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减少去追求她的频率,表现得稍微‘冷淡’一点,不那么步步紧逼。”胡阳沉吟道,“这样,或许能让她不那么着急做决定,还能有多一点时间观望和挑选。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关键还是在你这边。”
他看向张成,语气带上了诱惑:“张成,如果你能提前完成委托,我立刻支付那二十万奖金。以你的条件,只要这次成功了,评级上去,后续的任务报酬会更高。早点赚够钱,改变命运,不好吗?”
二十万!下一个任务!更高的报酬!
这些字眼像强心针,瞬间注入了张成的心房。
巨大的压力之下,是同样巨大的诱惑。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我会抓紧的,一定尽快找到机会!”
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包括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如何传递信息等。
大约半小时后,张成才告辞离开。
坐在奔驰G宽敞的驾驶室里,张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按照资料上的地址,驱车来到了林雨欣目前的住处——位于市中心的一个高端公寓小区。
小区门禁森严,张成自然进不去。
他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傍晚,也没见到林雨欣的身影。
打电话直接问?
显然不行,对方一定会戒备,甚至可能告诉周子轩。
看来,守株待兔效率太低,只能去她常出没的场所碰碰运气了。
张成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
他导航去了资料上列举的第一家酒吧——位于珠江新城核心区的一家高端会员制酒吧“Mirage”(幻影)。
停好车,张成整理了一下衣着。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款的阿玛尼西装,没打领带,衬衫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显得随意又不失格调。
高大的身材,英俊的容貌,沉稳中带着一丝野性的气质,让他一路走进酒吧,吸引了不少目光。
“Mirage”内部装修极具未来感和奢华感,灯光迷离,音乐是慵懒的爵士蓝调,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吧台边、卡座里,坐着不少衣着光鲜的男女,低声谈笑,眼神流转。
张成在吧台找了个不起眼但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雨欣一直没出现。
就在他准备换一家试试运气时,酒吧入口处的光线一阵晃动,两个身材高挑、打扮入时的女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大约一米七二的身高,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亮片短裙,裙摆短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耀眼的美腿。
脚上是一双镶钻的细高跟凉鞋。
栗色的长发烫成了妩媚的大波浪,随意披散在肩头。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是诱人的浆果红。
五官明艳大气,带着一种被金钱和优越生活滋养出的自信和张扬。
手里拿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银色手包。
正是林雨欣。
真人比照片更加鲜活,更具冲击力,那种离异富婆的慵懒、性感和不羁,扑面而来。
跟在她身边的闺蜜,长相普通一些,但身材也不错,穿着性感的包臀裙。
两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酒吧里不少男人的目光。
很快,就有自诩风流的男人上前搭讪。
但林雨欣的反应相当冷淡。
她只是懒懒地瞥一眼,便毫不客气地移开目光,连话都懒得说一句,完全无视。
她的闺蜜倒是会应付几句,但显然也是看人下菜,对于不够格的,同样不给好脸色。
短短十几分钟,已经有四五个男人碰了壁,悻悻而归。
张成心中更加确定,这个女人眼界极高,寻常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他必须小心行事,一旦表现得太急切或不够档次,也会被无情过滤掉。
林雨欣似乎心情不错,和闺蜜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点了两杯看起来颜色绚丽的鸡尾酒,一边喝,一边随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舞池和周围的人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淡淡的厌倦。
张成慢慢喝完杯中的威士忌,又点了一杯。
他在等待一个更自然的时机。
机会终于来了。
林雨欣的闺蜜接到了电话,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去接听。
吧台边,只剩下林雨欣一人。
她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恰好扫过张成这个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了瞬间的交汇。
张成没有躲闪,也没有流露出急切的兴趣,只是很自然地对上她的目光,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微微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做了一个无声的“致敬”动作。
随后,便很自然地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自己手中的酒杯,仿佛刚才只是无意间的视线碰撞。
这个举动,既不显得轻浮孟浪,又没有怯懦退缩,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果然,林雨欣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看其他男人长了那么一两秒。
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个独自坐在吧台、衣着体面、气质独特、而且对她并没有表现出饿狼扑食般热情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张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端着酒杯,很自然地走到林雨欣旁边的空高脚凳坐下。
没有立刻跟她搭话,而是对酒保示意了一下,点了一杯和刚才一样的威士忌。
然后,他才像是刚注意到身边这位耀眼的美女,转过头,用那种不过分热络、但足够礼貌的语气,微笑道:“认识你很高兴。我叫张成。请问芳名?”
林雨欣侧过脸,目光在他脸上和身上扫了一圈,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带着审视,但少了对其他男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排斥。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常来这儿?”
“偶尔。这里的氛围不错,酒也还行。”张成语气轻松,抿了一口酒,“特别是忙完一周,过来放松一下,听听音乐,挺好的。”
他的回答既不显得自己是这里的常客,又表明自己是有正当职业、懂得生活品味的男人。
“忙?”林雨欣挑了挑眉,似乎有了点兴趣,“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