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秦淮如坐在屋里,听著外面的议论声,脸上满是羡慕,眼神里满是失落。
秦淮如嘆了口气,轻声说道:“易兰真是太优秀了,医学院毕业,还能留在京都的大医院,以后就是正式的医生了,真是让人羡慕。”
贾东旭也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是啊,咱们家要是有这样有出息的孩子,我也能扬眉吐气了,也不用整天在厂里当普通工人,看人脸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羡慕,可一旁的贾张氏,却皱著眉头,神神叨叨地开口了:“羡慕有什么用我看啊,咱们家这些年日子不好过,都是被易中海他们家害的!”
贾东旭和秦淮如闻言,纷纷看了过去,满脸疑惑:“娘,你说什么呢这和易大爷他们家有什么关係”
“之前要不是易大爷帮忙,我连三级工都过不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眼神诡异,语气篤定地说道:
“那个不过是易中海父子收买人心而已!”
“咱们家离易中海他们家这么近,咱们家的气运,都被他们家吸走了!”
贾东旭眉头一皱,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娘,你別在这里神神叨叨的,什么气运不气运的,都是封建迷信,別瞎胡说。”
秦淮如也摇了摇头,说道:“娘,我也不相信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都是靠自己努力,和气运没关係。”
贾张氏见状,急了,连忙解释道:“我没有瞎胡说!”
“你们想想,咱们中院,除了易家之外,其他几户日子可都不好过!”
“你看傻柱,多惨啊!”
“母亲早早就去世了,他爹又把他和妹妹拋弃了,一个人拉扯妹妹长大,到现在都还没结婚,连个家都没有!”
“还有咱们家,你爹也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你长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在厂里也没什么出息,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就是他们家吸走了咱们的气运!”
贾东旭和秦淮如听著贾张氏的话,脸上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两人沉默了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觉得贾张氏说的有几分道理。
中院这几户人家,確实只有易家日子越过越好,其他人要么孤苦伶仃,要么日子拮据,久而久之,两人也不由得相信了贾张氏的话。
过了许久,贾东旭皱著眉头,语气急切地问道:“娘,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吸走咱们家的气运吧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秦淮如也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急切:“是啊娘,你快想想办法,咱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不然咱们家这辈子都別想有出头之日了。”
贾张氏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压低声音,语气低沉地说道:“办法倒是有,咱们想办法换房子,搬到別的院子去,远离他们家,这样就能改改咱们家的风水,把气运抢回来!”
“只要换了房子,改了风水,咱们家的日子,肯定能慢慢好起来,你也能有出息,咱们家也能出个有本事的人!”
贾东旭和秦淮如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盼,仿佛看到了希望。
两人心里都认定,只有换房子、改风水,才能改变家里的命运。
贾东旭皱著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娘,换房子哪有那么容易啊,咱们家条件本来就不好,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换房子。”
“而且四合院的房子都是厂里分配的,想要换房,还得找厂里领导申请,咱们没关係没后台,领导怎么可能同意”
秦淮如也跟著点头,满脸为难地说道:“是啊娘,东旭说得对,换房太难了,咱们既没钱,又没人脉,就算想换,也换不了啊。”
“再说了,院里的街坊邻居,谁愿意跟咱们换房子啊咱们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房子也不如別人家的好,没人会愿意换的。”
贾张氏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哼了一声说道:“换房不容易又怎么样困难再多,也得想办法!”
“你们先不用急,我先在院里看看,看看谁家有换房的心思,或者谁家好拿捏。”
“只要有谁家惹到我,我就直接在他家门口撒泼打滚,闹得他鸡犬不寧,逼得他不得不跟我们换房子!我就不信,还有我办不成的事!”
贾东旭和秦淮如对视一眼,虽然觉得这个办法有些不妥,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默认了贾张氏的想法。
与此同时,中院的刘海中家,气氛也格外压抑,刘海中坐在桌前,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酒,脸色通红,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外面街坊邻居议论易兰的声音,时不时飘进屋里,每听一句,他心里的火气就更盛一分,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畏畏缩缩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两个儿子,学习成绩一个比一个差,整天游手好閒,不求上进,別说和易虎、易兰比了,就算是和院里其他人家的孩子比,也差了一大截。
“你们两个废物!”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两个儿子,怒吼道,“看看人家易虎,研究所所长,年轻有为;看看人家易兰,名牌医学院毕业,大医院的医生!”
“再看看你们两个,除了吃就是玩,学习一塌糊涂,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我怎么养了你们两个废物!”
骂著骂著,刘海中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对著两个儿子就拳打脚踢起来,嘴里还不停地骂著,发泄著心里的憋屈和怒火。
刘光天和刘光福嚇得连连躲闪,哭著求饶,却根本挡不住刘海中的怒火,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就在这时,二大妈端著菜从厨房冲了出来,看到刘海中正在打孩子,连忙上前拉住他,急著说道:“你疯了!別打了!別打了!孩子还小,你打他们有什么用!”
刘海中被二大妈拉住,依旧怒火难平,喘著粗气说道:“我不打他们我不打他们,他们能有出息吗看看易家的孩子,再看看咱们家的,我能不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