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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1章 纯美虫嗣,以直报怨
    “银枝受教了,那就请田粟践行你认可的纯美,愿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庇佑。”

    

    银枝没有与田粟争辩,而是学着仙舟礼节拱手作揖说道,他没有坚持让田粟接受的看法,而是抱有理解且尊重的态度接受。

    

    曾经的他兴许会坚持自己的绝对纯美观点,但他与田粟交流的越多,也在潜移默化地接受辩证的纯美,每个人都有对于美的理解。

    

    「补充说件事情,红船联盟对南通铝铜或夸性别群体拒不接纳,秉承着不理解也不尊重的原则,想搞的可以协助引渡出境,信用分清零。

    

    别跟我谈什么对美的欣赏,像这种不利于生育且挑战社会稳定的新自由主义,谁支持你去找谁,反正红船联盟是敬而远之。」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愿它人生的最后如烟花般灿烂,纯美净化它污秽的身躯。”

    

    田粟看似虔诚的说道,要不是知道他想要拿巨真蛰虫做什么,穹兴许真相信他信仰是纯美,现在他只觉得粟哥真是心思深沉。

    

    不过粟哥是对真蛰虫废物利用,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妥,反正它们在哪都是个祸害,粟哥明明是在给它们寻找合适的归宿。

    

    “既然如此,银枝你就先送维利特回去吧,我看他有些心急,估计是怕家里人担心坏了。”

    

    田粟看向银枝身后的维利特使眼色说道,巨真蛰虫这么大目标惹人注意,他需要尽快联系红船联盟,将其投入反物质军团的基地。

    

    所以他需要尽快结束交谈,而且银枝面对田粟会相当健谈,有关纯美的辩论能持续三天三夜,田粟也不好拒绝他的攀谈。

    

    “没错啊银枝,你可是说好要送我回家的,这么久没回去他们应当都急坏了,纯美女神伊德莉拉保佑,我真的太想回家了!”

    

    维利特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说道,在白珩看来他嘴上说的是想回家,心里想的是自己太想进步了,连伊德莉拉都拿出来说事了。

    

    “抱歉田粟先生,我曾向伊德莉拉起誓要送维利特回家,不能与您继续探讨纯美。”

    

    “我理解,骑士不得忤逆自己的誓言,有些话下次见面再聊也不迟,先去履行你现在的诺言吧,不要让伊德莉拉辉光蒙尘。”

    

    田粟也是礼貌性说道,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会给以后的自己挖多少坑,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感谢理解,若有机会我必与您探讨纯美,同样星穹列车的朋友们,这次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请允许我向各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银枝对有要事在身深表遗憾,然后他看向列车的大家说道,说到底是他追尾的星穹列车,这份歉意是他该表示的。

    

    “啊?原来我们不是背景板吗?”

    

    穹满脸震惊的问道,他觉得自己很没画面就像是故事的背景板,在银枝眼里他还没盆栽有存在感,这被突然叫名字还有点不习惯。

    

    “你又在说啥胡话呢?”

    

    三月七有些无语的推搡穹说道,她真有些搞不清穹的脑回路,刚才还面色严肃捅真蛰虫窟窿,现在又若无其事的说胡话。

    

    “呵呵,兴许穹真的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银枝你去跟瓦尔特与姬子他们道声别,到时候我在为你践行。”

    

    田粟如此劝说银枝道,在银枝与瓦尔特他们表示歉意后,他便带维利特回希世难得号,在大家道别中驶离列车。

    

    “呼~你这虫后倒是看得开,只不过就算迷途知返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以前是繁育的虫嗣,这辈子都是繁育的虫嗣,别闲着与过去切割。”

    

    田粟瞅着琉璃瓶中的虫后小声嘀咕道,然后随便取来饼干碎屑,跨空间隧道送到琉璃瓶内,免得这虫后趁机溜走。

    

    “老古董,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珩疑惑的凑到田粟身旁,同他看着琉璃不解的问道,她没有银枝那种奇怪的沟通天赋,也没有不会田粟的调律理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字面意思,这真蛰虫虫后听得懂我们说话,只不过是不会我们的语言,当然有可能是联觉信标没有收录过真蛰虫的语言。”

    

    “不过这都不重要,白珩,你猜这虫后在银枝还在时说了什么?”

    

    田粟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故意卖关子向白珩提问道。

    

    “老古董,听你的意思,他该不会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向你投降不杀什么吧?”

    

    “差不多,这虫后想要追随银枝去寻找纯美星神,鉴定过这只真蛰虫没有撒谎,所以说繁育的虫嗣是真想信仰纯美星神。”

    

    田粟有些无语的说道,要是谎话还能有操作空间,可谁能想到繁育的虫嗣还会有精神追求,想加入纯美骑士团寻找伊德莉拉!

    

    “不是哥们,这对吗?繁育虫子想要加入纯美骑士团,还要追随银枝去找伊德莉拉?!”

