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更让他生气的是,温乔竟然还在关心徐妙龄!
真是个木头脑袋。
沈知序无奈,只能耐心地跟温乔解释:“我和她真的不熟。”
温乔点点头,又摇摇头。
“嗯……我看她的样子,和你关系应该很不错。”
沈知序无语至极,差点窒息。
他对温乔对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温乔,我刚才差点被女流氓轻薄了,你都不关心一下我吗?”
温乔仍旧困惑。
“我觉得徐妙龄还挺好的?就是可能太大大咧咧了,有点没分寸。”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要不和她说说,让她以后不要那样了。”
沈知序快背过气去了。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温乔跟个铁树一样,怎么戳都不开窍。
看来自己以后必须得守在她手边,不然说不定哪一天就又被人骗走欺负了。
沈知序沉声道:“我是认真的。”
温乔同样道:“我也是认真的。”
沈知序:……
他还是没放弃,将刚才徐妙龄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她的做法你都看到了吧,我之前只是觉得她有点反常而已,但她刚才竟然想喂我吃饭,这绝对不正常!”
“换做你会喂一个没有关系的异性吃饭吗?我算是看清她对我的心思了。”
早知道有这一天,沈知序一早就会和徐妙龄断绝关系。
温乔眯了眯眼,像是在思考。
沈知序期盼地看着她。
企图在她的脸上看到几分生气或者吃醋。
却不想温乔思考半天,最终得到的结论还是:“你不会再和我开玩笑吧,徐妙龄真的喜欢你?”
沈知序:……
“算了。”
他又气又恼,但又舍不得对温乔说重话,有苦说不出,最终只能妥协。
“不提这事了,你不是说没吃饱吗?走,我带你去大锅灶做饭。”
温乔摸着还在咕噜噜叫的肚子,用力点了点头。
“好!”
沈知序眼底划过一抹宠溺。
这样也挺好,至少她还在自己身边。
至于徐妙龄……自己会想办法把她赶走的。
温乔并不清楚沈知序此刻脑海里那些想法,满脑子都是去吃饭。
她是真的很饿。
二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往大锅灶走。
……
另一边,徐妙龄还保持着刚才被沈知序甩开的动作,愣在原地。
沈知序刚才竟然挥开她了!
他竟然对她动手了!
徐妙龄怒火滔天,紧握着的手心渗出丝丝血丝。
“你还好吧。”
直到张悦假惺惺地开口,徐妙龄才回神,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
她又怒又笑,给自己找着补。
“教官他肯定是心情不好。”
“他本来是不想我来这的,觉得这边条件太过辛苦,希望我待在更好的地方。”
“只是我太过思念他了,这才跟了过来,他肯定在因为这件事和我闹脾气。”
张悦立马顺着她的话说:“原来是这样,那看起来沈主任还是很在乎你的嘛。”
“那当然了,我们的感情,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影响的。”
徐妙龄刚找回了一点自信心,席令承却发出了疑问:“那他刚才怎么对那么凶。”
徐妙龄嘴角抽搐。
张悦用手肘戳了席令承一下,转身安慰徐妙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要我看,肯定是因为温乔,背地里在沈知序面前说了你的什么坏话,沈主任才会这样的。”
她的一番话算是保住了徐妙龄的面子。
同样地,徐妙龄心底对温乔的怨恨也变得越来越深。
都怪这个女人。
要不是她,自己和沈知序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自己必须早点找到机会,除掉温乔!
让她再也没办法出现在沈知序面前!
席令承眉头紧皱,不悦地打断二人。
“悦悦,乔乔不是那种人,你别胡说八道。”
“怎么不是了?”张悦和他争执起来,“令承哥,你都忘了吗?如果不是温乔,我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因为她一直勾搭沈知序,才害得你被降职,我被开除。”
“要我看,温乔就是个不知检点的疯女人!”
“闭嘴!”席令承看向张悦的眼神里,全是陌生。
他以前竟然没发现,张悦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立马理正言辞地纠正道:
“乔乔是无辜的,她是被沈知序蛊惑的!是他插足了我和乔乔的婚姻。”
“故意针对我,让我降职,也是为了更好地接近乔乔。”
二人因为这件事争论起来。
徐妙龄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
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精彩的故事。
张悦也彻底被席令承的话激怒,直接拍桌而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和温乔复婚吗?”
席令承下意识答道:“我本来就没有真的想和她离婚。”
张悦瞬间怒火满天。
自己好不容易让两人离婚了,她还天天跑到席令承家里,照顾死老头子和老婆子,结果这个人竟然还满心满眼都是温乔!
她不允许!
可张悦很清楚席令承的脾气。
她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又重新坐了回去,却故意扯开领子,露出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痕。
眼睛一眨,就要落下泪来。
“令承哥,我以为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对我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却不曾想,你心里还全是姐姐。”
她抬手抹着泪,楚楚可怜。
“只是……我一个姑娘家,无亲无故,又被你……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我以后还怎么活?”
“我哥在天之灵,也没法安心。”
席令承嗫嚅着,半晌接不上她的话。
“令承哥……”
张悦软着身子想往席令承身上靠。
席令承连忙伸出手拦住她,把她往偏边一推,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什么,我……我还有工作没完成,我先走了。”
说完,落荒而逃。
徒留张悦一个人在原地跳脚。
席令承直到跑出食堂,才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张悦身上的痕迹太过刺眼。
说的话也是在不停地把他往死路上逼。
席令承甩着脑袋,深呼吸着。
还是不愿意相信。
自己真的是那样畜生不如的人吗?
可昨晚的事情,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席令承酒量并不算差,不至于醉到最后,连记忆都没了。
况且他一直都把张悦当亲妹妹。
是绝不可对妹妹做出那种混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