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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炮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弥漫,破碎的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巴基没有动,他站在街边,左手微微张开,振金手臂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咖啡馆里的客人尖叫着四散奔逃,老板躲在吧台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所有人,离开这条街。”巴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街道在三十秒内就空了。
四月布鲁克林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只有两个人。
不,是一个人和一个伪装成人的怪物,站在空荡荡的街心。
斯克鲁人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像极了托尼·斯塔克标志性的姿态。
但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像是有人照着名画临摹,形似而神不似。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的伪装应该完美无缺才对。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在闹市区跟你动手的缘故?”
斯克鲁人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好奇。
巴基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在扫描面前这个托尼斯塔克的每一个细节。
战甲的接缝处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和真正的Mark战甲不太一样。
胸口弧形反应堆的光泽比托尼的暗了一些,是那种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的差异。
还有眼神,空的,没有灵魂,没有托尼·斯塔克那种即使愤怒到极点也依然灼热的生命力。
“你的表演很好,但你不了解他。”巴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不了解谁?托尼·斯塔克?”斯克鲁人笑了。
“我研究了他三个月,他的每一段公开讲话,每一个微表情,我都烂熟于心。”
“那你就应该知道,托尼·斯塔克如果真的想杀我。
他不会说‘我现在就会杀了你’,他会直接动手。
他也不会开无人机录像,因为他不在乎世人怎么看他。”
巴基缓缓移动脚步,让自已背对阳光。
斯克鲁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巴基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托尼·斯塔克是个混蛋。
但他不是个会在闹市区开炮的混蛋,哪怕是对着我,他也不会。”
沉默。
然后斯克鲁人开始鼓掌,金属手套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精彩,真是精彩。”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敬意。
“巴基·巴恩斯,人们叫你冬日战士。
说你只是一个被洗脑的杀手,但你的观察力远比情报显示的敏锐。”
他收起笑容,面罩重新合上,红色的眼睛亮起来。
“可惜,这改变不了任何事。”
战甲的能量核心开始充能,嗡鸣声从微弱到尖锐只用了不到两秒。
巴基认识这种声音,他和托尼并肩作战过,他知道掌心炮发射前的征兆。
他向左翻滚。
一道能量束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击中他身后的消防栓。
水柱冲天而起,在阳光下炸开一片彩虹。
巴基借着重力加速度从地面弹起,左手抓住路边一辆停放的摩托车。
振金手臂的力量让他轻松将500多斤重的摩托车甩向斯克鲁人。
斯克鲁人没有躲。
战甲的肩部装甲打开,两枚微型导弹射出,在空中与轿车相撞。
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玻璃全部震碎,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巴基已经冲过了那片碎片雨,振金手臂握拳,直直砸向斯克鲁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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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很快,快得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七十年的杀手生涯,九头蛇最完美的武器。
即使失去了那份冰冷的洗脑状态,他的身体依然记得所有的杀戮技巧。
拳头砸在胸甲上,振金和钢铁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斯克鲁人退了半步。
仅仅半步。
巴基的瞳孔收缩了。
他的振金手臂足以打穿混凝土墙壁,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目标是一击瘫痪战甲的反应堆。
但胸甲上甚至连凹痕都没有,反应堆依然稳定地亮着光。
“你在惊讶。”斯克鲁人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带着笑意。
“你以为我的战甲是仿制品,不如真正的Mark系列?
我们花了三个月,用地球上的材料,按照托尼·斯塔克的设计图一点一点建造。
它的性能,和MarkXLVI完全一致,甚至更强。”
他的右手抓住了巴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臂。
战甲的手指收紧,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嘶鸣。
振金不会碎,但巴基的手臂不是振金的。
他的骨头在压力下发出危险的咯吱声。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他的脊椎,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疼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对吗?”斯克鲁人说。
“我知道你的档案,巴基·巴恩斯。
被洗脑七十年,被冰冻解冻无数次。
左臂的残肢每次都被粗暴地接上新的金属肢,你是我见过最坚韧的人类之一。”
“你的废话可真多!”巴基咬着牙说。
他猛地抬起右膝,顶向斯克鲁人的腹部。
战甲有缓冲层,这一击几乎没有造成伤害,但它让斯克鲁人的抓握松了那么零点几秒。
巴基趁机抽出手臂,同时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不是普通的匕首,是瓦坎达出品的振金匕首,黑豹的妹妹送给他的。
匕首刺向战甲颈部的接缝处。
那里是所有外骨骼装甲最薄弱的环节,托尼自已的战甲也不例外。
振金刀刃精准地切入缝隙,刺穿了内部的线路。
火花迸射,斯克鲁人的头猛地后仰,面罩上的红色眼睛闪烁了几下。
“有意思。”斯克鲁人说。
他的后背喷射口打开,火焰喷出,整个人冲天而起。
巴基来不及松手,被带着一起飞上了天空。
布鲁克林的街道在脚下缩小,建筑物变成火柴盒大小的方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巴基的脸。
斯克鲁人在空中翻了个身,双手抓住巴基的右臂,用力将他甩了出去。
巴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撞上一栋大楼的侧面。
砖石碎裂,他整个人嵌进了墙壁里,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出。
他咳了一声,有血腥味涌上喉咙。
斯克鲁人悬浮在他面前,掌心炮充能,两道蓝色的能量束激射而出。
巴基在最后一刻挣脱了墙壁,向下坠落。
能量束击中他刚才的位置,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窟窿。
他在坠落的过程中调整姿态,振金手臂抓住窗沿、阳台、消防梯。
一层一层地减速,最后落在一条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