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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之时。
陆言又一次沉浸其中，三花缓缓旋转，在太清的声音中，又一片花瓣悄然探出。
又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太清的声音停了。
陆言缓缓睁开眼，眼底有灵光一闪而过，随即隐去。
准提望着太清，眼中闪过几分惊骇，而后开口道：
“师兄之道，师弟叹为观止。”
以他们的修为，自然能从讲道中判断出强弱。
方才太清所讲之道，已在他之上。
可那已是全部吗？
准提不知道，却也清楚若是与之一战，自己绝非是太清对手。
太清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
“皆是在大道中探寻，何来高下之分。”
准提没有再说话，目光落在陆言头顶的三花上。
十五品！
此等天赋当真是厉害。
一个太乙金仙，能在初入太乙后短短数月内将道花提升到十五品，这份天资，这份机缘，连他都有些动容。
“既是误会，那便退兵。”太清开口。
玉帝躬身：“是。”
太清又看向准提：
“此等误会，应当不会再发生了罢？”
准提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绝不会再犯。”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说。
准提转身，消失在九龙战车内，如来亦是跟随其后。
太清看了玉帝和陆言一眼，也是消失不见。
凝固的时空，在这一刻恢复了流动。
风起了。
云翻了。
所有人都恢复了意识。
哪吒和杨戬顿时发现了陆言消失不见了，焦急寻找起来。
可下一刻，他们就在九龙战车内感受到了陆言气息。
他是何时入的九龙战车？
杨戬和哪吒心生疑惑。
下一刻，玉帝与陆言从九龙战车内走出。
玉帝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他站在战车上，目光扫过十万天兵，抬手道：
“传令，收兵回天。”
十万天兵齐齐一怔。
哪吒扛着火尖枪，脚下风火轮的火苗跳了跳，转头看向杨戬。
杨戬也皱了皱眉，三尖两刃枪微微垂下。
他们不明白。
方才还剑拔弩张，大军直逼灵山，怎么一转眼就要收兵了？
“陛下，”
哪吒飞身上前，落在战车旁，忍不住开口：
“为何收兵？我们还没……”
“灵山就在眼前，前方已无妖族，此次除妖之行已结束。”
哪吒张了张嘴，看向一旁陆言，顿时眼中闪过几分惊骇。
这……
陆言的气息。
杨戬目光也是落在陆言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瞬。
陆言气息比方才强了不止一筹，身上还多了两道尚未完全收敛的法则波动。
下一刻。
陆言飞身来到他们面前，还不等他开口，便听到哪吒低声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
陆言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回去再说。”
哪吒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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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天将开始调转方向，飞回天庭。
玉帝端坐九龙战车没有再回头，此行虽然中途中断。
可也是收获颇丰。
西牛贺洲可是留下了不少衍道天君的庙宇，至少几百年内，天庭在此都会有香火。
灵山在他身后越来越远，佛光依旧普照，梵唱依旧袅袅。
回到天庭时，已是第二日。
南天门依旧巍峨，天将列队，见大军归来，纷纷躬身行礼。
玉帝命托塔天王犒赏三军后，便是直往瑶池而去。
陆言、杨戬、哪吒三人并未分开，而是一同来到了衍道天君府。
一入府，哪吒就忍不住问道：
“当时到底发生了何事？
陛下为何变卦？
陆言你又为何变强了这么多？”
“圣人亲临，封锁了时空。”陆言看着他们，并未选择隐瞒。
嘶!
哪吒倒吸一口凉气。
杨戬也是一怔。
此事竟然涉及到了圣人，难怪他们会毫无察觉。
圣人出面，谁也没有办法，只能中途停止。
陆言也是开口将两人留下，取出美酒，与两人痛饮了一日。
两人才离开天君府。
陆言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才转身回到静室。
其内与他离去之时并无变化，刻意布下的阵法也无人触动。
光茧依旧悬浮在半空，陆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像一个人形。
“总算是快成型了。”
陆言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期待。
查看完猴子替身，陆言盘膝坐下，闭上眼，将心神沉入灵台深处。
三朵道花悬于虚空，缓缓旋转。
十五瓣花瓣，每一瓣都流转着温润的光芒，比离开天庭时多了三瓣。
要知道太乙修的便是三花圆满、法则大成。
而三花圆满需要三十六瓣，而他刚入太乙不久，已有十五瓣，此番成长世所罕见。
修为也顺势增长到了太乙金仙初阶巅峰，离中阶已是不远。
不过这些并非他的最大收获，而是在两位圣人讲道之中，他又悟出了两门法则：
因果之道！
太极之道！
自从入了太乙之后，陆言与天地越发契合，对法则的领悟更上一层楼。
下一刻。
陆言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一团无形的力量凝聚，犹如一道道丝线，将他与外界万物相连。
一念起，一念灭，都在编织着看不见的网。
这便是因果。
陆言没有急着深入，只是静静感受。
因果之道不是用来操纵，而是用来洞察。
看透因，预见果，方能趋吉避凶，立于不败之地。
此道一出，陆言能更深入修行占卜之道，甚至能将自身因果收束，成为不存在于世之人。
修行到高深之处，甚至能将逆因为果。
下一刻。
陆言双手抬起，一手泛白、一手发黑。
阴阳流转，刚柔并济。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世间万物皆在对立中统一，在统一中对立。
“不愧是圣人之道。”
陆言将两门全新法则熟悉后，也不由发出感慨。
无论是准提的因果大道，还是太清圣人的太极大道，陆言只是悟出一点，便已感觉到了不凡。
几日后。
玉帝论功行赏，陆言也得了不少仙丹、宝物，倒是未像之前那般，晋升官位。
散朝之前，玉帝也说道：“两月后举办蟠桃盛会。”
陆言心中一沉，两个月内替身必须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