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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时辰之后。
屋子里的动静终於彻底停止了。
云消雨歇。
李忘忧四仰八叉地横躺在床上,双眼无神。
宛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麻木地看著头顶发黑的茅草。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正飘在茅草屋的上空嘲笑自己。
自己刚才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呢
衝动是魔鬼啊!
这下好了,如果说昨晚是被迫中招。
那刚才这一出完全就是自己主动往火坑里跳。
这就等於是拿著笔,在一份终身卖身契上工工整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顺便还按了个红手印!
这辈子都別想逃离这个女魔头的魔掌了。
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病娇啊!
自己居然主动去招惹一个病娇
这跟把脑袋伸进绞肉机里按开关有什么区別
就在李忘忧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懊悔时。
一只滑腻的小手自然地顺著他的胸口摸了上来,开始毫无顾忌地作乱。
李忘忧眼皮一跳,直接伸手一把捏住那只手腕,语气里透著生无可恋的绝望。
“行了,別闹了。”
李忘忧转头看著她。
“这下你满意了吧”
“本少爷可算是彻彻底底栽在你手里了。”
被抓住手的董伯方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怎么”
董伯方仰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盯著他。
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打趣和得意。
“少爷您这是不满意了吗”
李忘忧嘴角抽搐了两下。
董伯方继续补刀。
“刚才您可不是这样的,一醒过来就跟要吃人似的。”
“也不知道是谁,动作那么熟练,力气那么大。”
“恨不得把人家生吞活剥了……”
“闭嘴!”李忘忧老脸一红,强撑著最后的尊严低吼。
董伯方笑得更开心了,手腕微微一转就挣脱了李忘忧的钳制。
顺势反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眼里的情意浓得简直要溢出来。
“李郎,我好欢喜。”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作假。
“这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一天。”
李忘忧听著她这句直白的情话,心里那股子憋屈和懊恼突然就散了大半。
他嘆了口气,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认命吧。
自己选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就算被套牢了,好歹套住自己的是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的绝世大美女。
只要顺著她的毛摸,应该不至於被扬了骨灰吧
大不了以后在黑木崖上当个混吃等死的压寨夫君,好像也不算太亏。
李忘忧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
过了好一会儿,董伯方静静地抱紧了李忘忧,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李郎……”
柔和的声音在茅草屋里轻轻响起。
董伯方的语气中,褪去了魔教教主的狠厉。
也没有了之前的病態占有欲,只剩下一丝让人心疼的卑微。
“別离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感受著胸口传来的温热,以及董伯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阵难以掩饰的脆弱感。
李忘忧原本满肚子的牢骚,突然就消散了。
他虽然平时没个正经,喜欢招猫逗狗,但也绝非铁石心肠。
这女人能以女儿身,在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江湖中杀出一条血路。
坐上日月神教教主的宝座,成为人见人怕的大魔头。
那过去的日子,绝对是充满了血泪与艰辛的。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除了接受,自己还能干嘛
要是现在敢说一句不认帐或者提裤子走人。
李忘忧毫不怀疑,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
他嘆了口气,反手搂住董伯方的肩膀。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沉默给了她最大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破茅草屋里的画风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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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彻底变得如胶似漆起来。
在和李忘忧发生实质性的关係后。
董伯方原本那层充满戒备与病態的坚冰,渐渐融化。
终於对他彻底敞开了心扉。
虽然她依旧没有挑明自己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的身份。
但却把自己的过去,一点一滴地告诉了李忘忧。
“李郎,其实我不叫董伯方。”
某天傍晚,她靠在李忘忧怀里,把玩著那枚羊脂玉佩,轻声说道。
“我的真名叫东方白。”
“你以后叫我小白吧,別整天一口一个老董老董的,难听死了。”
听到“小白”二字,李忘忧的动作猛地一僵。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脑海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
李忘忧仔细回想了一下。
在自己那些年当败家子、接触过的各路“红顏知己”和可怜人里。
好像还真有这么一號人物!
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有个姑娘逃难到了太原,恰好被他撞见。
然后他就按捺不住寂寞的心,对那位小姐姐善解人意了一番。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位小姐姐的名字好像就是叫小白。
不过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最后他不是让老魁去將那姑娘给打发了吗
李忘忧的脑子嗡嗡作响,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破案了!
难怪她会《葵花宝典》!
难怪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弱女子。
能在短短几年內武功突飞猛进,杀穿整个江湖!
这一切绝对都是老魁乾的!
老魁啊老魁,你可真行!
李忘忧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东方白见他脸色不对,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李忘忧乾笑两声,反手握住她的手。
“小白这名字多好听啊,比什么老董强多了。”
他嘴上应承著,心里却已经把老魁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老魁这个老梆子!
李忘忧靠在破茅草屋的墙根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发遣散费就发遣散费。
你给人姑娘点银子让她回家买两亩地种田不好吗
你特娘的给她武功秘籍干什么
最可气的是,这么大的事情。
这老傢伙居然瞒得死死的,半个字都没向自己透露过。
直接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埋了这么大一个雷!
要不是本少爷命大,外加长得英俊瀟洒、机智过人。
凭藉个人魅力在最后关头稳住了局面。
换个人来,早就吃席了。
又过了几天。
李忘忧的伤势,总算是彻彻底底地痊癒了。
当然,这个痊癒的过程,比正常情况下足足慢了三倍有余。
主要原因,还是东方白这段时间以来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
所谓食髓知味,这位女魔头在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朝爆发后,简直像是个无底洞。
每天晚上,破茅草屋里都是地动山摇。
要不是李忘忧底子厚,他的伤早就恶化成残废了。
“不行了,不能再待下去了。”
清晨,李忘忧扶著酸痛的老腰。
看著正在院子里生火做饭的东方白,暗暗做出了决定。
伤既然已经好了,就必须得赶紧出山。
总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也不是一回事啊!
虽然小白可能挺乐意的,巴不得跟自己在这里做一辈子野鸳鸯,但李忘忧实在遭不住了。
再这么待下去,就算不变成野人,也得被她给榨成人干!
於是,吃过早饭后,李忘忧果断提出了出山的想法。
东方白虽然满眼不舍,但现在她对李忘忧可谓是百依百顺。
只要他不提离开自己的事,其他的要求她全盘接受。
“好,听你的。”
两人推开那扇千疮百孔的木门,离开了这所象徵著他们定情的破茅草屋。
踏出山谷的那一刻,李忘忧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自由!
本少爷又回来了……
(总算是又吃到肉了,各位义父给个用爱发电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