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东海市的半边天空被染成了白金色和暗红色,两股法则之力在半空中疯狂绞杀。朱雀的白金刀芒和佐藤枫叶的黄泉能量球对撞产生的冲击波一轮接一轮地向外扩散,沿海的防浪堤都被震出了裂纹。
但战斗的结局,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来得更快。
朱雀的限制器全开状态只剩下最后四十秒时,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收起了长刀。赤炎长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掌心,她就这样赤手空拳地悬浮在半空中,背后的火焰双翼完全展开,整个人像是一轮正在燃烧的太阳。
“放弃抵抗了?”佐藤枫叶的第二形态发出沙哑的嘲笑,六条触手顶端的大嘴同时张开,暗红色的能量球再次凝聚。
朱雀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古老的法印。那个法印的形状像是一只展翅的鸟,又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结印的瞬间,她周身所有的白金色火焰同时向内收缩,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之前那种灼热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暖的、明亮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中充满希望的光。那光芒穿透了废墟,穿透了烟尘,穿透了黑夜的最后一层帷幕,一直照到了东海市的每一条街道上。
正准备跟刀鬼进行第二轮交锋的白虎猛然回头,虎牙长刀差点脱手。他的系统在耳边炸响警报,但他根本不看数据面板,因为他太清楚那股气息意味着什么了。
“她要用涅盘形态?现在?!”白虎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那东西是一百年冷却!她疯了?”
玄武刚把最后一个打手砸进地面,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等等,她不是说涅盘形态是灵力清零之后才触发吗?她现在开限制器灵力值应该还有剩余——”
“她要把剩下的灵力一次性全部燃烧掉。”青龙沉稳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但他翻动红薯的手也停住了,“这个小妮子是想用涅盘形态的第一段——焚天。那招不需要等灵力清零,只需要她把灵力全部注入南明离火,以自身为燃料,一次性释放。”
麒麟的声音最后一个加入,只说了四个字:“疏散周边。”
晚了。
朱雀已经抬起了头。她的眼眶里不再是金红色的瞳孔,而是两团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光。她看着对面的佐藤枫叶,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透了时间长河的平静。
“你们樱花国总说,神风庇佑你们。”朱雀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方圆十里,“但你们从来不知道,真正的神,是什么样的。”
她双手的法印向外一推。
南明离火·焚天。
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甚至没有火焰——只有光。无穷无尽的光从朱雀的身体里涌出来,像是积蓄了五千年的日出在这一刻同时绽放。那光芒本身携带着法则层面的净化之力,所过之处,佐藤枫叶的黄泉能量像冰雪遇火一般瞬间消融,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佐藤枫叶的六条触手在光芒中灰飞烟灭,他合金化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无数裂纹,裂纹中透出暗红色的光——那是黄泉之种正在被焚天的力量从内部瓦解。他想逃,但光芒无处不在,那是来自九天之上的南明离火,区区黄泉法则根本无处遁形。
“不——”佐藤枫叶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声音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狂妄,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真正的死亡,连黄泉之种都无法复活的彻底消亡。
焚天光芒消散的时候,东海市的朝阳刚好完全跃出海平面。金色的晨曦洒在狼藉的战场上,照出了朱雀最后站立的身影。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化作光点消散,从指尖开始,然后是手臂、肩膀,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但她脸上始终带着笑。
朱雀系统提示:焚天释放完成。灵力值归零。涅盘形态第二阶段——重生,启动。重生过程将持续七十二小时,期间宿主意识将进入系统空间休眠。重生完成后,全属性恢复并永久提升百分之三十。涅盘冷却时间:一百年整。
