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般若跟傅琝辞清清白白的,就算祁晏殊在祁晏之面前造谣,她也行得端坐得正。
根本不用担心祁晏之来调查。
但从昨天上午那种情况来看,她也不确定祁晏之会不会因为生气,直接捏住工作室的命脉。
眼下她不在J市,最好的方法就是先稳住他。
这段时间,盛般若对祁晏之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
没想到今天突然来了个大转弯,祁晏之都有些懵逼。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觉得是盛般若在缓和关系。
他昨天晚上收到了祁晏殊发过来的照片,第一时间就再次联系了她。
可她一直没接电话。
要不是他一直被董事会那群股东盯着,祁晏之也不至于这么晚才来盛般若的办公室。
他笑道:“般若,我去J市接你回来。”
盛般若无语:“你接我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拿下一个大单,现在正是忙的时候。”
祁晏之却说道:“听话,你想要什么样的大单我帮你接不到?”
“你先回来,我到时候给你安排几个客户,保证你的工作室做得风生水起。”
盛般若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半晌她才说:“那你告诉我,你想让我回去,是想我了,所以一刻都离不开我吗?”
她说完就感觉自己要吐了。
电话那头的祁晏之诱惑道:“是啊,我给你订的那个包到了,迫不及待想看到你背上的样子。”
“好,不用你来接我,我现在就买机票回去。”盛般若答应得爽快。
祁晏之满意地挂断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以他对盛般若的了解,她不是那种在外面乱来的女人。
既然他能一个电话把她叫回来,那就没问题。
至于那个姓傅的建筑设计师,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祁晏之随手在桌上放了张卡,对金枝枝说道:“这卡拿去给你们买下午茶,辛苦了。”
金枝枝难掩兴奋地道了谢,恭恭敬敬地把他送出了工作室。
转头在群里发了张祁晏之给的卡:“祁总真豪气。”
另一边,听到盛般若打电话,小谈当了真,他忙问道:“老板,你要回去吗?”
盛般若笑了笑:“当然不。”
她把刚才与祁晏之的通话记录导出来,剪辑了一下,掐头去尾的,发给了沈冰。
然后又发了一条仅沈冰可见的朋友圈。
小谈不是很理解盛般若为什么明明不回去,却反而跟祁总说得信誓旦旦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老板驭夫还是有一套的。
让他在别人面前说这些让人脸红耳赤的话,他是真说不出来。
他们老板居然能面不改色,实属厉害。
突然就觉得祁总像狗一样被他们老板玩了。
盛般若不知道小谈心里怎么想的,她做完这一切后,看向傅琝辞:“师兄,那我们去工地上量尺寸吧。”
傅琝辞笑道:“这么着急做什么?到中午了,先去吃饭。”
闻言,盛般若摸摸肚子,好像是有点饿了。
傅琝辞带着两人离开公司。
盛般若不知道,她们一出去,ED那些员工们就沸腾了。
有个刚才一起开会的员工问同事:“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同事点头,不错,回头吃饭给你加鸡腿。
“鸡腿可以不加,今年的豪华邮轮旅游,公司怎么着也得算我一个。”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以至于在看到盛般若重新回来的时候,瞬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鹅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后,立刻噤声低头干活。
盛般若有些尴尬,感觉ED的员工职场环境还不错,不过就是有点认生。
她一来,这些人就都不说话了。
去会议室拿了自己的包,她就飞快离开了。
果然,沈冰在听到录音和看到朋友圈的时候炸了。
她下意识就给祁晏之打了个电话过去。
祁晏之刚从盛般若的工作室里出来没多久就接到了沈冰的电话。
电话那头,沈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祁晏之忙问:“怎么了?”
哭了好一会儿,沈冰这才说:“晏之哥,你能过来一下吗?我割到手了,流了好多血啊。”
“我已经用纸巾把手包住了,可是我还是好害怕。”
祁晏之看了眼时间,应声道:“好,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沈冰拿着刀在自己手指上比画了几下,都有些下不去手。
眼看着祁晏之要来了,她这才心一横,在手指上轻轻划了一下,她嘶了一声,从伤口处挤出一点血。
看着还不够,她又在地上弄了些掺了水的红颜料。
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等祁晏之一来,沈冰立马梨花带雨地扑到了他怀里:“晏之哥,你终于来了,刚才吓死我了。”
祁晏之搂着她进屋,看到地上滴了一地的血,心疼地问道:“怎么搞成这样?”
沈冰抽抽噎噎地不说话。
祁晏之见状又哄道:“到底怎么了?手拿来给我看看。”
沈冰把包着纸巾的手拿到他面前,委屈巴巴地说:“对不起,晏之哥,你这么忙我还打扰你,我错了。”
“没事。”祁晏之小心揭开纸巾。
沈冰顿时疼得倒抽凉气。
有点纸巾因为血太多沾在了手指上面,祁晏之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挺严重的,走,我送你去医院。”
沈冰摇头:“不用了晏之哥,这点小问题用不着,你帮我处理一下就行了。”
要是去医院,她这个伤口肯定会露馅。
说着,沈冰提过来一个医药箱放在他面前。
祁晏之叹了口气,认命一般地拿出棉签碘伏来帮她消毒。
“你啊,冒冒失失的,连个水果都削不好,怎么能把手切成这样?”
边消毒,祁晏之还边吹了一下。
沈冰嘟起嘴:“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骂我。”
祁晏之捏了下她的鼻子。
“行行行,不骂你,你说吧,到底在干什么呢。”
沈冰见差不多了,这才支支吾吾说道:“我就是听说,晏之哥你老婆做饭很好吃,所以我也想学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