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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寄雪起初是真的睡著了。
只是本就有些紧张,睡也肯定睡不沉,当周含章进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她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
等意识到周含章在做什么,孟寄雪下意识紧绷了几分。
这个时间格外的漫长。
孟寄雪本以为男人洗澡,五分钟就能搞定,可没想到周含章竟然进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澡洗的,比她还要慢。
要洗的这么干净么
这里洗澡到底不太方便,其实西山大院也是有澡堂的,可今日不开放,要是特意去说,也不太好,所以平常不开放的时候,就是简单清洗一下。
可周含章怎么在家都要洗这么久。
难道是因为一米九的关係,所以才要洗的比较久
孟寄雪胡思乱想著的功夫,门被打开。
出来了!
孟寄雪感觉到卫生间的光亮了出来一些,她立马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分明不是这个岁数,可在面对周含章的时候,就是很羞涩。
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过於优秀。
还有他的克制和沉稳,都是远超於旁人的。
可偏偏这个男人,现在要成为自己的丈夫。
两人还要发生一些什么,孟寄雪的內心是复杂的,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身边传来了动静。
好像是周含章走到了床边,关了灯,然后上了床。
这张床很大。
但周含章的存在感太强烈。
他那么的高,男人的气息又是那么的强烈,一上来,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一般。
他离自己有点近,又不是很近。
是一个安全距离。
孟寄雪等了会儿,浑身都是紧绷著的,过了会儿,见周含章似乎就著这个姿势睡觉了,这才鬆了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身子回软。
下一刻。
黑暗中,男人的长臂勾了过来,將她整个都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滚烫而又陌生。
孟寄雪怔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周……”
嘴唇被吻住了。
名字被周含章大口吞下。
支离破碎的声音,成为了节奏曲。
这个吻就和周含章的本人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就像是逗弄自己的玩具,起初是浅尝,然后深入,再渐渐的分析出对手的一些弱点,开始逐一击破。
孟寄雪不知道吻了多久。
比较起上一次巷子口的亲吻,这个吻更加的折磨人。
因为周含章不仅是嘴在动,那双大手更是不遗余力的给自己找著福利。
她的气息乱了。
耳畔是周含章的喘息声。
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都禁慾理智的存在,此刻却在她的面前,流露出只有她能见到的一面。
孟寄雪感觉一切都乱套了。
此时周含章的声音,带著曖昧的气息传来,“寄雪,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轰的一声。
孟寄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瘫软了。
她嚶嚀了一声,感觉到周含章的吻开始往下,孟寄雪像是被煮熟了的虾子,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人採擷。
“小、小叔……”
周含章轻轻的咬了她一口。
孟寄雪微微蹙起眉头,就听到男人纠正她。
“叫我的名字。”
孟寄雪茫然的开口,“含、含章”
那吻的力更大了一些。
他呼出来的呼吸很烫,孟寄雪只觉得自己的肌肤都要烫坏了。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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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寄雪咬著唇,哭出了声,“含章,不不行的……”
周含章捧著她,细细柔柔的含著,“寄雪,我想让你快乐。”
……
这一夜註定了是不眠夜。
孟寄雪从没有感受到过,原来这种事情,是这样的快乐。
而起初。
她其实感受到周含章的那一刻,是害怕的。
上一次在巷子口,只是觉得本钱很足,可当亲眼看到的那一刻,孟寄雪有那么一剎那的打退堂鼓。
要不算了吧。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
被周含章拉住脚踝,一把拉了回来。
他的眸色深邃不可见底,“我的阿雪,是害怕了”
孟寄雪咬著唇,不愿意承认,“没、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周含章鼻尖的湿润擦过她的耳垂,低声道:“阿雪,你是快乐了,可我还没有呢。”
这话一出。
孟寄雪很是羞愧,只觉得自己好像很过分。
她不应该这样的。
孟寄雪脸红耳赤,声音跟蚊子大小差不多,“我、我该怎么办……”
这样的她,更让人怜惜。
周含章吻了吻她,“接下来,都听我的好么”
孟寄雪嗯了一声。
在之后。
整个过程,都没有太折磨。
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让人销魂。
……
孟寄雪喘著气,趴在枕头上,声音都是哑了的,带了一丝哭腔,“周含章,不行了……”
周含章附在她背后,抱住她,好脾气的哄著,“好好好,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孟寄雪娇气的唔了一声。
只是等进了卫生间,又被哄了一回。
……
第二天。
孟寄雪到了中午才醒。
她一看阳光这么足,嚇了一跳。
今天还得给周老爷子敬茶。
她这一觉怎么睡得这么沉。
而身边的男人竟然都不见了。
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孟寄雪只觉得混乱不堪。
早知道是这样的周含章,她一定不会在老宅子里同意的。
好歹回了大院再说。
孟寄雪著急忙慌的穿衣服想要起床,可刚起身,就感觉浑身都疼,她眉头紧皱,整个一痛苦脸。
这会儿。
门口传来了动静。
门被打开。
孟寄雪刚准备穿鞋,抬眸看了过去,发现是已经跑完步的周含章。
周含章看到人醒了,就去帮忙拿热水壶,“怎么不多睡会儿。”
孟寄雪没好气道:“你怎么都不喊我,这都中午了,我都还没有给爸敬茶,刚入门第一天,你就让我在长辈面前没好印象了。”
被训斥了一顿,周含章倒也不恼,自顾自的倒著热水调和了冷水后,让孟寄雪过来洗漱。
看人还噘著嘴,都可以掛油壶了。
周含章只好道。
“你早上睡得香,家里也就爸和大嫂她们,我结婚,还是和你结婚,家里上上下下都高兴,寄雪,你从小就在周家长大,你是什么样,周家人还会不知道么,谁会来说你。”
孟寄雪还是觉得自己的好形象没了,多少有些埋怨,“反正就是你的错。”
周含章无奈:“好好好,那就是我的错。”
“不过寄雪,你是不是忘记你嫁给谁了。”
孟寄雪微微蹙起眉头,看向周含章,“什么意思”
周含章將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淡淡道:“你嫁给了我,往后在周家没人敢说你半句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