朱雀最后看了东方一眼,那是青龙的方向。“交给你了,老泥鳅。”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然后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没入了朱雀系统本体——她之前挂在脖子上的那枚赤色玉佩之中。玉佩从空中落下,被一只突然伸出的手稳稳接住。
麒麟。
他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工装,看起来就像刚从某个工厂下夜班回来的工人。但他的眼睛是五种颜色交织的——青、白、赤、黑、黄,五行之力在他的瞳孔中周流不息。他接住玉佩的动作很轻,像接住一片羽毛,但他脚下的大地在那一瞬间下沉了三寸,整条街的路面都龟裂开来。
“辛苦了。”麒麟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然后转头看向佐藤枫叶消失的位置。那里只剩下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半球形深坑,坑底的沙石都被高温熔成了琉璃状的晶体,在朝阳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
佐藤枫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黄泉之种、鬼神咒印、合金化的骨骼,全部在焚天一击中化为虚无。樱花国耗费二十年、投入了无数资源打造的终极兵器,在朱雀的舍命一击面前,连渣都不剩。
远处,刀鬼看到了这一幕,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动摇。他能感觉到,佐藤枫叶的气息彻底消失了,没有残留,没有逃逸,是真正的形神俱灭。而对面这个扛着虎牙长刀的年轻神兽,实力明显不低于刚才那个玩火的女人。
“你们华夏的神兽,都是这种不要命的疯子吗?”刀鬼握紧了手中刻满人名的鬼彻长刀,声音依然冷漠,但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白虎把虎牙长刀扛在肩上,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朱雀的焚天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他的恢复速度在五方神兽中仅次于玄武,短短几息之间,被刀鬼的亡者怨念侵蚀的伤口就已经愈合了大半。
“不要命?”白虎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笑出了声,“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她为什么敢不要命。她用焚天,是因为她有涅盘。她用涅盘,是因为她知道身后有我们。”
他将虎牙长刀从肩上取下,刀尖指向刀鬼,琥珀色的竖瞳中杀意重新凝聚。
“而我们之所以敢拼命,是因为我们知道,就算我们五个全打光了,华夏照样有人守着。昆仑山上那些闭关闭了两千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老家伙们,紫禁城底下镇压的东西,南海归墟里沉睡的存在——我们五个不过是看门的先锋而已。”
刀鬼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活了一百二十多年,斩杀了三千七百二十一人,自认为对华夏的异能界已经足够了解。但白虎口中说的那些存在,他一个都没听说过。不是情报不足,而是那些存在根本就不在任何情报体系中——他们藏得太深了,深到连华夏自己的机密档案里都没有记录。
“你在说谎。”刀鬼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白虎没有辩解,只是将自身的庚金煞气提升到了极致。他周身弥漫出的杀意凝成了实质,化作一头巨大的白虎虚影,虎首高昂,獠牙森然,四爪之下踩着无数亡魂——那是他五千年来斩杀的所有入侵者的印记。
“你杀过三千多人,觉得自己的刀很快,觉得亡者的怨念能撕碎一切防御。”白虎一步步向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刀鬼心跳的节拍上,“但你知道一只活了五千年的白虎,杀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人吗?”
他顿了顿,虎牙长刀上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上古庚金诀的真意,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一种杀伐之道。刀身上迸发出的煞气浓郁到让空气都凝固了,远处的海面都被这股气息压得平如镜面。
“你刀上刻着三千七百二十一个名字。而我的刀上刻着的,是三千七百二十一场战争。”白虎的笑容里带着五千年的风霜,“不是一个一个的敌人,是一场一场的战争。每一场战争中倒下的人,都比你一辈子杀的人多。”
刀鬼的刀身在颤抖。那三千多个亡者的名字正在疯狂地跳动,不是愤怒,而是恐惧——他刀上的亡魂在害怕白虎的煞气,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面对天敌的本能恐惧。
“所以,”白虎纵身跃起,虎牙长刀高高举过头顶,巨大的白虎虚影同时仰天长啸,“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在这里站着?”
