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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兄弟俩兴致勃勃准备杀向京城的时候。
一直冷眼旁观的董伯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在李忘忧脸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李兄计划得倒是不错。”
“不过从江南去京城,路途遥远,足有数千里。”
“难道李兄打算雇辆马车,慢悠悠地摇上大半个月”
李忘忧听到董伯方的话,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倒是个问题。
然而,花满庭这时候直接站了出来,大手猛地一挥。
“坐什么马车!那玩意儿一点逼格都没有!”
花满庭满脸不屑,下巴高高抬起。
“既然二弟认了我当大哥,赶路这种小事自然由大哥来解决!你们都给我看好了!”
话音刚落,只见花满庭双臂张开。
“出来吧!我的专属座驾!”
隨著花满庭的话语落地,一道空间裂缝忽然出现。
紧跟著,伴隨著一阵嘈杂的犬吠声,一尊庞然大物轰然砸落在废墟之中。
李忘忧满怀期待地定睛一看,整个人瞬间石化。
停在他们面前的,是九条体型犹如成年大水牛、浑身肌肉块块隆起的变异哈士奇。
九个狗头全都吐著舌头,用一种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盯著眾人。
而在九条肌肉哈士奇的后方,用几十根粗壮的铁链子,拴著一辆夸张的加长版敞篷马车。
整个车身全是被刷成了刺眼的死亡芭比粉。
车軲轆上还镶满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钻,在阳光下闪烁著瞎人狗眼的璀璨光芒。
最离谱的是,这敞篷马车的座椅上,竟然还铺著豹纹毛毯。
这土到极致的审美,带著一种不顾人死活的奢华。
“怎么样大哥这车够不够排面”
花满庭自豪地拍了拍马车那粉色的车门。
“这可是我耗费了无数脑细胞才构思出来的顶级豪车。”
“全景天窗,真皮座椅,百公里只需要消耗两袋狗粮!”
李忘忧嘴角疯狂抽搐。
他很想吐槽,但他发现自己在这辆车面前,所有的词汇都显得无比苍白。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交通工具
但为了维持自己“捧哏”的人设。
李忘忧还是硬著头皮竖起两个大拇指,咬著后槽牙大声叫好。
“牛!大哥这品味,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车开出去,整个江湖都得给咱们让道!”
花满庭被夸得心花怒放,一把拉开粉色车门。
粗暴地把李忘忧推上了副驾的位置。
“上车!目標京城,出发!”
陆小凤见状,拉著花满楼转头就想溜。
开什么玩笑,与其坐这种车出门社死,他寧愿去大街上要饭。
“那什么,小李兄,既然你们要办家事,我和七童就不打扰了。”
“咱们江湖路远,有缘再……”
陆小凤话还没说完,后领子突然一紧。
花满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瞬移到了他身后,像拎小鸡一样把陆小凤提了起来。
“跑什么既然是我二弟的朋友,那就是我花满庭的朋友!”
花满庭咧嘴一笑,满口白牙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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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天去做大做强,你们必须跟著去摇旗吶喊。”
“谁敢不去,就是不给我花满庭面子!”
说著,花满庭完全不给陆小凤反抗的机会。
直接一扬手,把陆小凤和花满楼齐刷刷地扔进了粉色敞篷车的后座。
董伯方看著这闹剧,不仅没跑,反而主动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上马车。
他非常自然地挤到了李忘忧所在的副驾上,挨著李忘忧坐下,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在李忘忧的腿上。
李忘忧瞬间浑身僵硬,像触电一样往车门边上缩。
董伯方轻笑一声,跟著往车门边挤了挤,低沉的声音在李忘忧耳边响起。
“李兄躲什么这位置宽敞得很,咱们挤一挤更暖和。”
李忘忧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豹纹座椅,心里疯狂咆哮。
暖和你大爷!
这特么是大热天!
你一个男的整天往我身上蹭什么!
然而还没等李忘忧开口骂人,花满庭已经跳上了驾驶位。
他手里握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抽出来的皮鞭,对著前面那九条肌肉哈士奇猛地一挥。
“驾!”
九条哈士奇仰头髮出狂野的狼嚎,粗壮的四肢猛地蹬地。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直接被蹬出九个大坑。
死亡芭比粉的敞篷马车带著一阵刺耳的破空声,直接原地起飞。
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学定律的恐怖速度,朝著九霄云外狂飆而去。
巨大的推背感直接把后座的陆小凤死死按在座椅上,四条眉毛都被狂风吹得变了形。
花家堡废墟上,花如令仰头看著那道瞬间消失在天际的粉色流光,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转头对著旁边的老管家吩咐。
“立刻传信给京城,告诉老大、老二、老三,顺便给李家老大也写一封信。”
“就说有人去抄家了。”
万丈高空之上,狂风呼啸。
因为这玩意儿是敞篷的,高空的气流残暴地灌进车厢,打在脸上简直像刀割一样疼。
李忘忧被吹得五官乱飞,眼睛根本睁不开。
双手死死抱住前方的挡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甩出这辆疯狂的狗拉马车。
突然,一股柔和温暖的真气从侧面蔓延过来。
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李忘忧面前,將那些狂暴的罡风尽数隔绝在外。
李忘忧刚鬆了一口气,转头就对上董伯方那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
董伯方正单手撑著下巴,侧著头肆无忌惮地盯著他看。
更要命的是,董伯方的一只手已经自然地揽住了李忘忧的腰。
“李兄身子骨弱,受不得这高空风寒,我替你挡挡。”
董伯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甚至还带著三分幽怨。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忘忧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敬礼。
他用力扭动腰肢,试图把那只咸猪手甩开。
但董伯方的手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李忘忧憋屈得直磨牙。
要不是现在身在万丈高空。
他高低得和这死变態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