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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白的手指轻轻一抬,蛇头权杖在还未挨到哈利的前一瞬,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挥开。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哈利就像刚刚那个被拯救的易碎水晶罐子一般——被茉莉一个闪身,好好的护到了后边。
“马尔福家主——你的记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茉莉的语气不善,示意卢修斯看看他手中权杖顶端锋利蛇牙的目光也凉飕飕的。
如果对方就是喜欢胡乱挥着那根权杖——茉莉真的不介意,帮对方打磨一下权杖……
或者干脆砍掉控制不住的双手也行!
“咳——”
这让卢修斯略显尴尬的掩嘴轻咳了一声,难得转换了副神情。
要知道,刚刚卢修斯看向哈利……甚至是看向邓布利多的视线,都同看多比时没什么两样。
而此时在茉莉面前,卢修斯虽然依旧高昂着铂金脑袋,但神情和语气——俨然已经算得上客气了:
“请让一下——波特……小姐。”
大体能猜到对方来是为了什么的茉莉,自然也乐得看一出好戏。
但让开位置之前,为了恶心一下差点犯错误的卢修斯,也为了小惩大诫一下其身后连脑袋都随着眼睛滴溜乱转的多比——
茉莉还是笑着和颜悦色的同多比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多比。”
少女笑意温和有礼,完美的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但妙就妙在——茉莉故意无视了卢修斯的“示好”,转而同在场对方最看不上……可以说是压根没放在眼里过的,属于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打招呼。
这是无声的打谁的脸——相信就算是罗恩在,也绝对能看得出来。
哪怕茉莉堵着气,转身去关心自已哥哥的情况——卢修斯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憋愤。
奈何茉莉态度“极好”,拉着自已哥哥让出身后的邓布利多时动作也干脆。
卢修斯心中有火,却压根没处可发。
而此时受宠若惊的多比,也同茉莉设想的一般——看不懂形式的依旧要顶风作案。
“唔——噢——噢……美丽的波特小姐,早……早上好……”
顶着卢修斯的死亡视线,多比浑身颤抖着,却依旧越过了自已的主人,想为茉莉献上一个绅士的吻手礼——
只为弥补它刚刚让茉莉先开口打招呼的失礼表现。
如果说哈利是不清楚家养小精灵处境,才当着主家的面“卖”了多比……
那么现在的多比,纯纯就是被“卖”了,还替茉莉“数钱”——并且数的那叫一个甘之如饴。
“嘭——咚……”
果然,忍无可忍的卢修斯,在多比越过他的下一秒,就一脚把多比踢开。
“可怜”的小家伙,撞到了一旁的雕花立柱才停下。
这让哈利那双绿宝石般的眼底再次闪过一丝不忍——
但因着被茉莉按在身后,手中还握着长剑的哈利一时间也没有如邓布利多所愿,再去做那“冲锋陷阵的刀”。
而并没有收回那条大长腿的铂金长发男子,似乎还有继续在校长办公室,旁若无人“惩戒”多比的打算。
“卢修斯——”
最后,还是端坐在校长椅上的邓布利多开口,主动同“无礼的闯入者”——卢修斯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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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只为了制止对方的下一步暴行,却也使自已落入了下风。
这不,此行还有目的的卢修斯——
狠狠瞪了蜷缩在一旁的多比一眼,收回步子后,愤愤扯了一下自已的外袍,就毫无忌惮的开门见山道:
“好啊!看来是真的——你真的回来了!”
要知道卢修斯等这次机会,不知道等了多久……
而这次,又付出了多少,才抓住机会将邓布利多弄走。
但现在,他根本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对方就轻而易举的回来了!
而且竟还好端端的端坐在霍格沃茨校长的位置上!
卢修斯神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声音也透着一股暴风雨前夕才有的压抑与宁静:
“董事会暂停了你的职务,可是你仍然自作主张地回到了霍格沃茨!”
“董事们……得知亚瑟·韦斯莱的女儿被抓进了密室——就决定召我回来。”
邓布利多神情平静,语速很快的回应,脸上甚至挂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温和微笑:
“你真应该看看当时的盛况——接二连三飞来的猫头鹰,像是下冰雹般袭来。”
相较于卢修斯咬牙切齿的硬撑,此时邓布利多的神情,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风和日丽”。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为——邓布利多他,有这份底气。
“思来想去,他们还是一致认为——只有我,最适合担任这份工作……”
“真是荒唐至极!”
不想再听邓布利多啰里啰嗦的显摆,也不想面对自已什么好处都没捞着的现状——卢修斯低声暗骂了一句,打断了老蜜蜂的嘚瑟。
但很显然的是,邓布利多并不想放过对方:
“不过,还有一点我很奇怪——卢修斯。”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似乎真的很困惑般继续开口,直接揭穿了卢修斯那并未成功的阴谋:
“有几个董事告诉我——你曾经威胁说,如果他们不同意暂停我的职务,你就要诅咒他们全家。”
卢修斯的脸色比起平常更加显得苍白了,但那双蓝灰色的眼眸中率先染上的,却依旧是怒火。
也是,像他这种人,不论做了什么坏事,都不会觉得自已有错。
所以——
“你怎敢如此放肆!”
卢修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这句话——
神情依旧嚣张且倨傲,一点儿没有做坏事直接被当事人戳穿应有的慌乱,或者心虚什么的……更别提悔过什么的了。
这让邓布利多一度怀疑自已的耳朵,几乎下意识便询问出声:
“你说什么?”
“我一直关心的,且唯一关心的一直是,且永远是这所学校的利益……并且,当然还有它的——”
卢修斯理直气壮的为自已的行径做出了合理的解释,甚至不惜打出邓布利多最在意的感情牌:
“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