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藏在床底下的录音带被偷以后,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妙。
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人早有预谋。
这绝对不是意外!
这应该是蓄谋已久的一场阴谋!
那录音带我藏得极其隐蔽,除了我没人知道!
就连我爹我娘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这么想着以后,一股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直往上爬。
不对劲,这绝对是早有预谋的算计!
他们就是冲着我那盒录音带来的!
隐隐之中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会出大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家人说说笑笑刚跨出大门,我就看见路口黑压压涌上来一群人,足足有二三十号。
领头的正是那个肚子挺得像怀胎八月的牛副乡长!
他的身后居然还跟着村支书瑶地夫妇。
“来呀,把这姓莫的夫妇给我抓起来!”
刚上来,这牛副乡长就大手一挥,朝着身后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七八个穿着制服、戴着红袖章的人立刻冲了上来。
不容分说就将我爹我娘拷起来了。
咔嚓两声响,冰冷的手铐死死锁在了我爹我娘的手腕上!
“爹!娘!”我嘶吼着冲上去,却被两个工作人员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看来,牛副乡长他果然是在报复来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副乡长怒斥道:
“无凭无据的,你们凭什么?”
“就是,你们凭什么?”我也猩红着眼,死死盯向牛副乡长:
“我爹我娘一辈子老实本分,到底犯了哪条法?你们凭什么平白无故抓人?”
牛副乡长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纸,在我面前抖了抖:
“小子,嘴硬是没有用滴!“
“你们家基地卖出去的蔬菜瓜果有毒,镇上已经有好几十号人吃了住院,都检查出食物中毒了!”
我草,这狗日的牛副乡长,他居然说我们家基地的蔬菜和瓜果有毒!
他这心可真毒啊!
“你放屁!”
我气得浑身发抖,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我们家怎么可能有毒?”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是报复!”我娘也红了眼:
“我们家的菜没问题,是你们在故意找茬!”
“栽赃陷害?”
牛副乡长阴狠地看着我们:
“我们可不是空穴来风,我们这儿可是有专业机构的检测结果,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一直站在牛副乡长身后的村支书瑶地突然插话,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说你们就别瞎闹了!牛乡长也是按规矩办事,你们家既然犯了法,就该伏法!”
李风来也立刻附和道:
“就是!平时看你们家赚那么多钱,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赚的都是黑心钱!”
这个臭女人,她居然说我们家赚黑心钱!
那一刻,我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来呀,把他们给我带回镇上,接受审判!要是敢反抗,就按妨碍公务罪处理!”
工作人员再次像饿狼似的,架着我爹我娘就往村外走。
“放开我爹娘!”我冲着他们的背影嘶吼,声音嘶哑,眼泪却开始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看着我爹我娘被人押着出了村,村支书瑶地夫妇笑得合不拢嘴来……
就这样我爹我娘被这群人带出了村,而十二岁的我作为未成年人则只能远远地跟在了这群人后面。
看着我爹我娘被关进了镇公所里面,我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天黑了下来,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窜出个黑影,吓了我一跳。
“小兄弟,买相机不?九成新的傻瓜机,便宜卖你!”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留着乱糟糟的头发,眼神慌慌张张的,说话时还不停左右张望,像是怕被人发现。
他飞快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台银灰色的傻瓜相机。
我心里正乱成一团麻,正为我爹我娘的事犯愁呢,哪有心思买这玩意儿?
我没有理他,只顾往前走。
可刚走两步,我脑子里突然像划过一道闪电——
这牛副乡长和李风来两人想必已经是有段时间没约会了,如果我能找个机会用相机将他们两人苟且时候的场景给拍下来的话,那岂不是......
我原本的录音带没了,他们就彻底没了顾忌,说不定很快就会缠到一起的!
我就不信李风来那个骚娘们身上那两块能忍受得了这种煎熬!
如果我能找个机会用相机拍下他们俩苟且的照片……
想到这儿,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刚才的慌乱和无助瞬间被一股狠劲所取代。
我猛地转身,朝着那小伙子的方向大喊了一声:“等等!你这相机我要了!”
紧接着,我怀揣着相机守在了镇公所的门前。
我倒想看看里面这个死胖子牛副乡长他能忍多久!
八点,九点,一直守到晚上十点,还没看到这个死胖子出来。
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哪里经得住这般煎熬,我感觉我眼皮都在打架了。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人影从镇公所里面走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嘿,这不就是那牛副乡长嘛。
看来,他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先是在往里面看了看,紧接着又朝着门外瞅了瞅,发现没有人以后,这才钻进了左边的一条巷子里。
这瞬间引起了我的好奇:
“这深更半夜的,牛副乡长还不回家?而且还钻进了小巷子,他这是?”
我瞬间来了精神,瞌睡虫瞬间没了踪影。
就在我准备跟上去的时候,突然我发现从另外一条巷子口探出了一个人头来。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我伸手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惊呆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骚娘们李风来。
看来,她终究还是忍受不了自己那两块的煎熬......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溜进了同一条巷子。
发现这两个目标以后,我快速地跟了上去。
“怎么现在才来啊?”
看到李风来以后,牛副乡长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伸手就搂住了李风来那娘们的细腰。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牛副乡长的声音油腻腻的,听得我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