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怒喝声落,将俏脸绯红的云落雁护在身后,握着天子剑的手稳如铁石。
哪怕捂着胸口咳嗽,单薄身子也像一座山,把身后的人护得严实。
“黑鹰,开府门!”
“少主!外面三万叛军加十二架床弩,开门太险!”黑鹰急忙劝阻。
“少废话,开门!”唐凡眼里杀意翻涌,“苏瑾敢围我的府,动我的女人,今天我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镇北王!”
府门轰然拉开了,门外三万叛军举着刀矛,十二架床弩死死锁着府门。
废太子苏瑾骑在马上,看到唐凡带数十人出门,狂笑着嘲讽:“唐凡,你个病秧子,真敢出来送死?我还以为你要躲在女人裙子里窝囊一辈子呢!”
“谋逆废太子,也敢称帝?”唐凡再次咳嗽了一声,身子晃了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朕是先帝嫡子,太后亲册新帝,名正言顺!”苏瑾疯狂咆哮,马鞭朝着唐凡身后的云落雁戳了戳,眼里浮现贪婪,“你快自缚请罪,交出兵权,把你身边七个绝色美人都献上来,本帝赏你全尸!”
唐凡眼里杀意滔天:“名正言顺?你轻薄皇妹,秽乱宫闱,被先帝废掉,也配提先帝嫡子?还有你私通西戎卖城换兵,纵容西戎劫掠我大炎百姓,也配说名正言顺?”
“别说你三万叛军,就算是三十万开过来,敢动我唐凡身边的女人,今天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苏瑾暴跳如雷,抽出钢刀嘶吼:“找死!放箭,把这病秧子和府上所有人,全部射成筛子!”
十二架床弩很快上弦,三万支箭就要一起对着府门,下一秒就要万箭齐发,血流成河。
云落雁脸色煞白,赶紧扑过来就要替唐凡挡箭,却被唐凡一把推到身后。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西边号角炸响,马蹄声滚滚而来。
五万玄甲铁骑好像黑色的奔流涌过来,很快将三万叛军团团围困。
“陛下驾到!”
女帝苏凌月穿着银甲,披着凤袍,容颜绝美,骑着千里马冲在最前面。
而身后跟着沈青戈、苏婉晴、柳知眉、林听雨、月惊尘五位绝色佳人,个个刀锋出鞘,杀气腾腾。
沈青戈抄起柴刀,直指叛军阵营,而苏婉晴捏着淬毒银针,目光锁死苏瑾。其余三个姐姐各自带领一支亲卫,封死了叛军退路。
没人知道,唐凡从西边侧门进城,回到猎王府时,就算准了太后或者苏瑾会丧心病狂围府,就飞鸽传书给苏凌月,让她火速率领五万精锐之师赶来,从西边侧门进入,就等着这一刻收网合围。
苏瑾看到苏凌月带着五万大军过来,额头和脸颊冒出冷汗。
不过他多看了一眼苏凌月那绝色容颜,瞬间爆发出疯狂的占有欲和嫉妒。
“苏凌月,你宁愿信这个病秧子外人,也不信我这个正统的皇族吗?”
“正统?”苏凌月冷冷一笑,“你通敌叛国,屠杀百姓,也配得上正统?”
“我不配,难道这个病秧子配?”苏瑾指着唐凡,嫉妒地怒吼,“他一个半石弓都拉不开的废物,凭什么占有你这样的绝色美人?朕在西戎苦练了十年武功,能开八石弓,精通西戎摔跤击杀,今天,朕就当着三军的面,和他赌几把!各安天命!”
苏凌月脸色大变,准备痛斥苏瑾,但一只温热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
唐凡将她护在身后,指尖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陛下站我身后,只管看好戏,这个跳梁小丑,我来解决!”
