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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诸位!打道回府!上家伙!”
话音未落,嘹亮的啼鸣与低沉的嘶吼骤然撕裂了亘古雪峰的寂静!
三日后,东洲腹地,东澜城。
梧桐苑掩映在城中一片灵气氤氲、古木参天的清幽地域。
那熟悉的朱漆大门推开,隔绝了街道的喧嚣,庭院深深,修竹奇石依旧。
然而,当逍遥队十人并肩踏入这片阔别多年的故地之时,看到的却是一幅全然不同于平日清冷的画面。
廊下,阶前,院中……竟站满了人!
清绝倾世的青丘女帝,不怒自威的目光在看清打头那个清冷身影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如同千年古玉骤然焕发光彩。
一身青色常服的温越,儒雅依旧,眼底却沉淀着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身边,是眼眶红红的南宫雨希。
南宫雨希身边还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望向他们。旁边还有风姿绰约的风潇灵,
东方家主夫妇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还有张扬的白夜、温柔浅笑的南星……几乎所有他们关心和关心他们的人,都来了!
平日幽静的庭院,此时弥漫着一种隐而不发的焦灼与期待。
“我们回来了!”
白紫清越的嗓音带着卸下所有疲惫的轻松,骤然打破了庭院短暂的、近乎屏息的寂静。
唰!
十几道目光瞬间聚焦于大门入口处的十人身上!
这十位刚刚自血腥战场归来、气息尚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肃杀,
却又个个容颜气度卓绝到凡尘难寻的青年男女们,沐浴在春日午后温暖的光线里,
如同从九天降下的神只列队,耀眼得令人窒息!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是倒抽冷气的声音!惊叹!无以复加的震撼!
十道身影并立,无论男女,皆是姿容绝俗,风华各异,有英挺锐利,有清冷出尘,
有美艳逼人,有温润如玉……这样一群光彩照人的存在骤然出现,
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难以言喻的,连庭中的花树似乎都在刹那间黯然失色。
青丘女帝最先从这惊世的容光中回神,目光如无形的箭,
瞬间锁定了一身白衣、气质孤寂如雪峰之巅的涂晚枫!
千载分离的刻骨思念,百年追寻的绝望与希望,在此刻尽数化作一步跨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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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涂晚枫面前,伸出的手带着不易察觉的、足以崩碎山河的微颤,
最终只是小心翼翼地虚虚抚上她的手臂,冰玉般的凤眸里瞬间溢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哀恸与失而复得的小心,声音哽咽:
“我的儿……这些……”无数惊险苦难与漫长找寻岁月的重量,都沉沉地压在这破碎的“年”字之后,“你都去了哪里啊……”尾音颤抖得无法连缀成句,仿佛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
几乎是同一时间!
“嘉璃——!”撕心裂肺的呼喊带着浓重哭腔响起!南宫雨希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推开身前旁人,几乎是扑跌着冲向前!
她扑向队伍中神情依旧清冷、但眼底也难掩激动的付嘉璃,用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将比自己还要高的女儿狠狠搂入怀中!
仿佛要将这近十年的亏欠、思念和无处安放的担忧,全部揉进骨血里去!
瘦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抱得付嘉璃都有些喘不过气,母亲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她肩头的布料。
“娘……我回来了,没事了。”付嘉璃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反手用力回抱住母亲,下巴轻轻抵在南宫雨希发心。
温越轻轻拍着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的后背,带着他上前几步。
小男孩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看着眼前这位据说是自己“姐姐”的、漂亮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好奇。
他挣脱开温越的手,小小的身子灵活地蹿到付嘉璃腿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小心地、试探性地拽了拽付嘉璃沾着风尘的衣角。
见付嘉璃低头看他,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奶声奶气、吐字清晰却又充满孩子气的直率赞美炸响:
“姐姐?哇!原来你就是我那个没见过面、听说特别特别厉害的姐姐呀?真好看!比我看到的仙女画儿还好看呢!嘻嘻,欢迎回家呀!”
这清脆的童声如同投入潭水的小石子,激荡开刚才那两幕过于浓郁的悲喜氛围。
南宫雨希终于抬起头,眼泪还挂在长睫毛上,却已破涕为笑,
一边抹着泪一边连忙拉过付嘉璃的手,指向小男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掩不住欣喜:“对对,你看我这都…都糊涂了!女儿,这是你弟弟,咱们家的楠儿,温嘉楠。”
付嘉璃眼睛一亮,开心地说:“哗,太好了,我有弟弟啦!他好可爱,温爹威武!”
“你这小姑娘怎么净跟小紫学得没脸没皮的?”温越笑骂道。
“温前辈,你这是欺负我爹娘不在场,就把我做反面教材是吧!啍!”白紫瞪眼说道。
“小紫,谁说你没有,这是咱们娘亲。”文煜一边拉着风潇灵的手,一边拉着白紫的手,力挺自家未婚妻。
众人一听,当即起哄,“芜呼!”
风潇灵反应过来连说:“就是,姓温的,别欺负未来儿媳!否则我让雨希妹妹跟你分房睡,哼!”
逍遥众人:“嘶!不愧是腹黑队长娘亲。这操作牛呀!”
最后被南星一句,“各位主子,饭菜好了,大家进饭厅边吃边聊。”结束了这场闹剧。
饭后,逍遥队被温越单独叫去会厅说话。众人围坐在一起,温越看着眼前这些年轻有为的后辈,心中满是欣慰。
一番交谈下来,温越得知他们都是大乘期的修为,心里松了一口气,深感安慰。
“如今的圣教不是以前的圣教了,前任教主于三年前身死道消,你们的七个师傅无故失踪。我也是看时局不对,我已于三年前离职,不再是圣东学院的导师。你们呢,是作何打算?”温越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