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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跪在人群末端,远远看见李二紧紧抱着长孙皇后在哭泣。
“什么?长孙皇后的嘴唇在动。”
房遗爱发现长孙皇后还没有死,不过看样子十分虚弱。
再一看,他老爹房玄龄也跪坐在前面不远处,房遗爱跪爬着爬到房玄龄的身边。
“阿耶,长孙皇后什么情况?”
正暗自伤神的房玄龄,听到身边有人叫他“阿耶”,回头一看不是“逆子”房遗爱还有谁。
“二郎,你来这做甚?”
“阿耶,我来给长孙皇后看病。”
“胡闹,你会看什么病,还不快速速回去。”
“阿耶,我真的会瞧病,我这还有药方呢,你跟陛下说说,让我试试。”
房玄龄对房遗爱那可是太了解了,莫说是看病,就是少给他惹点事,让他少操点心就是祖上积德烧高香了。
现在房遗爱说他会看病,这事能信?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吗?
“逆子,太医署那么多大医都瞧不好,你能瞧好?”
“连孙老神医都确定医不能救,药不能治,你胆敢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听阿耶的话,你先退去,回头我再家法伺候你,退下。”
房遗爱不死心,一本正经地说道。
“阿耶,你信我一次,我真的可以救皇后,你跟陛下说一下。”
说完之后,递上自己写好的两张药方,并主动展开给房玄龄看。
房玄龄开始并没有接房遗爱的药方,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
这一看不要紧,心里直呼“好字啊”,下笔细腻多变,线条流畅且变化丰富,中锋侧锋互用,笔画形态多样,笔力遒劲,入木两分半。
赶紧接过房遗爱手中的药方,口中啧啧称赞。
“啧啧啧,这王字欹侧多姿,开合有致,笔画舒展,真是难得的好字啊?”
房玄龄看完一张药方,迫不及待的换了另一张药方,竟然忘乎所以的捋起胡子。
“好字啊,好字,笔法平和自然,行云流水,简直是自然天成啊。”
“这字谁写的?为何许多字我竟然不认识?”
房遗爱被房玄龄这一出搞懵了,心里不由吐槽唐人对王字的痴迷程度。
“阿耶,重点不该是药方吗?你老评论字干什么?现在不是在说救长孙皇后的事吗?”
房遗爱这一提醒,房玄龄顿感自己失了态,见着好字有点忘乎所以。
药方上的内容,房玄龄说实话看不懂,但就凭这药方上的字,就由不得他不重视。
毕竟能写出这一手好字的人,非大家写不出来,抬头朝太医署的大医门看去,目光刚好与昝殷对视。
房玄龄朝昝殷招招手,昝殷会意悄摸摸的就过来了,接过房玄龄递给他的药方。
昝殷也是眼睛一亮,被药方上的字惊艳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药方的内容吸引了。
但是看着,看着,眉头紧锁,因为他看到了一味药,有毒的那种。
“昝大医,这药方有问题?”
昝殷摇摇头,说实话这两味方子,他生灵未见,药方上的药物,有几味他不认识,有些字他也不认识。
“左仆射,这药方我吃不准,不如找孙老神医看看,孙老神医有药王美誉,定能一语中的。”
房遗爱看着药方辗转送到孙思邈的手中,而他自己却不能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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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都是李二的儿女,还有各位大佬,他还是没有资格往前靠的。
但是房遗爱的到来还是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许多人心中的疑问只有一个。
这个纨绔来这干什么?
他和房玄龄的对话虽声音不大,还是被几个人听见了,太医署的人在小声议论。
“左仆射家的房二郎说是来给皇后看病的,真是可笑,想他一个纨绔懂医术还是懂药理?”
“说的是啊,咱们太医署那么多人都对长孙皇后的病束手无策,又岂是他一介纨绔说治就治的。”
孙思邈端详手中药方,越看眼睛越亮,忍不住称赞道。
“妙啊,妙啊,这两味药,我怎么没想到呢,六钱地黄分生熟,互克互补,妙啊。”
看着看着,孙思邈也是眉头紧锁,因为他也看到了一味含毒药材———百部。
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孙思邈当然懂,但是这药方下药之人用药也未免太胆大了些。
因为药量一旦控制不好,那可是会死人的,医者仁心救人而不是杀人。
医者大都爱护自己的羽翼,宁愿保守治疗墨守陈规用一些熟知的药也不会冒险开出这样的一味药方的。
房遗爱跪坐在那,盯着前面还在看自己药方,又能决定长孙皇后生死的人。
心里快要急死了,要知道这两味药方绝对是对长孙皇后的病情大有益处的。
早一刻服下,就多一丝生机。
忽然。
房遗爱感觉身后有人在戳他的屁股,转头看去,发现是程处默。
“房二郎,行不行啊,我怎么看着孙老神医摇头了呀,实在不行咱们赶紧走。”
程处默现在心里慌的一匹,他有些后悔带房遗爱来立政殿了。
就目前这形式看上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这要是真捅出篓子来,真够他们俩喝一壶的,即使他们老爹是开国国公也不行。
房遗爱撅着屁股扭头对程处默小声说了一句。
“程世兄放心,你等着瞧好吧。”
孙思邈继续看着药方剩下的几味药,口中低语。
“石蜜,地辛,蜜甘,我明白白了,我明白了,此药方有用可救皇后。”
“只需要弄清药方上这几味药材是什么就好,但我肯定这药方绝对良方。”
跪坐一旁的长孙无忌一听孙思邈说这药方是良方,激动的抓着孙思邈的手臂。
“孙老神医,此话当真了?”
孙思邈点点头,
“只需要问清楚其余几味药即可,这有些字我不认识,药方是谁带来的?”
房玄龄听到药方有效是良方,放下心来,有些骄傲的说道。
“我家二郎带来的,叫来问问,兴许他知道是药方上写的是什么药?”
于是,房遗爱就被唤了过去,看着孙思邈指着的那些字,内心真想给自己个大嘴巴子。
不知不觉,他把现代字给写上去了,这才闹了误会。
要知道,躺在卧榻上的时候,房遗爱就这考虑一个问题。
这个大唐还有没有别的穿越者,自己要不要低调隐忍一些?
昝殷带人亲自去熬药去了,三碗熬一碗,应该会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