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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两秒,商楹回答:“想。”
徐晋西说:“那就等雪停了去。”
其实今日的雪已经比昨天小了很多。
下午,商楹坐在院子的暖房里,手边的小泥炉中茶水咕噜沸腾,一边喝茶一边关注天气预报。
报道显示,虹桥和浦东机场的交通已经恢复了部分。
也有几班回四九城的航线,但既然已经决定去玉佛禅寺拜一拜,也就不急着回去了。
别墅的另一侧却传来一阵动静,商楹下意识回头看过去。
是庚长京,他正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商楹叫了他一声。
庚长京脚步一顿。
商楹盯着他打量一瞬,或许是因为宿醉过,他眼眸泛着红,胡茬也冒了些出来。
“你要走了?”
庚长京点头:“嗯,我已经订了回四九城的机票。”
“这么快,可是现在还在下雪。”商楹皱了皱眉,脸上有些担心。
“嗯,毕竟还在过年,家里催得紧。”
四九城有些传统的人家,确实在新年时期对家人的团聚十分重视。
思及此,商楹没再阻止:“好吧,那回四九城之后再见。”
庚长京没有回应,拉着行李箱径直离开。
商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庚长京今天怪怪的。
但具体是哪里怪,她又说不出来。
她坐回座椅里,继续喝茶。
一道人影自身侧笼罩而来,带着熟悉至极的冷檀香气,商楹甚至连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谁。
视线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喊了一声:“哥?”
“嗯。”男人低沉沙哑地回应一声,旋即将商楹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商楹没挣扎,任徐晋西抱着自己,甚至有些依赖地把头往他胸膛里拱。
隔着薄薄的衬衣,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肌肉。
蹭了一会,又想起自己还在江家,旋即把脑袋移开,矜持起来。
徐晋西都被她逗笑了,搂着她的腰在椅子上坐下。
暖房内只放置了一张躺椅,商楹懒懒地趴在徐晋西身上,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慵懒波斯猫。
视野里忽然出现了几封红红的东西。
商楹定睛一看,是徐晋西跟她打电话时承诺的红包。
“谢谢哥哥!”她接过来,嗓音甜软地跟徐晋西道谢。
每个红包厚度都不薄,商楹颠了颠就大概知道里面的数额,却并不太惊奇。
从小跟在徐晋西身边,她对钱财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高兴只是因为红包本身的祝福含义,因为给她红包的人是徐晋西。
连拆都懒得拆就收了起来。
他身上又暖又香,商楹窝在他怀里,将头往徐晋西的肩窝蹭,鼻尖贴合着他硬朗的肩胛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后便不动了。
睡眠不足,导致她现在昏昏欲睡,躺着躺着就要睡着了。
毛衣领被撩开,微凉的指尖探进来,刺激得商楹瑟缩了下,顿时睡意全无。
回想昨夜的旖旎,她声音发颤,想要推开徐晋西的手:“别……不要在这里……”
男人动作顿住,捏着商楹下颌将她的脑袋抬起来:“又在想什么了?”
女孩脸颊绯红,如春日娇花般艳丽:“我……明明是你,对我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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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鼓鼓地控诉,抓住徐晋西的手,张口就往手指上咬。
徐晋西眉头微皱,嘶了声:“我帮你上药,你咬我?”
商楹长睫轻轻颤动,在阳光下如同蝶翼,望着他手指上的咬痕,一点也不愧疚。
“你又不说话,上来就动手动脚的,谁知道你是好心还是坏心。”
徐晋西不跟她计较,垂眸撩开商楹衣领,看见里面的红痕。
眸色暗了暗,沙哑出声:“别动,先给你上药,不然半个月都好不了。”
他拿过手边的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涂在上面。
商楹任由他帮自己上药,趴在他大腿上,把脖子露给他看:“还不是都怪你,咬这么重,害我今天都不敢露脖子了。”
修长白皙的脖子此刻完整呈现在自己面前。
红痕分外明显,让人生出想要再打上更多烙印的欲望。
徐晋西嗯了声,喉结上下滑动:“下次轻一点。”
男人视线微垂,专注手上的动作,轻柔细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腹在上面轻柔打着圈。
带来酥麻的涟漪般的触感。
脖子也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商楹咬着唇,乖乖等了会,还没好,忍不住问:“好了吗?”
好半晌,徐晋西手中动作停下,取过湿帕擦手。
“好了。”
商楹把领子拉上去,觉得她哥的声音,好像比刚才还哑了。
*
留在沪城的第三天,雪终于彻底停止。
在江邵屿的安排下,商楹和徐晋西乘坐专车来到玉佛禅寺。
雪霁天晴,沪城街道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繁华。
玉佛禅寺建于半山,寺门前香火连绵不息,远远就闻到了飘荡在空气中烛火缭绕的气味,足见平日里香客之多。
寺里工作人员提前接到过通知,说有四九城来的大人物抵沪,要来玉佛禅寺上香祈愿,因此寺庙今日不对外接待香客。
下过雪的缘故,青石板建成的台阶有些湿滑,在山体间蜿蜒衔接成一条上山的小路。
徐晋西牵着商楹的手,沿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千年古刹,经幡迎风翻飞,宝塔飞檐掩映在密林中,随他们的前进逐渐显出原貌。
“有什么愿望非得来这里许?”他问:“我不能帮你实现?”
商楹任他牵着手,若有所思地摇头:“你帮不了我。”
身穿袈裟的僧人前来接待,将他们领进去。
大雄宝殿外的炉鼎中,扬起的重重香灰经风吹散,红烛火光摇曳,蜡泪虬结,似无声哀泣。
殿内有僧人在诵经,朗朗诵声中,僧人递来三炷香。
徐晋西不信佛,又或者说他什么都不信,今日,只是单纯陪同商楹过来。
那三炷香最终被商楹接过,借香炉内的火点燃,袅袅升起的香雾中,她面朝四个方向俯首叩拜,最终面朝大殿内的佛像。
她回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徐晋西。
他似乎嫌弃里面太熏,站在最外面,清隽卓绝的身影倚于廊柱,日光下晕开一片浓郁深长的影子。
隔着重重昏暗的雾影,商楹同他对视,迎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遥遥出声:“怎么,要找我许愿?”
对视两秒,商楹垂下眼眸,没出声,收回视线。
面对神像,她闭眼默默念诵,将香插入香炉中:下辈子,不要徐晋西当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