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屋内的动静就没有真正平息过。
床架的“吱呀”声、两人的喘息声、娇媚的轻哼声交织在一起,在我们三人的耳边不断回荡,像一首暧昧而狂放的乐曲。
我们三人蹲在墙角根,浑身燥热难耐,既想快点结束这难熬的等待,又忍不住被屋内的动静所吸引,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痒的,难以言喻。
张磊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他不停地变换着姿势,双手在腿上搓来搓去,眼神里的躁动越来越明显。
瑶胜利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可耳朵却竖得笔直,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而我心里的那份燥热也丝毫没有减退。
不仅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变得越来越浓烈和难以自控了。
“他妈的,怎么这么久啊!”又过了十几分钟,张磊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怒吼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嫉妒:
“这姓马的到底是人还是牲口啊?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忍不住了!”
“别冲动!”我连忙拉住他,死死地按住他的胳膊:
“再坚持一下,咱们现在冲进去就是前功尽弃,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咬一口。”
张磊用力挣扎了一下,可被我死死按住,只能不甘心地瞪着那扇木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瑶胜利也劝道:“磊哥,算了算了,再等等吧,估计也快了。”
就在我们三人快要被折磨得崩溃的时候,屋内的动静终于再次平息了下来。
这次的平息似乎格外彻底:
床架的“吱呀”声停了,两人的呼吸声也渐渐变得平稳,只剩下女人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声,清晰地传到我们耳朵里:
“你个死鬼,你这是要把我弄死的节奏啊?”
娇滴滴的责怪声中,似乎并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还带着几分美美的满足感,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欢愉,余韵未消。
我们三人顿时如蒙大赦,纷纷松了一口气。
张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终于……终于结束了,再这么下去,我真要疯了。”
瑶胜利也跟着点了点头,大口喘着气,声音还有些颤抖:
“太……太煎熬了,这半个多小时,比坐牢还难受。”
窗户纸上隐约能看到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应该是在恢复体力......
“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那咱们两家之间合作的事情你看?”屋内突然传来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好说,好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这样吧,你回去准备好资料,下次我找你的时候你一起带过来。”是马总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以后,我瞬间慌了:两人这话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那就是我家忘川基地和农永发贸易公司的合作要泡汤啊?
这可不行,我一定得阻止这一切发生!
一定要将这一单生意抢过来!
而一旁我的好兄弟瑶胜利和张磊听完这话以后,纷纷看向我:
“川哥,那咱们公司合作的事情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我脑子开始骨碌碌地转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我们三人连忙躲闪到一边。
只见姓马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跟着那个叫敏敏的女人。
“小宝贝,刚才你辛苦了,你可以再睡会,我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说完姓马的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后面那个叫敏敏的女人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娇滴滴的声音听得我们三人心里直发麻。
“小宝贝,我公司有急事,我真的走了。”
一边说着姓马的一边转过身将她的手松开,就在这时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嘴送到了姓马的嘴上。
噗嗤一声响,不管三七二十一两人又是一阵狂吻。
这一场缠绵看得我们三人是如痴如醉。
七八分钟过后,女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这姓马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一定要想我哦。”
我去,好骚的女人,但却又好会撩情的女人!
这种女人怕是没有几个男人会招架得住她的诱惑!
姓马的开始一步三回头地看向门口的女人,而女人则始终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看着姓马的,这场景堪称感天动地!
只不过当上一秒这个姓马的才消失在院落之中,下一秒这个女人就突然变了脸。
刚才还红晕一片的脸蛋瞬间变了色:
“我呸,你个老东西,就凭你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从女人嘴里骂出了这么一句来。
一边骂着女人一边伸手开始扣起衣服上的扣子来。
紧接着她快速地关上了房门。
看来,她并不是对这个姓马的有真情。
只是让我好奇的是:
她这么年轻,那姓马的都年过中年了,既然没有真情,那她又图什么呢?
图他的钱?
值得吗?
这么漂亮,这么性感,这么会玩的一个女人,真是便宜了那个姓马的!
这瞬间让我想起一句话来:好白菜果然都是被猪给拱了!
突然我想起了上一次她口中提到过忘川基地。
不行,我得尽快确认这个叫敏敏的女人她到底是谁?
还有,她的声音在我听来怎么是那么的熟悉。
这么想着以后,我再一次来到了窗户边的那个小圆洞前:
屋里女人那张脸正对着窗户,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尽,显得是那么的妩媚动人。
就在我还在留恋这个女人那无可挑剔的身材的时候,我的眼睛却不经意间看清了她那张脸:
我草,这不是瑶思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