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请问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心里一惊,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蔬菜和水果。
女孩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一汪清泉,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地看着我。
女孩的出现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连忙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叫李雪,艺名叫思思的女孩,她以前租住在这个房间里。”
女孩听到“李雪”和“思思”这两个名字,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平静地说:
“她已经搬走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她,”我看着女孩的眼睛。
“姑娘,你知道她搬去哪里了吗?”
女孩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开口:
“我和她只是合租室友,不算太熟。她搬走的时候没说去哪里,也没留下联系方式。”
“不过,她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让我如果有人来找她,就把这张纸条交给那个人。”
“纸条?”我心里一喜,连忙问道“在哪?”
女孩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旁边的房间,没过多久就拿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走了出来,递给了我。
我迫不及待地接过纸条,然后打开:
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显然是思思留下的:
“川哥,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也是被人胁迫的,他们拿着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让我接近你,还拍下那些照片。”
“川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该被我连累。”
“川哥,就当是我这辈子欠你的,为了不连累你,我不能告诉你我现在的下落。”
“希望你以后一切安好。“
右下角的署名是:思思。
我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脑子嗡嗡作响。
果然,思思也是被人胁迫的!
真是太可恶了!
就在我思绪翻腾的时候,对面的女孩突然开口了:
“我叫苏雅,是一名大学生,暑假在这里租房子住。思思姐平时对我挺好的,她也是个可怜人。如果你想找思思姐,或许我能帮你一点忙。”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苏雅:“你知道她搬去哪里了对吗?”
苏雅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有她的联系方式,我相信我会问出来的。”
看着苏雅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我心里不由得一动。
苏雅看起来虽然年轻,但说话条理清晰,眼神里透着一股韧劲。
而且,她的身份确实能给我提供不少帮助。
“苏雅,谢谢你愿意帮我,”我伸出手:
“那思思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突然,我想起了刚刚在屋里捡到的那个发卡。
我连忙从兜里掏出那个粉色的发卡:
“对了,这是我在思思的房间里找到的,可能是她遗落的。你认识这个发卡吗?”
苏雅接过发卡,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发卡……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上次思思姐生日,我看到她戴过这个发卡,她说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对她很重要,平时都舍不得戴。”
“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遗落在这里?”
妈妈的遗物?
这么重要的东西,思思怎么会忘了拿?
难道她走得很匆忙?
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我心里又升起了一丝疑惑。
看来,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可能是她走得太急,不小心落下了。”我掩饰住心里的疑惑:
“等以后找到她,再把发卡还给她吧。”
苏雅点了点头,把发卡还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把发卡收好,放进了口袋里。
这发卡对于思思来说,是她母亲的遗物,但对于我来说,或许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离开城中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的路灯在黑暗中闪烁。
我开车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我依旧四处打听思思的下落,可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个人就如同大海捞针。
我几乎把县城翻了个底朝天,跑遍了所有思思可能出现的地。
甚至找遍了金帝会所附近的几条街道,可我连思思的影子都没见到。
就在我毫无头绪准备要放弃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苏雅来电!
看来,她那边应该是有什么消息了。
看到“苏雅”这个名字以后,我萎靡的精神瞬间被点燃,手指划过屏幕的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喂,苏小姐,是不是打听到思思的下落了?”
我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苏雅温柔又带着几分雀跃的声音,像清泉流过干涸的土地:“是的,我打听到了,思思现在住在……”
“行,行!”我激动地直接打断了她,生怕晚一秒就会错失线索:
“我现在就过去接你,你带我去找她!”不等她再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车的引擎轰鸣着启动,车轮卷起地上的尘土,朝着城南城中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再次来到这个狭窄杂乱的巷子,我却没有了上次的烦躁,反而满心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