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差点憋不住笑。
沈清姿又误会了,而且误会得更深了。
但他不能解释,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扮演那个“用情至深”、“顾全大局”的“老实男人”。
“我知道,沈总,我都知道。但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我和她……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
我希望能好聚好散,和平分手。否则,将来……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了,心里一定会不舒服,甚至……可能会对你有不好的看法。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你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她是您最得力的助手。”
沈清姿听完,脸上的不悦和急切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和……一丝微不可查的满意。
张成能考虑到这一层,说明他不是个只顾眼前、冲动行事的愣头青。
他能顾及到她和秘书之间的关系,说明他有分寸,懂得权衡利弊。
这样的男人,虽然现在还很“粗糙”,但至少“底子”不坏,值得“培育”。
而且,他最后那句“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了”,更是隐隐戳中了沈清姿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期待和虚荣——让那个曾经“霸占”着张成的董微微,亲眼看到张成最终选择的是她沈清姿,而且是在她的“培育”下变得越发优秀的张成。
那画面,想想就令人……愉悦。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沈清姿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目光在张成脸上停留片刻,似乎重新评估着他,“是我想得不够周全。
董微微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工作能力很强,是我的左膀右臂。
因为私人感情的事情闹僵,确实不妥。
那就……再等一周吧。
下周六,希望她能想通,给你们之间一个清清楚楚的了断。”
张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他连忙点头:“谢谢沈总理解。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你去吧。好好休息。”沈清姿摆了摆手,似乎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落在张成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
张成如蒙大赦,再次应了一声,准备离开。
然而,一股淡淡的、却极具存在感的香气忽然逼近。
沈清姿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睡袍柔软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
她抬起那双氤氲着复杂情绪的美眸,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带着侵略性的凝视,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她微微仰着脸,红唇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饱满,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感受着那无孔不入的诱惑气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在她房间里那个激烈而短暂的吻……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和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身体里燃烧起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右手,朝着她那不盈一握的、被真丝睡袍勾勒出惊人弧线的纤细腰肢,伸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清姿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一丝挣扎,但最终,那丝挣扎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期待、妥协和某种“认命”般的情绪所取代。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睫,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
张成的手指,终于轻轻地落在了她柔软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纤细和柔韧,以及肌肤传来的、微凉而滑腻的触感。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微微用力,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沈清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嘤咛,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依偎进了他结实温暖的怀抱。
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那股独属于沈清姿的、清冽馥郁的冷香,混合着女性肌肤的温热和睡袍的柔滑触感,将张成彻底包围。
这一刻的成就感,是前所未有的巨大。
他抱着的,可是沈清姿!
身家过十亿、容颜绝世、能力超群、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在羊城商界叱咤风云的顶级名媛沈清姿!
是那些他曾经只能仰望、连搭话资格都没有的富豪精英们梦寐以求的女神!
而现在,这个女神,正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抗拒,甚至……隐隐带着渴望和期待。
这种跨越了巨大阶层鸿沟、将高高在上的女王拉下神坛、拥入怀中的征服感和虚荣感,让张成的心脏狂跳如擂鼓,血液沸腾。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融入自己的骨血,以此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美人那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上。
那唇瓣饱满丰润,色泽诱人,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仿佛在无声地邀君采撷。
只要他再低一点头,就能再次品尝那份昨夜令他魂牵梦萦、霸道而短暂的甜美。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让他吻下去。
“不行。”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沈清姿却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虽然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喘息,也带着一丝娇嗔,但更多的是一种斩钉截铁的原则性:
“等你和她正式分手之后……才可以。”
她顿了顿,仿佛是为了加强自己的决心,也是为了推开这令人意乱情迷的诱惑,手上用力,将张成从自己怀里推开了一些,自己也后退了半步。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水润,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清明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