白虎庚金诀——虎啸天罡。
刀鬼厉喝一声,鬼彻长刀同样全力斩出,刀身上的三千多个名字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一道漆黑的刀芒迎了上去。
两刀相交的瞬间,鬼彻断了。
那柄在樱花国传承了四百年的名刀,那柄刻着三千七百二十一个名字、沐浴了无数鲜血的妖刀,在白虎庚金诀面前像一根枯枝一样折断了。
刀鬼的身体被庚金煞气贯穿,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三个集装箱才停下来。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低头却看到自己的胸口有一道横贯整个躯干的刀痕,煞气正在沿着伤口向全身蔓延,侵蚀着他的每一寸血肉和灵魂。
但白虎没有追击。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他的系统突然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麒麟的系统也同时响了。玄武的也是。甚至还在码头边翻红薯的青龙,也猛地站了起来,那卷青木诀竹简自动从他的袖中飞出,在半空中展开,青光大盛。
五方神兽的系统同时响起同一个声音——不明能量源正在接近,方位:正东,距离:三百海里。能量等级:无法测量。能量性质: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
麒麟缓缓转过身,面向东方。他的瞳孔中五行光芒疯狂流转,视线穿透了城市的废墟、穿透了海面上的薄雾、穿透了三百海里的距离,锁定在了那个不明能量源上。
然后他看到了。
一艘船。
一艘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渔船,正从东海深处缓缓驶来。船头上坐着一个穿蓑衣戴斗笠的老人,手里握着一根鱼竿,鱼线垂在海面上,像是正在钓鱼。但船的速度快得诡异,前一秒还在三百海里之外,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一百海里之内,像是空间本身都在给这艘船让路。
麒麟的系统在疯狂闪烁:警告!探测到空间法则折叠!目标疑似具备超距离迁跃能力!建议所有神兽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用了。”麒麟忽然平静下来,伸手按下了系统的警报。
一直在观战的青龙也收起了青木诀,重新坐回了烤红薯的摊子旁。他拿起一块已经凉了的红薯,剥开皮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对着东方喊了一嗓子:“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那艘渔船已经到了码头边。船头的老者收起鱼竿,慢悠悠地站起来,蓑衣上的海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船板上。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布满岁月沟壑却精神矍铄的脸,一头白发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用一个玉簪固定住。
“家被炸成这样,我下来看看。”老者的目光扫过东海市的废墟,在朱雀消失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麒麟怀里的赤色玉佩上,“那丫头又用涅盘了?”
麒麟微微低头,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敬意:“朱雀用自己的涅盘换掉了敌方最强战力。一百年内她无法再使用涅盘,但全属性会永久提升三成。”
“好,好。”老者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白虎的方向,看了一眼倒在废墟中的刀鬼,又看了一眼正在仓皇逃窜的残兵败将,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渔船周围的海水忽然活了过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活了过来。海水凝成了一条条透明的锁链,精准地锁住了每一个正在逃跑的入侵者——三联帮的打手、三口组的杀手、樱花国的潜伏特工,一个不落,全部被海水锁链缠住脚踝,硬生生拖回了码头。
“带回去审。”老者对麒麟说了一句,然后拎着鱼竿,赤着脚走上了码头。他经过青龙的烤红薯摊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炉子上剩下那块红薯,“凉了,不好吃。”
青龙难得地没有顶嘴,只是拿起了那块红薯,掌心青芒一闪,红薯重新变得热气腾腾。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继续往前走。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那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一眼。那个自称代表神秘组织、威胁要同时在十二个城市投放“产品”的中年男人,此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比死还难看。他带来的那份所谓的“谈判”底气,在老者的渔船出现的那一瞬间就碎得渣都不剩。
因为他认识这个老者。
准确地说,他见过这个老者的档案。在那个组织的最高机密档案库里,有一份评级为“绝密·永不解封”的文件,封面上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行字——华夏昆仑守山人,代号“太一”,威胁等级:超出评级体系,建议永久回避。
那个中年男人的嘴唇发抖,他想开口说什么,但老者经过他身边时,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他身上所有的高科技装备全部失灵,那套没有标识的军装上的每一颗纽扣都自动弹开,藏在纽扣里的微型炸弹、窃听器、信号发射器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老者咬了一口红薯,声音含糊不清,“我还没死。”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中年男人,径直走向了麒麟。他的赤脚踩在满是碎石和玻璃渣的地面上,却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他在麒麟面前站定,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枚赤色玉佩,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三天后这丫头就能醒。”老者收回手,目光在五位守护神兽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东方海面上正缓缓后退的樱花国舰队和大漂亮国航母战斗群上,“你们五个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吧。”
他把鱼竿往码头的水泥地上一插,鱼竿瞬间生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树冠撑开几乎笼罩了整个码头,每一片叶子都在发着柔和的金光。
然后他对着东方,对着那两支加起来超过二十艘军舰的联合舰队,抬起了一只手。
远在三百海里之外的樱花国“出云”号舰桥上,所有人的电子屏幕同时黑屏,然后跳出了一行同样的汉字——“擅入者,自承其果。”
大漂亮国航母战斗群的旗舰“林肯”号上,舰长正举着望远镜观察东海市方向,忽然看到海面上掀起了一道高墙——不是海浪,而是一道完全违反物理定律的海水之墙,高达百米,横贯整个海面,将联合舰队和东海市之间的海域彻底隔开。
不是幻象,也不是投影。雷达上的回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堵水墙的存在,而且它的厚度在不断增加,像是整片东海的海水都在听从同一个命令,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一起,筑成了一座不可能逾越的屏障。
舰长放下望远镜,沉默了很久,然后对身边的副官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后来被记录在当天的航海日志里,成为大漂亮国海军史上最不光彩的一句话。
“传令全舰队。立刻调头。全速撤离。”
在东海外海的晨光中,两支不可一世的舰队灰溜溜地转舵,朝着各自的方向散去。樱花国舰队往东,大漂亮国航母战斗群往东南,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命。
那堵海水之墙一直矗立到中午才缓缓消散,将东海市和广袤的太平洋重新连接起来。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堵墙随时可以再次升起——只需那个穿着蓑衣的老人一抬手。
东海市的废墟上,麒麟、玄武、白虎和青龙围坐在一起,中间是老者插下的那棵参天大树。树冠下摆着五把椅子,其中一把空着,上面放着朱雀的赤色玉佩。
老者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吃完最后一口红薯,拍了拍手上的灰。
“樱花国这次闹得挺大,但正面战场没什么看头了。”他看了四人一眼,“倒是之前那个穿风衣的小子说的组织,你们谁了解?”
