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扇了严韬一巴掌,回来后就还了。
严秀娥甚至连捂脸都不敢,顶着半张瞬间红肿起来的面容,低着头,却一动不动!
“严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严戍茂身材精瘦,头发花白,一身唐装,就是光站在那里,浑身的气势都让人不敢忽视。
严秀娥依旧低眉顺眼,却继续开口:“我从没想过要管,只是那孩子是大姐的孩子,大姐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能放过她唯一的孩子?”
严戍茂微微一动,转过身去背对着,受伤的佛珠还在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我筹谋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拥有了一个时家血脉的严家后人,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严秀娥咬了咬唇,“可是爸,四大家族已经覆灭,严韬也在军区走到了位高权重的位置。那个孩子,那个杂货铺,都不会成为我们的威胁。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严戍茂的头昂的很高,目光没有聚焦的看着前方,嘴上却说着:“我要的从来不只是四大家族,更不是一个区区的军区首长。”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严秀娥:“你和你姐姐最大的区别就是你不够有野心!”
接着,他又叹口气,似是恨铁不成钢:“可你们姐妹又有着相同的且致命的地方。为了一个男人,弃我严家不顾,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些情情爱爱,害我绸缪了那么久的大业差点毁于一旦。
你姐姐是,你也是,就连你生的女儿都是。”
严戍茂摇摇头,叹息过后又似想到什么满意的东西,继续说:“倒是你姐姐留下的那个孩子,有我严家之貌。最重要的是,她继承了时家的神迹,他日一旦回到严家,定会带领我严家走上世界之巅。”
严秀娥听着父亲的一字一句,呼吸都快不会了!
父亲的野心大,她从来都知道。
没想到会是这么大!
张了张嘴,“可是爸,那孩子未必会愿意来我严家,你别忘了,她姓时,不姓严。万一她知道一切之后不是你所料想的那样,反而于严家为敌,那时又要怎么办?”
严戍茂摇头,非常自信的说:“严家从来不是她的敌人,那孩子有他母亲一样的野心,有严家一半的血脉,当她身份公开的那一天,我会宣布她将是严家下一任家主,整个严家都会成为她的后盾。”
严戍茂觉得,没有人会拒绝这么大的诱惑。
严秀娥却没有她父亲那样想当然,但她又无法说服她的父亲。
“如果,您的计划失误,就像十年前那样?严家要怎么办?”抿着唇,她给出最坏的,也是最有可能的发生的结果。
严戍茂沉默的冷下脸,“不会再有那种可能,如果有,那就从新培养一个拥有时家血脉的严家后人。”
说完最后一句,严戍茂转身从新背对她。
严秀娥瞪大双眼,她不敢置信这是她父亲说出的话。
一个外公该说出的话?
忽然,她想到那孩子身边的男人。
无法相信的问他:“那个叫霍屹的,也是你们安排的?”
严秀娥的声音带着十分有十二分的急切。
但是这次,她的父亲没有在回答她。
严秀娥瞪着他的背影,半晌没等到回答,便转身离开了老宅。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简单的跟女儿芳芳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没说去哪,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好在芳芳不太在意,就没多问。
严秀娥直接买了去内地的票,她要去告诉那孩子。
最起码要让她警惕一些!
但,还没等她出来港城,就被她父亲派人给带了回去。
没有带回老宅,而是关在她自己的住处,并派人看守。
严秀娥没想到啊!父亲竟然软禁她?
难怪她今天回去一问,就什么都告诉她了!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在让她出港城。
芳芳和孙浩也看出情况的不多,两个人也不闹别扭了,都过来询问情况。
严秀娥看了芳芳一眼,“妈妈后悔了,不应该回港城,更不应该将你们带过来。”
孙浩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严秀娥叹气,看着芳芳:“还记得那个杂货铺的老板吗?”
芳芳点点头,那么,传奇的人物,她当然记忆犹新。
“她是你亲表姐。”严秀娥说出这句话却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芳芳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长大了嘴巴:“什么?我亲表姐?”
孙浩也很震惊,甚至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
严秀娥慎重的点点头,“没错,她的妈妈是我的亲姐姐。我就是她的亲二姨,可是现在她有危险,身边有坏人,我却没有办法去保护她,甚至连告知她一声都做不到!”
芳芳的震惊没有减少一点点,依旧目瞪口呆着:“危险?那么厉害的人会有危险吗?”
完了又追问一句:“您说她的身边有坏人?那当时我们在杂货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严秀娥脸上流出几分懊恼和几分纠结,“我当时并不确定,我以为……”
说着,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芳芳张了张嘴巴,因为之前的事情,那就对这个杂货铺老板很有好感。
现在又知道她是自己的亲表姐,那就更上心了几分。
“那现在要怎么办?我们好像出不去了,能打电话,或者写信通知表姐吗?”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严秀娥去摇摇头的否定:“没办法的!我们被人盯上了,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睛里。”
芳芳叹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而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孙浩开口:“或许我有办法!”
芳芳和严秀娥都看向他,那艳胜都在问你有什么办法?
孙浩顿了顿,“或许你们可以把我赶出去,这样我就可以回到京城,给杂货铺老板通风报信!”
此话一出,芳芳也是沉下了脸。
“不行!”
她觉得他就是想跑!
严秀娥也是摇摇头:“你是我带来的,就算是被赶出去,你也离不开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