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马总出差前交代过,不接任何非工作紧急的电话,而且他的行程是保密的,我这边也联系不上他。”
前台小姐姐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我们仨站在大堂里,进退两难,满肚子的疑问和失落无处安放。
“这怎么办啊?难道真要等半个月?”张磊皱着眉,一脸愁容。
瑶胜利叹了口气:“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闯进去吧。”
我心里也堵得慌,直觉告诉我们,马总突然出差肯定和昨晚的事有关,可我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在我们三人垂头丧气,准备转身原路返回的时候,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从电梯口传来。
我们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紧致的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妆容明艳,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长相可人,气质却透着几分干练和性感。
她看到我们仨站在大堂里神色沮丧,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
“三位是?看着面生,是来找马总谈事的吗?”
我们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我上前一步,客气地说明来意:
“您好,我们是忘川农产品基地的,昨天晚上和马总约了吃饭谈合作,本来都要签合同了,结果马总临时有事先走了,今天我们过来想再跟他沟通一下,没想到前台说他出差了。”
女人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主动伸出手:
“我叫潇潇,是马总的秘书。”
“秘书?”
我心里顿时亮堂起来。
俗话说得好,秘书秘书,不就是“秘密的舒服”嘛。
在公司里,秘书往往是最了解老板的人,也最能在关键时刻说上话。
只要我们把这位潇潇秘书伺候好了,让她在马总面前多吹吹枕边风,还怕这合作黄了?
张磊和瑶胜利也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我连忙说道:
“原来是潇秘书,久仰久仰!您看我们今天特意过来,也没见到马总,不如我们请您吃个午饭,顺便想向您请教一下合作的事,您看方便吗?”
潇潇略一沉吟,似乎也没什么急事,点了点头:
“也好,正好我也没吃午饭,那就简单吃点吧。”
我们选了附近一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点了一桌子精致的菜肴。
席间,我主动给潇秘书倒了杯茶,笑着说:
“潇秘书,不瞒您说,我们忘川基地是真心想和农永发合作,产品品质您放心,肯定能给公司带来不错的收益。”
“您在马总身边办事,说话有分量,要是能帮我们在马总面前多美言几句,促成这次合作,我们肯定不会忘了您的好处。”
瑶胜利也跟着附和:“是啊潇秘书,只要合作成功,我们愿意拿出一笔丰厚的感谢费,您看怎么样?”
我们以为,面对这样的诱惑,很少有人能不动心。
可没想到,这位潇秘书听了我们的话,脸上并没有任何欣喜,反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紧接着居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满是说不尽的委屈和无奈。
这一下,我们仨都愣住了。
张磊挠了挠头,疑惑地问:
“潇秘书,您这是……有什么难处吗?”
潇秘书放下茶杯,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不瞒你们说,我爱马总,是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我跟了他三年,从一个普通的文员做到秘书,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为他做,他的喜好、习惯,我比谁都清楚。”
“而且,这三年来,我把我最美好的青春都给了他。”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真心,总有一天能打动他。”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可我错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从来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随叫随到的玩物,一个处理琐事的工具。”
“他心里根本没有我,整天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换了一个又一个。”
说到这里,她情绪激动了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们昨晚和他吃饭?他中途走了对不对?我告诉你们,他根本不是有什么急事!”
我们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异口同声地问:
“那他是去干什么了?”
潇秘书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怨恨:
“还能去干什么?找他的新欢去了!”
“我昨晚给他打电话想提醒他今天的会议,是他的助理接的,说他一早就离开了公司。”
“后来我才打听道,他昨天晚上是被一个叫‘敏敏’的女人叫走的!”
“那个女人是他刚认识没多久的,听说长得妖里妖气,把他迷得是神魂颠倒!”
“敏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不就是昨晚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名字吗?
原来马总中途离场,根本不是什么紧急公务,而是为了去赴新欢的约?
可这也太离谱了,马上要签的合作合同,居然比不上一个女人的召唤?
而且,凌晨电话里他那奇怪的声音和诡异的声响,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和这个叫敏敏的女人有关?
我强压着心里的震惊,追问:
“潇秘书,您知道这个敏敏是什么来头吗?马总为了她,连马上要签的合作都不管了?”
潇潇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什么来头?无非就是个会勾人的狐狸精罢了!马总为了这种女人,耽误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你们这次运气不好,刚好撞上他新欢撒娇,他自然是把女人放在第一位,合作什么的,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潇秘书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们心里炸开了。
原来我们视若珍宝的合作机会,在马总眼里竟然如此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