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开了。
李风来提着包走了进来,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瑶地脸色铁青地站在中间,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咋了?发什么疯啊?”
“我发疯?”
瑶地猛地转过头,眼神像要吃人一样,指着李风来的鼻子:
“你还有脸问我?你跟牛副乡长那点破事,当我不知道吗?!”
李风来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八道?”
瑶地捡起地上的磁带,狠狠砸在李风来脸上:
“你自己听听!你这个贱人,竟然背着我跟那个老东西偷情!还利用他搞项目,你把我当什么了?!”
磁带盒砸在李风来的额头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看着瑶地暴怒的样子,知道事情败露了,心里又慌又怒。
但她向来强势,怎么可能轻易认错?
“是又怎么样?”李风来索性破罐子破摔,挺直了腰杆:
“我跟他在一起,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当上村支书吗?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啊?”
“为了这个家?”瑶地气得笑了:
“你为了这个家,就去卖身子?李风来,你她麻麻的真让我恶心!”
“我恶心?”李风来也火了,指着瑶地的鼻子反击: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在山上跟那个狐狸精鬼混,以为我不知道吗?”
“村里谁没在背后议论你?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
原来,李风来早就知道瑶地出轨的事,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才没有戳破。
一来,李风来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二来是她自己也不干净,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现在她偷情的把柄已经被瑶地抓住了,她索性就把话说开了。
“你……你竟然早就知道?”瑶地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跟我说?还一直装模作样!”
“我装模作样?”李风来冷笑一声:
“我跟你说什么?说你背叛我?然后呢?离婚?”
“你觉得离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瑶地,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跟你离了!”
“离就离!谁怕谁!”瑶地怒吼道:
“像你这样的贱人,我早就受够了!”
“离就离!”李风来也不甘示弱:
“但我告诉你,你别想好过!你出轨的事,我要是捅出去,看你还有没有脸面立足!”
两人越吵越凶,从互相指责到翻旧账,把几十年的恩怨都翻了出来。
瑶地骂李风来贪慕虚荣、不守妇道,李风来骂瑶地没本事、窝囊废、在外头养女人。
争吵声越来越大,引来了公司员工的围观。
大家扒在门口和窗户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没想到李风来竟然跟牛副乡长有一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瑶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往山上跑,原来是跟野女人厮混。”
“这两口子,真是一对奇葩,难怪能凑到一起。”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瑶地和李风来的心上。
瑶地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丢尽了,气得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都给我滚!看什么看!”
员工们被他的凶相吓了一跳,纷纷散开了,但嘴里的议论声却没停。
李风来看着满地的碎片,心里又气又急。
她知道,这事一旦传出去,不仅她和瑶地的名声毁了,就连公司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瑶地说:
“瑶地,我们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有什么事,屋里说。”
瑶地也知道再吵下去没好处,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里屋。
李风来跟着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屋里的争吵并没有停止,只是声音小了些。
但从偶尔传来的摔东西声和怒骂声来看,两人的矛盾并没有缓和,反而愈演愈烈......
同一时间,我接到了瑶胜利的电话。
“川哥,成了!”
瑶胜利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把磁带交给瑶地了,估计这两人已经闹翻了。”
“好!”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看马总那边的了。”
瑶地和李风来的夫妻矛盾彻底爆发,这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短期内,他们没时间也没精力来对付忘川基地了。
但我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马总和瑶思敏的威胁还在。
张磊这几天一直盯着马总的行踪。
马总自从和我们谈过合作后,并没有立刻签下合同,而是说要“再考虑考虑”。
我们都知道,他心里还惦记着瑶思敏,或者说,惦记着瑶思敏那可人的身体。
这天下午,张磊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急促:
“川哥,有情况!马总开车出了公司,往城西的温泉度假村去了,我看他副驾驶上坐着的,好像是瑶思敏!”
“太好了!”我立刻来了精神:
“磊子,你先跟着,别被他们发现,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立刻叫上瑶胜利,拿起相机,开车朝着城西的度假村赶去。
“川哥,这次一定要录清楚,让马总的老婆好好收拾他!”瑶胜利一边开车,一边摩拳擦掌。
“放心,”我握紧了手里的录音机和相机:
“这次不仅要拍,还要拍得让他无从抵赖。”
城西的温泉度假村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是个隐蔽的约会场所。
我们赶到的时候,张磊已经在度假村门口的隐蔽处等着我们了。
“川哥,胜利,你们来了。”张磊压低声音,指了指度假村里面:
“马总和瑶思敏已经进去了,开了个观景房,在三楼最里面。”
“走,我们进去。”
我点点头,三人趁着保安不注意,从度假村的侧门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