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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
宋青书喃喃自语,觉得这个词虽然粗俗,但竟然出奇的贴切。
“记住!舔狗不得hoe!”
李忘忧斩钉截铁地拋出杀手鐧。
“你要学会若即若离,学会欲擒故纵。”
“她找你,你不要马上理她,先晾她一会儿。”
“她不找你,你偶尔去撩拨她一下,然后立刻抽身。”
“你要让她猜不透你,让她满脑子都是你为什么不理她。”
“这就叫推拉法则!”
宋青书听得满头大汗,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感觉自己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小师叔说的这些东西,他连听都没听过。
但仔细一想,竟然蕴含著常人难以企及的天道至理!
这简直比他爹教他的武当纯阳无极功还要深奥百倍!
看著宋青书连连点头,完全被自己忽悠得找不到北的呆样。
李忘忧心里得意极了。
而在马车內,一直乖巧地坐在李忘忧身旁剥著葡萄的东方白,此刻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微低著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著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听著李忘忧那套行云流水、毫无破绽的“海王理论”。
东方白眼神中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下降。
没想到啊,李郎居然这么懂女人的心思。
一套欲擒故纵、若即若离的手段,分析得头头是道。
这绝对不是靠看书能学来的。
这得是亲身实践过无数次才能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吧
东方白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看样子,自己以后得把李郎看紧一点了。
绝对不能放他出去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这种男人一旦放出去,江湖上不知道要有多少无知少女被他这套花言巧语骗得晕头转向。
为了天下女同胞的清白,为了武林的和平与安寧。
自己必须牺牲小我,把这个祸害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將他彻底榨乾,让他再也没有精力去外面沾花惹草。
嗯,自己这绝对不是为了一己之私的病態占有欲。
这是大慈大悲的大功德!
想到这里,东方白指尖微微用力。
“噗嘰”一声,那颗剥好的葡萄直接被她捏成了一摊烂泥。
鲜红的汁水顺著她白皙的指缝流淌下来,看起来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李忘忧这会儿正讲得兴起,压根儿没注意到身旁气场的急剧变化。
一通高强度的理论输出之后,他说得口乾舌燥。
他隨手抓起宋青书刚才递进来的甘泉水壶。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舒爽地打了个嗝。
“今天师叔教你的这些,都只是最基础的小技巧。”
“说再多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李忘忧豪气干云地抹了抹嘴巴,拍著宋青书的肩膀许下承诺。
“你先把这些理论消化一下。”
“等到这次光明顶的事情结束,咱们返程的时候,师叔亲自带你去城里最豪华的青楼体验一下!”
宋青书一听“青楼”二字,嚇得一哆嗦。
但眼神里又透出几分跃跃欲试。
“怕什么!”
李忘忧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咱们去真枪实弹地操作一番,把今天学的知识点全部运用到实战里,你小子就彻底出师了!”
可能是装逼装得太投入,李忘忧脑子一热。
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会儿可是有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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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忘记了身边还坐著一个杀人不眨眼、占有欲极度变態的魔教教主。
就在他拍著胸脯打包票的时候。
一道冷幽幽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根响了起来。
“哦真枪实弹”
东方白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葡萄汁液。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柔弱清纯的脸上掛著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不知李郎想要如何实战呢”
“奴家一个人在客栈里也会闷的,不如……李郎实战的时候,把奴家也带上。”
“让奴家在一旁好好见识一番如何”
听到这道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李忘忧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气,整个人从头皮一路麻到了脚后跟。
臥槽!坏菜了!
自己怎么把这尊活祖宗给忘了!
当著病娇女魔头的面大谈特谈去青楼实战,这跟在火药桶里点窜天猴有什么区別
车窗外的宋青书虽然在男女之事上是个白痴。
但作为武当首徒,他对杀气和危险的感知能力极其敏锐。
在那道幽冷声音响起的瞬间。
宋青书感觉马车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碴子。
他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那个……小师叔!”
宋青书急忙朝著车厢深深作了一个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我好像听到我爹在前头喊我布阵。”
“师侄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您先忙!”
说完,宋青书根本不管李忘忧死活。
直接脚踩梯云纵,化作一道残影。
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武当派的人堆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臭小子!没义气!
李忘忧在心里狂骂。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著身旁笑得越发明媚的东方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灿烂笑容。
“那什么……小白,你听我解释。”
“我刚才都是在忽悠那小子呢。”
“对,就是忽悠……”
饶是李忘忧费尽口舌,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东方白却一句话都没说。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旁边。
手里捏著那方染了葡萄汁的手帕。
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忘忧。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编,奴家倒要看看,你今天这张破嘴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李忘忧被盯得头皮发麻。
这尼玛,完犊子了。
这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病態的危险眼神,他简直太熟悉了。
以前邀月就经常这样。
每次只要出现这种眼神。
就意味著自己那可怜的腰子又要经受一场非人的摧残。
果不其然。
就在李忘忧绞尽脑汁琢磨著怎么把谎圆过去的时候。
东方白那只娇嫩柔软、还带著几分冰凉的小手。
已经直接摸上了李忘忧的胸膛。
紧接著,指尖顺著衣襟的缝隙,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般。
慢条斯理地钻了进去……
(各位义父在上,可怜可怜孩子,给个用爱发电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