
我冷笑道：“吴玖纸业确实是不够规格的，所以你找佳姐来狮子大开口，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之间有什么猫腻？”
茅苏苏咬牙切齿道：“胡说什么！你这混蛋！把生意搞砸了知道吗？”
“生意？谁的生意？还是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茅苏苏，别真的把人当傻子！”
我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包厢，走到外面，空气果然清新了许多，一扫之前的沉闷感。
“喂！丁容！在苏州，你还是第一个说吴玖纸业是杂牌的！”
门口传来吴悦悦的声音，她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呵，吴悦悦，你怎么还在这儿？还有，我可没说吴玖纸业是杂牌。”
吴悦悦双手背负身后，“我妈心情不好就先走了，我说留下来会会你，你可真行，这么多年还难得看我妈这么不淡定。”
“得了吧！佳姐都是老江湖了，开口就是百分之八十的利润，我也不敢随便替小顾总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