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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李忘忧牵起东方白的手,就准备离开。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要命的热闹,还是不凑为好。
然而,两人才刚跨出酒馆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只见对面清一色的女尼和俗家女弟子。
个个提剑佩刀,神色肃杀。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容貌清瘦、颧骨高耸、面带煞气的老尼姑。
她手里握著一把尚未出鞘就透著森寒剑意的宝剑,正雷厉风行地赶路。
李忘忧脚步一顿。
这特么不是自己的便宜师侄吗
也太巧了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李忘忧下意识地就想拉著东方白转身往巷子里钻。
然而,还没等他迈开腿。
灭绝师太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已经死死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紧接著,在红梅镇所有路人、酒客,以及峨眉派全体弟子震惊到呆滯的目光中。
这位杀人不眨眼、脾气暴如雷的峨眉掌门。
竟然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冲了过来。
然后,“扑通”一声。
灭绝师太双膝落地,单手立胸。
將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声音洪亮地响彻整条街道。
“灭绝,见过师叔!”
“师叔您老人家万福金安!”
街道上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乾了。
包子铺的老板张著嘴,刚出笼的肉包子掉在脚面上都没反应。
客栈二楼探出头的江湖客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昨天喝的假酒还没醒。
跟在灭绝师太身后的几十名峨眉女弟子,更是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
她们那平日里不苟言笑、动不动就要清理门户的师父。
居然给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毫无內力波动的年轻公子哥跪下了
还叫师叔!
东方白站在李忘忧身侧,原本柔弱无害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扣住了一枚绣花针。
这老尼姑一上来就行这么大的礼,莫不是想碰瓷我家李郎
李忘忧也麻了。
他赶紧往旁边跳开一步,摆手如风扇。
“老……不是,师侄,快快请起,这么多人看著呢,不用行此大礼。”
好傢伙,这灭绝都多大年纪了,这么跪自己,可別给自己折寿了。
然而灭绝却是一字一顿道:“礼不可废!”
紧接著,灭绝非但没有从地上起来。
反而招呼著身后的峨眉弟子全部过来给长辈见礼。
那些弟子虽然不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
但碍於灭绝的威严,只能乖乖的跟著跪在了灭绝身后。
形成了一大片靚丽的风景线。
原来自从上次从武当山离开,在回到峨眉之后。
灭绝便翻阅了祖师留下来的手札。
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著祖师在晚年的时候曾经收过一个关门弟子。
而这个关门弟子正是李园的三少爷李忘忧。
如果说之前在武当山上,灭绝师太对李忘忧客气。
那完全是因为忌惮邀月宫主那恐怖的武力值。
那现在,她是真的从心底里实心实意地把李忘忧当成了祖宗来供著。
看著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灭绝。
李忘忧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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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將她虚扶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是自家人,搞这么大排场干嘛。”
李忘忧装模作样地背起手,拿出长辈的做派。
“师侄啊,你们这拖家带口的,是准备去光明顶干架”
一提到明教,灭绝师太脸上的恭敬立刻转化为浓烈的煞气。
“回师叔的话!魔教妖人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此次六大派几乎倾巢而出,就是要一举荡平光明顶。”
“將明教那帮邪魔歪道杀个片甲不留!”
李忘忧听著她这杀气腾腾的发言,心里暗自摇头。
六大派倾尽全力
这特么摆明了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明教和日月神教同时出事,这幕后黑手的野心不小啊。
灭绝这老尼姑虽然脾气臭。
但好歹现在一口一个师叔叫得震天响,对自己也是言听计从。
真要是让她糊里糊涂地死在光明顶上,自己这师叔的面子往哪搁
“相逢不如偶遇。”
李忘忧摸了摸下巴,突然改了主意。
“既然遇上了,那师叔就跟你们走一趟。”
“有我在旁边看著,免得你们这帮小辈吃亏。”
灭绝师太闻言,顿时大喜过望!
这位李师叔虽然看起来毫无武功。
但他背后的势力何等恐怖
小李飞刀,邀月宫主、武当张真人……
那都是隨便跺跺脚江湖都要地震的人物。
有师叔压阵,这次剿灭魔教绝对万无一失!
“多谢师叔!弟子立刻为师叔准备车马!”
於是,原本打算跑路的李忘忧。
就这么摇身一变,成了峨眉派联军里的最高长辈。
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光明顶的山路。
队伍里,几十个年轻貌美的峨眉女弟子。
时不时地用好奇且带著几分羞涩的目光,偷偷打量著走在队伍中间的李忘忧。
毕竟,这位师叔祖长得实在是太俊俏了。
唇红齿白,风流倜儻。
跟江湖上那些糙汉子完全不同。
这就苦了旁边的东方白了。
她此刻像是一只护食的母老虎,死死地抱著李忘忧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只要有峨眉女弟子的目光瞟过来。
她就会立刻投去一个极度阴寒、仿佛要挖人眼珠子的恐怖眼神。
嚇得那些小尼姑和小姑娘们纷纷缩回脖子,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小白,你放鬆点。”
李忘忧拍了拍她的手背,哭笑不得。
“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嚇哭了,我是长辈,她们看看怎么了”
“不行!”东方白咬著银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是我的,谁敢多看一眼,我就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下酒!”
听著这熟悉的病娇发言,李忘忧明智地闭上了嘴。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大军行进到半山腰的一处宽阔平地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师太!別来无恙啊!”
李忘忧抬头望去,只见前方营地里迎出来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儒雅的中年道士。
看那身標誌性的道袍,赫然是武当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