四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不太清楚,但确实嚣张。”青龙翻动着刚烤的半熟的红薯,“说是能同时制造一百个像佐藤枫叶那样的怪物,还威胁要在十二个城市同时投放。我顶回去了,但说实话,如果真有那种规模的攻击,我们五个确实分身乏术。”
“你们觉得呢?”老者看向其他三人。
麒麟沉吟片刻:“佐藤枫叶是樱花国军部和阴阳寮联手打造的终极兵器,融合了基因改造和鬼神咒印,实力确实达到了SSS级。如果对方能批量制造这种等级的‘产品’,确实是个威胁。”
白虎轻哼一声:“就算能量产,实力也未必都跟佐藤枫叶一样强。毕竟每件兵器都有各自的差异。不过数量多了确实麻烦。”
玄武倒是实在:“我打了几十个都没问题,但如果几百个同时出现,那我确实挡不住。”
老者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他笑了。
“一百个佐藤枫叶?”他摇了摇头,“你们不用担心这个。”
“为什么?”青龙问。
“因为啊,”老者站起身来,走到大树的树干旁,伸手拍了拍树皮,“能批量制造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高手。更何况,他以为他们只是靠那点科技和邪术就能动摇华夏的根基?”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依然被晨曦勾勒出轮廓的东海。
“我们有五千年不间断的历史,从三皇五帝、夏商周到秦汉、唐宋,我们这片土地经历过无数战火、分裂、天灾、人祸,但我们的文明始中延续。无论什么外敌入侵,最终都融入了我们的长河。现在他们搞出几个所谓的超级战士,就想压过这五千年的底蕴?”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四人。
“你们五个在,还有我在,还有昆仑山第八峰、紫禁城、南海归墟里那些存在——我们守住现在。而历史上,华夏面临过的危机比这严峻的多了去了。可最终,我们都没输过,因为总有人前赴后继。那个所谓的神秘组织,不管他们是谁,他们很快就会明白——在华夏的土地上撒野,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树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白虎站起来,虎牙长刀重新扛在肩上:“说得对。管他们什么组织,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
玄武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的龟壳还没亮出来呢。”
麒麟将怀中的赤色玉佩取出来,轻轻放在那把空着的椅子上:“朱雀还有三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她听听,她这一架打得值不值。”
青龙默默地把烤好的红薯分给每人一个,最后一个特意放在了赤色玉佩旁边。他看了一眼那片东海市的废墟,又看了一眼那堵已经消散的海水之墙曾经矗立的位置,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太一先生,您说那些人还会来吗?”
老者重新戴上斗笠,走向他的渔船。
“来是肯定会来的。”他没有回头,声音在海风中飘过来,“但下次来的时候,他们需要带更多的棺材。”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眨眼间就已经到了遥远的海平线上。
朝阳终于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辉洒满整座东海市。废墟之间,已经开始有消防车的警笛声响起,城市正在苏醒,人们开始清理残骸、救治伤员、修复家园。那些残垣断壁前,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流泪,但更多人在撸起袖子干活。
而在普通人的视野之外,四道身影和一个空椅子静静地坐在参天大树的树荫下,守望着这座他们保护了五千年的城市。在更高更远的天穹尽头,似乎还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历史的长河之中,平静而坚定地注视着这一切。
东海市的上空,云开雾散,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