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索托城,史莱克七怪信心满满地挑战天斗皇家学院的战队,结果被对方打得屁滚尿流。
对方队伍里那个叫独孤雁的女人,一手碧磷蛇毒刁钻狠辣。
另一个叫叶泠泠的辅助,九心海棠武魂的治疗能力简直变态,再加上一个速度快到没影的白沉香……
他们引以为傲的配合,在对方面前就像个笑话。
那是他们史莱克七怪成军以来,输得最惨的一次!
马红俊本来正贼眉鼠眼地打量着独孤雁和叶泠泠,嘴里还想嘀咕两句荤话。
听到这话,胖脸一僵,顿时把话憋了回去。
“胖子,注意形象!”
戴沐白低声呵斥了一句,自己却也觉得脸上无光。
唐三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他还算沉得住气,上前一步,对着两女微微颔首。
“两位好,我们是史莱克学院的,跟随我们的院长,前来拜访贵院商议两院合并之事。”
他刻意将“合并”二字咬得很重,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合并?”
独孤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抱着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唐三等人,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说得倒是挺好听啊。”
“说白了,不就是你们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学院,连参加魂师大赛的资格都没有,想来我们天斗学院蹭个名额吗?”
“就凭你们?”
“一群手下败将,也配?”
一连串毫不留情的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史莱克每一个人的脸上。
弗兰德的笑脸僵住了。
赵无极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史莱克七怪更是个个怒目而视,魂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
“你!”
玉小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理论”和自己的“弟子”。
独孤雁的话,无疑是将他和他的弟子踩在脚底下,还狠狠地碾了两脚!
“放肆!”
玉小刚怒喝一声,上前一步,摆足了大师的架子:
“我的弟子,每一个都是大陆上最顶尖的天才!他们未来的成就,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凭什么不配?”
“最顶尖的天才?”
独孤雁撇了撇嘴,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哦,原来在你们史莱克,‘手下败将’就是‘最顶尖天才’的意思啊?长见识了。”
“你……!”
玉小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独孤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引以为傲的弟子,在他心中完美无缺的弟子,竟然被人如此羞辱!
“我们早已今非昔比!”
玉小刚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经过我的特训,他们的实力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口中的特训,自然是指在冰火两仪眼得到的仙草机缘。
在他看来,吸收了仙草的唐三等人,实力早已超越了当初,对付一个独孤雁,简直是手到擒来。
“哦?是吗?”
独孤雁挑了挑眉,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那正好,嘴上说得再厉害有什么用?”
“不服?那就练练!”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顶尖天才’,到底长进了多少!”
她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碧绿色的魂力已经开始在指尖萦绕。
自从老师敖烈帮她完美解决了武魂反噬的问题,并且指点了她的修炼后。
她的实力突飞猛进,正愁没地方检验成果呢!
“雁子,别冲动,老师还没发话呢,别给老师惹麻烦。”
叶泠泠在一旁小声劝道。
“麻烦?”
独孤雁嗤笑一声:
“泠泠你放心,一个从乡下地方来的小破学院,能有什么麻烦?”
“今天我就替老师把这些要饭的打发了!”
听到“要饭的”三个字,唐三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寒芒。
他一直压抑着怒火,因为他觉得跟一个女人计较有失身份。
但独孤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独孤雁。”
唐三的声音冷了下来:
“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我本不想与你计较。”
“但你若再这般出言不逊,我不介意,代独孤博前辈,好好管教管教你!”
唐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傲慢。
他治好了独孤博的毒,在他看来,整个独孤家都欠他天大的人情。
他以长辈的口吻教训独孤雁,理所应当。
然而,他话音刚落。
独孤雁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我爷爷?”
“哈,哈哈哈哈!”
独孤雁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猛地止住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唐三是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我爷爷?”
“你以为你用那点小恩小惠控制住我爷爷,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告诉你,我身上的毒,是我老师亲手化解的!比你的方法高明一万倍!我爷爷那是被你骗了!”
“想替我爷爷管教我?”
独孤雁的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也配?!”
唐三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独孤雁的毒,还有人能解?
还有人比他更懂毒?
这怎么可能!
……
与此同时。
蓝霸高级魂师学院,后山修炼场。
柳二龙正暴躁地用魂技轰击着远处的山壁,发泄着心中的烦闷。
“轰!轰!轰!”
赤龙真身附体,狂暴的龙炎将山壁烧得一片焦黑。
“囚牛!”
发泄了一阵,柳二龙喘着粗气,对着不远处盘膝而坐,膝上横着一张古朴龙形琴的青年喊道。
“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让你用琴音辅助我控制魂力,你怎么老是走神?”
青年闻声睁开眼,露出一张温润儒雅的脸庞,正是敖烈的长子,囚牛。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抱歉,二龙老师,我……我有点事想跟您说。”
“有屁快放!”
柳二龙没好气地说道,她现在心情很糟,学院招生不顺,宗门那边又一堆破事,烦都烦死了。
囚牛站起身,走到柳二龙面前,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开口。
“那个……二龙老师……”
“我爹,他……他想约您中午一起吃个饭。”
柳二龙一愣,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啥?你大声点!”
囚牛只好硬着头皮,提高了一点音量:
“我爹!他想请您吃午饭!”
“你爹?”
柳二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爹谁啊?老娘认识吗?”
囚牛尴尬地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他……他叫敖烈,是天斗皇家学院的院长。”
“你们之前在天斗城应该见过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
柳二龙那双充满暴虐气息的龙瞳,猛地瞪大,死死地盯着囚牛,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足足过了十几秒。
“砰!”
柳二龙一拳砸在旁边的巨石上,将那块半人高的石头砸得粉碎。
“什么玩意儿?!”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响彻了整个后山。
“囚牛!你给老娘说清楚!”
柳二龙一把揪住囚牛的衣领,几乎是脸贴着脸地吼道:
“你爹是天斗皇家学院的院长?!”
“那你特么的放着好好的皇家学院不去,跑来我这个快倒闭的破烂蓝霸学院干什么?!”
“你图啥啊?!”
被柳二龙的口水喷了一脸,囚牛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能图啥。
老爹说了,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拜你为师,怎么把你泡到手,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啊!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囚牛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
当然是图你这个人啊,我的……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