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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大会?”
“我怎么没听说呢。”
焦老现在搞不清是什么状况,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黄金故作诧异道:
“哦?您没听说?那怎么焦伯伯说发起人是您呀?”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劈中了乔老的内心。
“还跟我说,等追悼会结束之后您就会来单独找我说的。”
“所以我这不是提前来找您了吗?”
黄金一副笑脸相对。
乔老的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难道是焦老告诉的他?没理由呀,还说是自己发起的?
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随机应变的说道。
“哦哦,我想起来了,好像你焦伯伯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是跟我提过一嘴,说最好下午开个董事会,毕竟咱华娱最近的业务不能停滞,大家还是要开个会想一下战略方针。”
黄金重复了他最后四个字。
“战略方针?”
“这里面包不包括投票之类的?”
如果说刚刚黄金的话是犹如一道闪电击中他的内心的话,那么现在的这句话,几乎是要把他人给劈麻了。
既然他都聊到这了,说明他不仅知道要开会,也知道开会是为了啥,乔老也就不想再装下去了。
他的心里想着,瓜娃子,老子还弄不了你?
“黄金啊,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也别为难你乔伯了,你乔伯虽然是八大股东之一,但是寡不敌众啊,这也是董事会全员的意思。”
乔老暗戳戳的先把责任推给其他股东,表明自己的无奈。
“总之,你父亲待我不薄,我与他也算情同手足,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华娱垮掉的。”
如果说在乔老没有说出刚刚这句话之前。
黄金心里尚且对他存有一丝希望。
他宁可希望是李斯柏的判断失误。
可既然他如实的摊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反击时刻了。
黄金将心底仅存的一丝善意给收起,收起的还有刚刚的笑容,立刻转变成另一个模样。
“垮掉?”
“没有你们这帮人在,华娱怎么会垮掉?”
乔老没想到这小子竟还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他瞬间火气便冒了上来。
“小金,你这是啥意思?”
“你乔伯伯做的事情哪点对不起华娱了?没有你乔伯伯,就没有今天的华娱!”
黄金冷笑着,反问道。
“那我父亲做的哪件事对不起你了?”
“他生前待你不薄,在他还未下葬之前,你就想着侵吞他的股权?”
乔老瞬间失语。
脸憋的通红。
毕竟一把年纪被晚辈指着鼻子这样说
“侵吞这个词可是真的太难听了,焦老一直想让你拿出百分之三十来给大伙,我可是一直奉劝他只要百分之二十就好,这个你不能赖我。”
乔老见焦老已经提前把自己的计划公布给了黄金,他也就没什么必要再帮他隐瞒什么了。
黄金的冷笑声比刚刚还要低沉。
“那乔伯伯,我还真的得谢谢您了呢,只想着侵占我百分之二十,这是您的良心发现了。”
乔老急眼了,指着黄金大声怒吼道。
“小金,你别跟我在这阴阳怪气的!”
这一声,导致附近的宾客立刻朝他们看来。
华娱的艺人米扬和坤坤凑巧就在不远处,一路朝他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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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总,黄少爷,你们在这呢。”
“嗯...”
乔老连忙解释道。
“我跟黄少爷讨论一下集团的事呢,刚刚声音有些大了,不碍事。”
米扬还是真性情的,她的状态很憔悴,看来黄金彬的离世对她打击不小。
生前黄金彬帮了她太多,把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群众演员一步步带到了顶流女明星的舞台。
她还是无比的心存感恩的。
“黄少爷,有个请求...”
“米小姐,你直说就好。”
“一会我能去?扶棺吗?我真的很想很想送黄总最后一程,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他对于我来说,情同父亲。”
?扶棺,是丧葬仪式中的最重要环节,通常是由最亲的人站在最前面,后面则是一些特定身份的重要的人。
黄金没犹豫的点了点头。
“米小姐,没问题。”
“谢谢你黄少爷。”
“那不打扰你们聊天了,坤坤,我们走吧。”
随后两个人便离开了。
乔老也平复了一下刚刚激动的心情。
他转换成另一种态度,语气中竟还满是无奈道。
“小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再说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我们可以协助你把华娱做的越好越好,你难道不想看着你父亲留给你的华娱,蒸蒸日上?蓬勃发展?”
黄金莞尔一笑。
低沉着说道:
“乔伯伯这么一说,倒是做晚辈的我不懂事啦。”
乔老竟还真的顺着黄金的话回应道。
“没事,现在悔悟也不晚,你打小都是乔伯伯看着长大的,长辈怎么会跟做晚辈的计较呢。”
黄金笑着说道:
“乔伯伯不跟我计较就好,我还得抽空去看看顾阿姨。”
乔老同样笑着,摇了摇头道。
“最近你事务繁忙,缓一缓也不要紧的。”
黄金的脸上,挂上一种无法捉摸的笑容看向乔老。
“嗯?”
“怎么能缓一缓呢?我能缓,毛阿姨恐怕是缓不了了嘛。”
此话一出,乔老大惊失色道。
“毛什么姨?”
“哪个毛阿姨啊?”
黄金:“看来乔伯伯有不少老相好呢,都快记不住啦。”
乔老又再一次暴跳如雷起来。
“你在这胡说什么呢?做晚辈的,怎么能这么开长辈的玩笑?”
“小金,你也太没大没小了吧?”
黄金摆了摆手道。
“诶~乔伯伯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就是看在您是我长辈的份上,看您呐,这最近被毛姨弄的是焦头烂额的,做晚辈的,当然要给您排忧解难喽,有些话您说不出口,那就我替您说嘛。”
乔老被气的血压骤然升高。
“你.....”
“我?我什么我?乔伯伯您不必客气,您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咱俩这情同父子的关系就不必说谢了。”
“不过乔伯伯,您也真挺有本事是的,给毛阿姨耍的团团转,这一耍就是七八年,早都说要跟顾阿姨坦白了,怎么七八年都张不开口呀,那只能我去帮帮您了。”
乔老憋了半天,吐出了四个字来。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