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捧着茶杯靠在沙发上,陈默群并未故意去掩饰自已嘴角的无奈苦笑。
“九哥,老顾,直入正题吧!”
幽幽一声长叹响起,他早已习惯了被自已人盯上的状态。
“七十六号之内,又不是只藏着这两位弟兄姊妹。”
“方嘉树和苏雅露,无外乎职位足够高,有资格近距离接触我这陈逆罢了。”
“倘若当真有什么心思,
这一点,恰恰是潜伏工作者最危险的因素之一。
也幸好有着周耀邦坐镇淞沪,否则陈默群还要被小鬼子方面提防。
如同李士群和李力行那对远房连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不仅仅要提防原本弟兄的锄奸行动,更加要警惕小鬼子下黑手。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甚至都称不上。
这种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的状态,才是汉奸走狗的主色调。
无论是纯粹的也好,又或者伪装的也罢,皆尽如此。
表面上威风恣肆,那可是拿命换来的。
相对于很多潜伏工作者来说,陈老五和明老七的环境简直不要太舒适。
“我就说嘛,老陈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
抚掌大笑一声,顾慎言摸出香烟,分别散给在座的两位兄弟。
“这点毛毛雨,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
对于昔日的老对手,他显然再了解不过。
早在力行社特务处时期,陈默群便开始担任甲种站的负责人一职。
这种狠角色,其能力手段,心性城府,几乎无可挑剔。
“我也相信五哥能够调整好心态,平衡好各个环节的分寸。”
接过香烟点燃,周耀邦莞尔一笑。
“只不过,五哥如何表现,那是五哥自已的本事。”
“他潜伏在敌营深处,我们兄弟两人又岂能坐视不理?”
不容易啊,他总算见到回头烟了。
与此同时,陈默群护着顾慎言所点燃的火苗,嘴角微微不由得再次微微抽搐了几分。
论及潜伏在敌营深处,我陈老五哪里比得上你这位伯爵阁下啊!
惭愧!惭愧啊!
实际上,对于上峰九哥的态度,他还是发自内心肺腑感到感激的。
正如同周耀邦刚刚所说那般。
他的本事是一码事,上峰有没有为他考虑是另外一回事。
“命令!”
扫了一眼齐齐吐出烟圈的两位兄长,周耀邦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戏谑,他表面上的神色反倒骤然一沉。
赶忙将手中香烟丢进烟灰缸内,顾慎言和陈默群不约而同长身起立。
命令两个字音一出,大家的关系瞬间改变。
兄弟情谊是私交,严肃工作场合唯有中将周专员和他的两位下属。
“淞沪敌后工作特别小组,喜鹊小组就此正式成立!”
微微颔首,周耀邦仍旧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般坐在沙发。
“兹委任原军统淞沪站少将站长陈默群,为喜鹊小组组长,代号喜鹊!”
“原金陵站银狐情报小组撤销解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组长银狐朱玉另择他用,组员方嘉树,苏雅露并入喜鹊小组,由陈默群直接联络指挥。”
看到回头烟,九哥很高兴。
可你们让九哥自已点烟,九哥很不满意啊!
当然,摆谱拿架子虽然是兄弟之间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却并不影响他内心的部署规划。
军统在七十六号之内不乏暗谍,然而很少有人合适直接跟随陈默群。
理由很简单,例如方嘉树和苏雅露这般的弟兄姊妹,勉强也有资格称得上是军统局的王牌特工了。
七十六号又不是泥捏的,怎么可能被彻底渗透成为筛网一样?
“卑职谨遵钧座谕令!”
抬手敬礼,顾慎言和陈默群郑重应命。
此时此刻,陈默群满脸喜悦神色。
他潜伏在七十六号之内,并无任何实际上的公职证明存在。
军统局的暗杀名单中,自始至终都称呼他为陈逆。
唯有周耀邦亲笔所书的四封证明信,分别秘密保管在陈默群和军统核心三巨头的手中。
只要陈默群能够安全潜伏到战争结束,那么他手中的证明信,随时可以同周耀邦,戴春风,周耀庭三人所保管的那封进行对照。
届时,他的真实身份自然可以大白于天下。
看似陈默群不需要为自身清白而忧心,实际除去清白以外,他还有很多方面没有彻底落实呢。
比如说,他的职务职级。
原军统淞沪站少将站长,那是他的职务军校。
他现在背着陈逆的名头,何谈国府内的职务可言?
眼下落实了喜鹊情报小组少将组长的职务,他潜伏在七十六号之内所付出的努力,今后将尽数化为他的晋升之梯。
最起码保住一个职务少将,叙任少将也并非不可能的结果。
相比较于陈默群的喜悦而言,顾慎言的心脏反倒提到了嗓子眼。
“喜鹊小组?杜鹃同志?”
“鸠占鹊巢吗?”
“有意思,有意思啊!”
心中思绪纷飞,但他面容上丝毫不露声色。
作为红党南方局的核心成员之一,他自然了解方嘉树的真实身份。
通常来说,情报特工的代号,绝对不会带有任何的明显特征。
例如全权负责军统京沪杭三区的蝶恋花小组。
哪怕这个代号暴露,敌人也会下意识的认为,其核心成员应该是一名女性特工。
偏偏喜鹊这个代号乃是周耀邦亲口拟定,顾慎言深知自家老九的神通广大。
更何况,老鬼同志可是自家老九的枕边人。
依照老家对淞沪的重视程度,自家老九知晓方嘉树的真实身份,顾慎言心中完全不会感到半点意外。
“都是自家兄弟,坐下聊!”
就在顾慎言暗自揣摩的时候,周耀邦的轻笑缓缓响起。
看到自家老九抬手虚按的动作,顾慎言和陈默群相互对视了一眼,皆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长官您刚刚那道命令,可不是自家兄弟聊聊天的意思啊!
“老九,那位银狐同志应该如何安排啊?”
重新落座,顾慎言拿起了自已那支香烟。
“另行组建其他情报小组,还是直接编入淞沪站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