    

    白珩面容有些扭曲的问道,虽然她没有田粟活得久,但这种真蛰虫她还是头次见,这故事拿去酒馆都得被骂没脑子!

    

    假面愚者:难说。

    

    “是啊,不然你猜为什么我会从他身上摸出虫后,以及那么不耐烦的赶银枝离开,我真怕这虫后跟他说两句,纯美骑士团就得变天了!”

    

    田粟无奈的扶额说道,饶是他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遇到这种事也是觉得离谱,白珩尚且还能发表看法,镜流则是完全大脑宕机。

    

    “纯美骑士团传来噩耗,纯美骑士竟新人竟是真蛰虫,这不禁让人感叹,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咳咳,你是懂新闻学的,真有公司媒体的味道了。”

    

    听着白珩有模有样的模仿,田粟没绷住笑出声调侃道,像这种这种事情公司绝对会报道,甚至还会请虚构史学家将故事编得绘声绘色。

    

    这件趣事田粟也分享给列车组的各位,大家都给出非常有趣的看法。

    

    姬子没有纠结真蛰虫有语言,而是好奇真蛰虫想成为纯美骑士,那有没有兴趣成为无名客,当然就算虫后有想法姬子也不会同意的。

    

    瓦尔特没有感到意外,前文明武器都能成诞生自我意识,真蛰虫会说话根本不稀奇,他质疑这是不是某种进化,放弃繁育加入光荣的进化。

    

    虚空万藏:别看我啊?

    

    丹恒对此表示大受震撼,怀疑与田粟重启不朽有关,无主的繁育命途是最容易被影响,持明族就是很好的例子,他嘱咐田粟注意不朽的动向。

    

    “哈?真蛰虫骑士,田粟哥你没跟咱开玩笑吧?”

    

    “你说呢,我看像是爱开玩笑的性格吗?”

    

    “看粟哥你的情况,你是没打算不打算成全虫后的梦想了?”

    

    穹没有关注真蛰虫开智,而是非常冷静的询问道,他对真蛰虫就没有过好印象,就算是粟哥打算绕过真蛰虫,他也会犯忌讳将其诛杀。

    

    他总自己感觉不只是因为三月七痛恨真蛰虫,似乎在失去记忆前就非常厌恶这些虫子,仿佛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废话,巡猎可不相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迂腐,我们向来是恩怨分明,曾经犯下罪孽就要偿还,死便是最好的的偿还。”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田粟冷笑了声说道,说完还不忘引经据典以此佐证,放下屠刀的说法是丹轮寺的主张,高层对曜青庇护丹轮寺的做法,权当是攻心的手段。

    

    「丹轮寺是星天演武仪典时的内容,在那里会结合文化交融介绍丹轮寺的诞生原因,在这里只简单解释庇护丹轮寺的政治意义。

    

    曜青收留并庇护丹轮寺,可以理解为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优待战俘消磨敌军士气,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通过幽囚狱的步离战俘闲谈,可以得知步离部落并不是都愿意对外征伐,能安稳的种地或经商,谁愿意整天将脑袋别在裤腰间?

    

    通俗来讲就是左派右派,左派主张和平发展,右派主张对外掠夺,依靠战俘维持当前社会运行,也就是通过对攻伐补充量源的战争机器。

    

    这种依靠掠夺吸血其他文明的社会是病态的,遇到难以征服的对手就容易陷入持久战的泥潭,能源不足就会导致战争机械停转。

    

    将所有步离部落整合,战首必须是能力与威望极高并且手段强硬,这种政治依靠强人维持,接任者不够强硬就会被架空。

    

    而依靠掠夺发展起来的各部,也会因利益分配不均各自为营,最终会因为内耗走向败亡,也是如今步离部落凋零的现状。

    

    对于步离部落的下坡路,仙舟联盟有义务给他踩脚油门,优待战俘给他们安稳生活的机会,进行类似红船主义的思想引导。

    

    战争无非是某个穷人的孩子,不远万里去杀另素不相识的穷人孩子,他们能得到的只有家破人亡,看着资本家握手言和瓜分利益。

    

    这是曜青最常用的话术,也是无数步离人归降的理由,归降的步离人则安置在丹轮寺,以此洗刷掉他们所有的戾气。

    

    田粟曾提议不能放任丹轮寺的僧侣只吃斋念经,而要从事社会生产劳动,税务也要按时缴纳不得拖欠,废除禁欲剃发等戒律,追本溯源只辩论佛理。

    

    (这才是原本的佛学,而非“存天理,灭人欲”的佛教)

    

    丹轮寺是诱降劝和的政策,旨在减少仙舟联盟正面战场压力,暗中扶持步离部落左派发展,尽可能挤压右派的生存空间,直至彻底解除风险。

    

    如今仙舟联盟将进入发展期,曜青也要拿丹轮寺开刀,手段参考后周世宗的方式,推动田粟提议的贯彻落实。

    

    毕竟丹轮寺主张的绝对和平,只要存在阶级与利益分配问题,战争就永远存在,这不是单纯的信仰问题,而是实际的社会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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