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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爷您说笑了。”
费彬硬生生把脸上的横肉挤成了一朵菊花,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微微弯著腰,双手搓在一起,姿態低得恨不得趴到地上去。
“小的哪敢对您动手啊。”
“您这身份,借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啊。”
“那你带著这么多人,拿著这么些破铜烂铁闯进人家刘府,是来干嘛的”
李忘忧冷哼一声,根本不接他的茬。
费彬脑门上的汗顺著下巴往下滴,大脑飞速运转。
急中生智憋出了一句绝世藉口。
“表演节目!”
全场眾人皆是一愣。
费彬自己都觉得扯淡,但他只能硬著头皮往下编。
“对!表演节目!这不刘师兄今天金盆洗手嘛,这大好的日子!”
“我……我们嵩山派特意赶来,就是想……想给大家表演个剑阵,舞个剑助助兴!”
“对!让大傢伙高兴高兴!”
李忘忧直接被气笑了。
他指著不远处那些还用剑架在刘家女眷脖子上的嵩山弟子。
“表演节目拿人家的老婆孩子当人质来表演节目”
“有抓著人家一家老小表演节目的吗”
“你们嵩山派的活儿挺花哨啊,左冷禪平时在山上就教你们这个”
费彬连连点头哈腰:“误会,刚才那些弟子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走错位置了。”
“对,走错位置了。”
“嘖嘖。”
李忘忧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费彬,满脸写著嫌弃。
“没意思。”
“本少爷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你要不恢復一下”
费彬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小的这就是本来面目!”
他这人没什么
李忘忧转头看了看坐在桌边喝茶的董伯方,又看了看旁边笑眯眯的冲虚道长。
本来今天肚子里憋了一团邪火。
好不容易碰上嵩山派这帮送上门来的沙包。
他本想把这帮人全按在地上摩擦一顿出出气。
但现在这情况,费彬像条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自己好歹是个正派,又是当著天下群雄的面。
人家都怂成这副德行了,自己要是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自己是个仗势欺人的恶霸了。
关键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费彬这不要脸的劲儿直接把李忘忧的火给堵了回去。
“呸!”李忘忧啐了一口,“啥也不是。”
“滚吧!带著你的人,赶紧从本少爷眼前消失。看著就碍眼。”
这一个“滚”字落在费彬耳朵里,简直如同仙乐一般悦耳。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费彬如蒙大赦,一秒钟都不敢多待。
他转过身,衝著那些还挟持著刘家老小的嵩山弟子怒吼。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滚蛋!”
嵩山弟子们面面相覷,赶紧收起兵器,灰溜溜地跟在费彬和丁勉身后往外走。
一行人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简直像丧家之犬。
连头都不敢回,一溜烟衝出了刘府大门。
出了门,费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太嚇人了!
他暗暗发誓,这次回到嵩山,马上宣布闭关!
没个三五年绝对不下山!
这江湖现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隨便冒出来个毛头小子,背后的势力都能嚇死人。
没了嵩山派的阻拦,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刘正风成功把手伸进了金盆里,算是正式洗手退出了江湖。
至於他日后会不会再被捲入是非,李忘忧才懒得管。
真以为洗个手就能退出江湖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
大典结束后,刘正风为了表达救命之恩,直接让人抬出了几个大箱子。
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全都是衡山城里最值钱的硬通货。
看著这堆成小山的財宝,李忘忧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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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愁自己被全家扫地出门,那点银子早就被他挥霍空了。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李忘忧一点儿没客气,连推辞都省了,直接全盘接受。
当天下午,他就把陆小凤抓来当苦力,两人推著几箱珠宝跑遍了衡山城的大钱庄。
硬生生把这些死物全换成了全国通兑的银票,足足有好几万两。
把厚厚一沓银票揣进怀里拍了拍,李忘忧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古人诚不欺我。
看得出来,这刘老三虽然脑子有点轴,但办事还是挺上道的。
衡山城的事情彻底了结。
次日清晨,李忘忧跟著陆小凤和花满楼一起启程,前往花家堡。
他现在对那个自称“鎧甲勇士”的花家六哥充满了好奇。
能搞出雷电和枯木逢春的动静,这怎么听怎么像是个带了外掛的穿越者同行。
他必须得亲自去见识见识。
马车平稳地驶出衡山城。
李忘忧靠在软垫上,心情大好。
更让他高兴的是,那个死变態董伯方,今天早上突然不见了。
“终於甩掉那个瘟神了。”
李忘忧长舒一口气,抓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
“陆小鸡,你確定七童他六哥真的是精神失常,不是在练什么邪功”
陆小凤坐在对面,手里端著酒壶,无奈地摇头。
“去了你就知道了,绝对比你想像的还要离谱。”
“可以这么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花满楼则静静地坐在旁边,虽然看不见,但脸上总是掛著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就在李忘忧准备再问问细节的时候。
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外传来一阵风声。
紧接著,车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钻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挨著李忘忧坐了下去。
隨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带著压迫感的冷香。
李忘忧嘴里的糕点差点没掉出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贴在了车厢壁上。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忘忧指著不请自来的董伯方,声音都劈叉了。
董伯方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展开摺扇摇了摇,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李兄这话说的,咱们不是结伴同行的好友吗”
“在下只是去办了点私事,怎么,李兄不欢迎我”
欢迎你大爷!
李忘忧心里疯狂咆哮。
但看著对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脸,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小凤看著李忘忧吃瘪的样子,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只有花满楼,虽然目不能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瞭然於胸的笑容。
马车重新上路。
几日后,马车在途经一处热闹的驛站歇脚时。
几个风尘僕僕的江湖客坐在外面的茶棚里,正唾沫横飞地议论著什么。
李忘忧原本只是无聊听了一耳朵,却瞬间愣住了。
“你们听说了吗出大事了!”
一个提刀的汉子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怎么也藏不住。
“什么大事”
“嵩山派的费彬和丁勉,死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刚端起茶杯的陆小凤惊得洒了一桌子水。
李忘忧也猛地转头,竖起了耳朵。
“死哪了”有人追问。
“就在回嵩山的半道上!”
那汉子心有余悸地比划著名。
“死得那叫一个惨啊,几十个嵩山弟子一个没留,全军覆没。”
茶棚里的江湖客们倒吸凉气,纷纷猜测到底是哪路魔头乾的。
而驛站二楼的雅座里,李忘忧听完这个消息,总觉得后脖颈嗖嗖的吹冷风。
他转头看去,只见董伯方此刻正端著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吹去上面的浮沫。
察觉到李忘忧的目光,他微微抬起眼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看我做什么喝茶啊……”
(年度大戏,李三少vs花老六即將开幕,各位义父,用爱发电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