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密室之内,气息尚还残留着几分暧昧与戾气,陈宇周身的紧绷感彻底消散,连呼吸都变得轻快,心情瞬间好了大半。
月神,便是从前在模拟器中,那般肆意欺凌柔弱小洛璃,一想想那些画面,就让他感觉到痛。
苏玄阴,不过是个顶着北月名号招摇撞骗的赝品,骨子里的骄纵与轻慢,比月神更甚!
更欠!
虽然如今都得到了报复,但他的内心去并不是特变的满足。
当然。
区区数日,怎么比的过他在模拟器中苦难?
陈宇垂眸,指节微微攥紧,眼底掠过一丝刺骨的冷意,模拟器中那整整十几年一切一切画面,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历历在目。
“陈宇…你…你这个恶人,究竟想要怎么样?”月神猛地抬眼,杏目圆睁。
其周身微弱的月光之力不住震颤,似在做着徒劳的反抗。
“呵呵…”
陈宇唇角微微一勾,勾起一抹戏谑又冰冷的弧度,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掌心缠绕的锁链。
“成为我的奴隶。”他薄唇轻启,声线冷冽如冰泉威压。
“不…绝无可能!”月神银牙紧咬,唇瓣被抿得失去血色,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怎会是陈宇。
那个昔日里唯唯诺诺、温顺得如同羔羊,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少年,竟能吐出这般霸道凌人的话语?
可转念一想,比起对方不久前那般狠厉无度的所作所为,这般征服之语,反倒显得不值一提。
月神面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愤懑与不甘堵在喉头,屈辱灌满全身上下。
“你…你这些阴诡伎俩,究竟是从何处习得?”她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羞愤与不解,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几乎要将布料捏碎。
“哦?你说的是哪般?”陈宇眸色微微一眯,缓缓向前逼近半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与紧攥的指尖上,浸着几分玩味的凉薄。
“哼…”月神猛地偏过头去,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恨不得即刻扑上前去。
将这个男人那副虚伪的假面狠狠撕碎,让他露出骨子里的阴狠。
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如今的自已,早已不是陈宇的对手,连反抗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一丝深深的后怕悄然爬上心头,月神浑身微微发颤,指尖冰凉。
万一这小兔崽子再度失控…
那么,柔软的娇躯将会再次奉上,肆意摆弄…
压碎一切的骄傲与傲慢。
那她与那放浪形骸、毫无廉耻的荡妇,又有何异?
陈宇懒得与这二人多做解释,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该享受的,他已然尽兴,再多的口头之舌,不过是浪费时间。
接下来,他要借灵天鼎的磅礴之力,寻得红煌天的踪迹。
那上古魔神他必须一并除之,永绝后患,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念及此处,陈宇不再迟疑,抬手快速结印,指尖黑气缭绕,狠狠催动悬浮于空的灵天鼎。
于是,下一刻,焚天之火轰然冲天而起,烈焰如奔腾的岩浆,灼热的气浪席卷四野,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引燃,连密室的石壁都被烤得发烫。
只是这焚天之火太过霸道,需以鲜活生灵之魂为薪柴,方能持续燃烧,维持其磅礴威力。
陈宇自然不可能献祭整个小灵天的生灵,那得不偿失,也非他所愿。
那么,他就只能前往外界,寻得合适的生灵,作为焚天之火的养料。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也许,那南神域的诡异种族,便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念及于此,陈宇不再迟疑,伸手一把拽过缠绕在月神与苏玄阴周身的禁忌锁链,力道颇重,牵着二人踏空而行,锁链在半空划出细碎的破空声。
苏玄阴神色萎靡,头颅无力微垂,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牙关死死紧咬,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声音虚弱却依旧藏着几分不甘,似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我们离去?”
陈宇回头,目光淡漠如霜雪,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子,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物件,不值一提。
随即他抬掌一抓,掌心迸发磅礴神力,一道无形的巨力席卷而出,远处的幻月山应声而动,缓缓被牵引而来。
轰隆…
山体震颤,烟尘弥漫,碎石飞溅,幻月山稳稳落于陈宇身前,云雾缭绕间,上古至宝的磅礴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悸,连周遭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幻月山,乃是上古至宝之一,威力无穷,名动天下。”陈宇目光沉沉落于苏玄阴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冷意。
“苏玄阴,你为何要假冒北月?”
难道只是一时兴起,图个玩乐,肆意践踏北月的名号?
或者说,你的真正目标,本就是那神秘莫测、掌控轮回的轮回道?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你所图的,从来都是我,是我身上的禁忌道源。
若真是如此,这女子心思深沉,狠辣狡诈,便绝不可留,否则必成后患。
“我…”苏玄阴缓缓抬头,目光复杂难辨,眼底藏着深深的愧疚与挣扎,嘴唇动了动,似有难言之隐,终究只吐出一句话。
“自然是为了你…”
“呵呵…”
陈宇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滔天怒火,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微微震颤,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我?
简直可笑至极!一次次模拟器中的折辱,那般狼狈不堪、生不如死的模样,难道都是假的?
如果不是这些女人,不是这些魑魅魍魉百般阻挠、肆意磋磨,他陈宇本应是一路顺遂、叱咤风云的爽文主角,执掌大道,俯瞰众生!
可到头来,却被这些人颠倒乾坤,肆意拿捏,连身为男子的尊严都被践踏殆尽!
他陈宇,乃是顶天立地、傲骨铮铮的男子,绝非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一想起自已昔日趴在床榻上,任人肆意欺凌、毫无反抗之力的画面,便心头翻涌,怒火难平,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陈宇眸色骤然变冷,周身黑气暴涨,如潮水般席卷开来,语气里满是彻骨的冰寒。
“当年的你,定然知晓。”
知晓我日后将要遭遇的一切,知晓我会被那般欺负,对不对?
苏玄阴沉默良久,缓缓垂眸,避开他冰冷刺骨的目光,指尖微微蜷缩,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不知。”
“是吗?”
陈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指尖却骤然微动,一根漆黑的禁忌锁链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速度快如闪电。
锁链瞬间缠上苏玄阴的四肢与脖颈,尖刺深深嵌入她白皙的肌肤,一缕缕鲜红的血液渗出,染红了漆黑的锁链,紧接着,一股强悍的压制之力轰然涌入她体内,将她的修为死死禁锢,半点也无法调动。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苏玄阴浑身一震,满脸惊骇,瞳孔骤然收缩,体内的神力瞬间溃散,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殆尽,只能任由锁链勒得她喘不过气。
陈宇却觉得远远不够,眼底的狠厉更甚,伸手将她再度捆绑紧实,锁链缠绕得愈发紧密,不留半分挣脱的余地。
在她意识清醒之际,再度肆意宣泄心中积压多年的积怨与怒火!
百倍奉还绝不是说说而已。
反正,早已经迈出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