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人分头行动。”
燕无双扫视眾人,语气乾脆利落:
“我夫妻二人一组,潜入皇宫內部调查。
石道友、苏仙子、田道友,你们三人在会稽城內调查魔族活动轨跡。我们之后在药铺碰头集合。”
田牧闻言,心中暗暗点头。
燕无双对自己的实力显然非常自信,主动接下了最危险的皇宫调查任务。
要知道,千湖宗的林远图可就是在皇宫附近失踪的。
不过田牧乐得如此。
会稽城內调查的危险程度,肯定比潜入皇宫要低不少。
“燕道友小心。”
田牧拱手。
燕无双和蓝蝶衣对视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田牧、苏晴、石虎三人则朝著会稽城的方向走去。
和燕无双夫妻二人分头行动后,石虎开口问道:
“田道友,会稽城如此之大,不知我们三人该从哪里开始”
田牧沉吟片刻,淡淡道:
“先去官府衙门问问吧。他们的消息最灵通。”
苏晴撇了撇嘴:“那些凡人能知道什么”
“凡人不知道,但他们手里的卷宗知道。”
田牧笑了笑,“失踪了多少人,在哪里失踪的,什么时候失踪的,这些数据,只有官府才有。”
石虎点点头:“田道友说的有道理。”
......
李四是会稽城城南区衙门的一位捕快。
但他最近心情很烦躁。
自己所在的辖区最近失踪案频发,累计失踪的居民数量已经达到了上百人。
上头不断给他施压,要求三日內务必查出真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唉,真是见了鬼了。”
李四一边在街上巡逻,一边嘟嘟囔囔地骂著:
“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消失呢连一点踪跡都没有。”
李四已经在城南转了整整一个上午,腿都跑细了,却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就在这时,李四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前多了两男一女。
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去去去!”
李四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两个小捕快上前赶人:
“哪里来的刁民敢挡本大爷的路
我告诉你,本大爷今天心情不好,识相的赶紧滚!
否则,你们仨就是妨碍公务,按律可以当场扣押!”
两个小捕快擼起袖子,朝三人走去。
然而,他们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无形之力震得倒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李四愣住了,难道这三人都是武林高手
然后,他就看见三人中那位最俊俏的男子淡淡地开口:
“就他吧,看起来似乎知道一些消息。”
李四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李四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一间陌生的小药铺里。
“坏了!”
李四心中“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当了十几年捕快,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
眼前这三人能凭空出现、能隔空震退他的手下,绝对不是普通人物。
“我今天怕是遇到吃生肉的主了!”
李四赶忙翻身爬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各位大爷,有话好说!我有钱!你们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们!”
“是吗”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那你跟我们说说,最近会稽城內的百姓失踪事件吧。我要你一字一句,详细地说给我们听。”
李四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大红袍的女子。
她长得跟仙女一样,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两团火焰,让人不敢直视。
李四不敢怠慢,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一字不落地讲了出来。
原来,会稽城的失踪案並非最近才开始。
三个月前,城东率先出现了第一起失踪案:
一个打更的老头,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起初官府並没有在意,以为老头是自己走丟了。
但接下来的一个月,失踪案接连发生。
先是城东,然后是城南,接著是城西、城北。
失踪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有清晨出摊的小贩,有傍晚收工的工匠,还有深夜巡逻的士兵。
男女老少,各行各业,什么人都有。
到了第二个月,失踪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人。
官府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开始封锁消息,对外只说是“流寇作乱”。
但李四知道,那绝对不是流寇。
流寇会留下血跡、脚印、打斗的痕跡。
但这些失踪案,没有任何痕跡。
人就像是被凭空抹去了一样,连一根头髮都没有留下。
“失踪的人有什么共同特徵吗”
田牧问道。
李四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男女老少都有,穷的富的也都有。”
田牧点了点头,又问:
“那些失踪者的尸体,有没有找到过”
李四摇头:
“没有。一个都没有。”
“那义庄呢有没有无人认领的尸体”
李四一愣,想了想,说道:
“城南十里外有座义庄,里面確实放著一些无人认领的尸体。
不过那些都是病死、饿死的流浪汉,跟失踪案应该没什么关係。”
“义庄的位置在哪里”
李四连忙说了方向。
田牧站起身,拍了拍李四的肩膀。
“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李四只觉得一阵眩晕,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城南衙门的门口,身边空无一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汗直流。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距离会稽城城南十里处,有一座规模颇大的义庄。
这个义庄建在一片荒凉的土坡上,四周杂草丛生。
会稽城附近许多无人认领的尸体都会被送到这里,等待亲人认领。
义庄是死人的居所,平日里很少有人来往。
即便是白天,这里也透著一股阴森的气息。
破旧的木门半掩著,门楣上掛著一块褪色的木匾,上书“义庄”二字,字跡斑驳,几乎看不清了。
然而这一日,城南义庄却罕见地来了两男一女三人。
这三人正是田牧、苏晴和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