苏凌月的心脏一颤,很快眼眶热了。
身后六个绝色姐姐都握紧了兵器,却没有再上前。
她们相信,这个看起来病弱的男人,能护着她们所有人,能碾碎眼前的废太子。
“好!有种!”苏瑾疯狂大笑,“第一局,比开硬弓!一般武将拉五石弓就是极限了,朕能实打实拉开八石弓,你敢接吗?”
“有何不敢的!”唐凡轻轻咳嗽起来,“那我们就赌死,我输了,这条命给你处置,你输了,给我滚出京城,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定斩不饶!”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随后,苏瑾安排士兵抬来了三张硬弓,五石弓、八石弓、十石弓。
苏瑾快步上前去,甩掉了披风,双臂发力!
“嘣!”弦响弓鸣,八石弓硬是被他拉成了满月,将一支箭射出去,一百步外的铁甲靶心被射穿。
“好!”叛军里震天惊呼,能拉八石弓的,整个大炎王朝武将里,不超过六个。
苏瑾很是得意地瞅了苏凌月,下巴抬得高高的:“苏凌月,你看到了吧!这才是配得上你的勇武!这病秧子,半石弓拉不开,怕是连五石弓都碰不动!”
所有人的目光朝着唐凡看过来,他缓缓上前,苍白的手指越过五石弓、八石弓,直接握住了最大的十石硬弓。
他捂着嘴咳了两声,身子晃了两下。
苏瑾疯狂嘲讽:“撑不住就趁早磕头认输,别一会儿拉弓把肺咳炸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输掉的时候,唐凡眼里寒光一闪,万古帝力轰然爆发,手臂微微抬起,指尖勾住弓弦轻轻拉了拉。
“嘣!”一声比刚才震耳十倍的弦响炸得众人耳朵嗡嗡响。
十石弓被他单手硬生生地拉成了满月,玄铁箭破空射出,不仅射穿了百步外铁甲靶心。
连靶后一丈多高的青石照壁都被一箭贯穿,箭身没入石头里面,尾羽嗡嗡震动。
全场一片死寂。
前排的叛军吓得不断后退,手里的长矛当啷掉在地上,连苏瑾身后的副将都勒马后退,看唐凡的眼神里满是害怕。
“少主神箭威武!”黑鹰带着两千帝卫拍掌欢呼。
五万玄甲铁骑也跟着呐喊:“镇北王威武!”
声音回荡整个京城夜空。
苏凌月看着唐凡单薄挺拔的身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崇拜。
她翻身下马,快步冲到唐凡跟前,玉手抚摸着他拉弓的右胳膊,指尖摩挲着检查,眼眶泛红,温柔如水地问:“唐凡,有没有拉伤?”
不等唐凡回答,她踮起脚尖,在五万将士的注视下,红着脸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云落雁快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擦去嘴角血沫,指尖紧紧拽着他的衣服角,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和骄傲。
她舍命护着的唐凡,从来都不是什么病秧子废物,而是顶天立地的大炎镇北王!
苏婉晴给唐凡搭脉,探查他的内劲耗损;柳知眉端来温好的清茶,喂给他喝;其余几位美人围在左右,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倾慕。
苏瑾脸上的狂笑瞬间僵死,瞳孔一缩,疯狂怒吼:“不可能!你个病秧子怎么可能拉开十石弓?你一定用了什么邪术!”
唐凡放下弓,又轻咳起来,淡淡说:“你给我闭嘴!连十石弓都拉不开,也好意思称自己勇武?也好意思说自己配护着陛下?”
唐凡的话,就像直接抽了苏瑾十个嘴巴子还要疼,把他刚才的狂妄自大碾得粉碎。
苏瑾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地嘶吼:“第一局算你运气好,那第二局,比西戎摔跤!生死不论!”
没人看到,苏瑾转身的刹那,指尖悄悄滑出一枚淬了蚀骨寒毒的锋利骨刺,死死藏进了护腕。
这场看似公平的赌斗,实则是他为唐凡布下的必死杀局,只等唐凡点头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