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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些小弟子在,云翳毫不怀疑姬宴秋可以在这里跟他拼命。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云翳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感到冒犯,相反他脸上露出真切笑意,十分开心。
“两年未曾见面,仙尊还是如此性情,令人钦佩。”云翳没有让人放开他们,一是怕他们动静闹太大把不该引来的人引过来了,二是怕二人再伤到自己,“不过我可没有骗您,我的确就是您两年前遇到的那个……飞舟之上的筑基小修士。”
两年前……筑基?!!
沈静玄眼睛都瞪大了,由于太过震惊握剑的力气都小了几分,险些将剑给摔地上。
两年时间就结丹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然而姬宴秋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云翳知道他如果不拿出个合理的解释来,这事儿怕是跑不掉了。
云翳盯着他,道:“你难道没有片刻怀疑当时的那个小家伙就是来骗你的,他本来就是魔族么?”
姬宴秋笑了:“我亲眼看见他用灵气炼丹,这还有假?况且……他那孩子脑子轴得很,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嗜血残暴的魔?休要胡言在这里点到黑白!”
脑子轴?云翳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生气了,他大概率知道姬宴秋还在为没有收他为徒这件事生气,没想到一记记了两年。
“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云翳好脾气的询问。
“别做梦了,我怎么样都不会相信你的!”姬宴秋语气很冲,“你可以俘虏我,但你不能把我当傻子糊弄!”
云翳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储物袋,在里面掏了掏。
姬宴秋警惕,以为他要拿出什么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刑具来——而且这破破烂烂的储物袋是怎么回事啊?魔什么时候都这么穷了吗?
谁料,云翳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举到姬宴秋面前让他看清楚。
“这是当初在飞舟上您给我的钥匙,之后因为逃得匆忙,忘了物归原主。我一直惦记着什么时候有机会了一定要亲自上门将此物归还。”
看到这把钥匙,姬宴秋眼睛都瞪大了。这地确是他当初给未来徒弟的那把钥匙,只可惜后来……现在居然回来了?
然而姬宴秋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云翳,众所周知魔狡猾多变,很有可能是这魔掏空了这具身体,披上了人皮行走世间呢?
“说起来,一把钥匙的确算不上什么。那您还记得当时我在炼丹的时候跟您说过什么话吗?”云翳轻声询问,“那枚淬体丹,您还带在身边吧?”
姬宴秋身子一僵,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云翳趁热打铁,“您的镇天印呢?不在身边吗?您为何会被抓住,若是有那般神器在身边的话,应该能拖一段时间,带着弟子们全部离开才对。”
姬宴秋的眼神逐渐清澈,看样子信了十七八九。而云翳在说什么,旁边的沈静玄可就不知道了,什么是钥匙?什么又是镇天印?
飞舟?说的是啥?宗门飞舟早就坏了,唯一一次用的飞舟还是两年前长老掌门带队去镇魔渊那趟,难道是……
云翳伸手,在手里凝聚出火灵力,将火化为鼎的形状展现在姬宴秋面前。
“青霄仙尊若是还不信,我也可以就在此地炼丹以作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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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宴秋人傻了,以火为鼎,无鼎炼丹,整个修真界除了传说中的药圣之外就只有那小家伙会了。
而且眼前的火的确是灵力凝集而成不错,是纯粹的灵力,不掺杂一丁点魔气!
姬宴秋怔愣片刻,视线停留在云翳脸上。白净的,健康的血肉,与之前看的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大相径庭,但这才是他真实的模样吧?
身子稍微长高了一点,也壮了一点,看得出来没受委屈,离开之后活的好多了。
“你……你真的是……”
云翳示意两个看守放开他们。
姬宴秋被放开后猛地上前抓住云翳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发白,目光更加急切地在他脸上逡巡,“你真的是……是他?那个掉下魔渊的小家伙?”
“是我。”云翳见他太激动,怕他又伤身,于是扶着他坐下,倒了杯水递过去,“魔渊没能要我的命。”
“你的脸……”姬宴秋接过水,没喝,只是紧紧盯着他。眼前这张脸,与记忆中那张清秀普通的脸不一样了,仔细一看十分漂亮。
“当时用了些手段改换了容貌。”云翳简单解释,“毕竟流云宗认识我的太多,看见我的脸很麻烦。”
姬宴秋盯着他看了许久,仿佛要透过这张陌生的脸确认灵魂的真伪。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低下头,眼眶不知何时红了,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他喃喃道,声音有些颤抖,“我一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当时我离得近,却没能抓住你……”
姬宴秋直到今日都能想起那天一个单薄的身影就这么在眼前消逝了,所有人都清楚掉下魔渊会是什么结果,可他当时却不能上前拉住他。
一个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云翳沉默了一下。他记得已经不记得当初坠崖前看到的众人都是什么表情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瑶光那惊恐的神色,以及自己那终于解脱了的快感。
“与仙尊无关。”云翳语气染上几分愧疚,他没想到他的逃脱计划会让姬宴秋如此记了两年,“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我知道!”姬宴秋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与悲痛,“回去后我就查了!那混账东西!我当时就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一个好好的孩子不惜跳下镇魔渊也要离开?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回去之后我就把瑶光打了一顿,他当时受了伤,不是我对手,要不是师兄拦着我就——”
声音戛然而止,他嗫嚅着,越说声音越低,带着歉疚,“对不起,没能还你个公道。”
“流云宗势力太大,我……我无能为力……”
云翳摇了摇头。他早就不指望宗门能给他什么公道了。
瑶光是戚政师弟,再加上天赋卓绝,宗门倾斜资源培养多年,岂会因为他一个来历不明、资质平平的弟子而彻底毁掉另一个天才?
便是飞羽宗,也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弟子与东洲第一大宗门对着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