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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领导这番话,刘建国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稳妥迈出。
他不再多言,立正身体,沉声道:
“是,坚决执行领导指示,做好保密和配合工作。”
见主要事项已匯报完毕,且天色已晚,他便主动告辞:
“领导,如果没有其他指示,我就不打扰您了。”
领导点了点头,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疲惫的温和笑意,语气也放缓下来:
“嗯,去吧。这几天为了这事,你们也没少操心。
今天又忙到这么晚。工作要紧,身体和家庭也要紧。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给你们司里辛苦的同志放个假么
你也一样,多抽点时间,陪陪爱人和孩子。”
“谢谢领导关心。”刘建国诚恳地道谢,然后轻轻退出了办公室,细心地带上了门。
站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他缓缓舒了一口气,肩上的压力並未完全卸下,但一种阶段性的、扎实的落地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
事情已经推入正式轨道,剩下的,就是风暴的酝酿与降临了。
回到司里,老陈、小张等几人还在,有的在整理笔记,有的在低声討论。
刘建国走进来,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他脸上带著一丝完成重要任务后的轻鬆,语气也温和了许多说道:
“手里的活,不急的就先放一放。
这几天大家连续作战,尤其是今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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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给大家放一天假,都回去好好休息,睡个懒觉,陪陪家里人。”
这话如同给略显沉闷的办公室吹进一股暖风,眾人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欣喜,低声交谈著,气氛顿时活跃轻鬆起来。
刘建国看著下属们如释重负的表情,自己也笑了笑,然后对秘书说道:
“行了,这边你盯著收个尾。
把车开过来吧,送我先回去。
我也得回去歇歇了。”
坐进车里,刘建国才真正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他靠在舒適的后座上,闭目养神。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冬夜的街道上,窗外是飞速掠过的、光影模糊的街景。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似乎慢了下来,窗外传来不同於引擎声的、隱隱约约的喧闹。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发现车子正经过交道口电影院。
影院门头上,“红星电影院”几个霓虹大字在夜色中闪烁著红光,门前小广场上,两条蜿蜒曲折的长队从售票窗口一直排到了马路边的人行道上。
人们裹著厚厚的棉大衣,戴著棉帽和围巾,在寒冷的空气里跺著脚、呵著白气,却都伸长了脖子,热切地望向那小小的售票口,形成一幅充满鲜活时代气息的市井图景。
这热闹的景象让刘建国微微侧目,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攒动的人头。
忽然,他的视线在其中一段停顿下来。
一个围著旧红围巾、穿著臃肿的藏蓝色棉袄的熟悉侧影,正和旁边一个扎著两条麻花辫的姑娘头碰头地说著什么,小脸在昏黄的灯下映得发红——不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是谁
她旁边那个眼神灵动、正兴奋地比划著名的姑娘,正是情满四合院里的於海棠。
刘建国略感意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们。
看著何雨水,想起她几年前还是跟在傻柱后面怯生生的小丫头,如今已有了少女的模样,只是眉眼间那股单纯劲还在。
於海棠倒是比剧中初次出场时更显活泼些。
刘建国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感慨,时光总是无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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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仔细看了看她们在队伍里的位置,离那扇寄託了无数期盼的小窗口还有老长的距离,前面是黑压压一片后脑勺。
以他对这个年代热门电影紧俏程度的了解,排在这个位置,等到她们时,售票员那句经典的“票没了”恐怕早已响起多次了。
这大冷的天,两个傻丫头,多半是要白挨一场冻,空欢喜一场了。
他心中一动,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微微前倾,对著秘书吩咐道:
“开慢点,靠边停一下。我好像看见个熟人。”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好的,司长。”秘书立刻应道,同时示意司机降低车速,平稳地將车靠向路边停下,位置恰好能让刘建国看清人群,又不至於太引人注目。
秘书顺著刘建国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队伍中的何雨水和於海棠,心里立刻瞭然。
刘建国没有立刻下车。
他依旧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两个年轻的身影上,又看了看秘书,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
秘书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不仅仅是工作秘书,更是他召唤出来的死士,也负责暗中联络和梳理其他一些分布在关键位置的、可靠的力量。有些事情,无需多说。
刘建国似乎只是隨口一问,目光依旧看著窗外:
“这交道口电影院,是归市文化局直管,还是
小王心思剔透,瞬间领会。
他微微侧身,压低声音,確保只有刘建国能听清说道:
“司长,这家是市属影院,归文化局电影发行放映公司直管。
王胜……他现在就在局里市场管理科,票务调度这块,他能说上话。
需要我联繫一下他,让他留几张今晚的票吗”
他提及了一个名字,一个同样在特定范围內、且岗位恰好能行这种“方便”的人。
刘建国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道:
“嗯。你去附近找个公用电话,给王胜打个电话。
让他留三张今晚的票,位置好点的。”
他顿了顿,推开车门,冬夜清冷的空气立刻涌入车內,继续说道:
“我下去跟那俩丫头打个招呼,天冷,让她们別傻等了。”
“明白,我马上去办。”小王利落地应下,迅速下车,小跑著穿过马路,朝著不远处一个亮著灯、掛著“公用电话”牌子的小商店跑去,身影很快融入街角的昏暗之中。
刘建国这才不紧不慢地下车,顺手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子,迈步朝著电影院门口那喧囂而充满期盼的队伍走去。
寒意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穿过几个零散的路人和自行车,径直走向队伍中段,在那两个正一边跺脚一边焦急张望的女孩身后不远处站定。
他脸上自然而然地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稍稍提高了声音,唤道:
“雨水!”
何雨水正和於海棠猜测著电影里的英雄会不会牺牲,又冷又急,鼻尖冻得通红,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声音沉稳熟悉。
她愣了一下,疑惑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几步开外,一个穿著笔挺深色呢子大衣、戴著干部帽、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面容在路灯的光晕下显得既熟悉又有些许距离感。
何雨水眨了眨眼,终於认了出来,脸上瞬间绽开惊喜又带著点怯生生的笑容说道:
“建……建国哥真是您啊!您怎么在这儿”
於海棠也闻声转头看到刘建国。
刘建国向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她们前面那长得令人绝望的队伍,又看看她们冻得通红的脸蛋和鼻尖,脸上笑意加深了些,语气带著长辈式的关心和一丝淡淡的调侃:
“大冷天的,你俩不在家暖和著,跑这儿来排队挨冻这是……等著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