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拿着准备好的那张小纸条趁着我爹和我娘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将它丢在了我家的门外。
紧接着,我像拿破仑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朝着我爹喊了一声:
“爹,你快过来,地上那是什么东西啊?”
我爹以为我发现了什么害人的东西,连奔带跑的来到了我的身边。
“川儿,在哪里?”
“爹,您看,就在外面地上。”我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张纸条。
我爹连忙弯下腰将那张纸条捡在了手里。
我娘听到我刚才的喊声以后,此时也来到了我们俩人的身旁。
“川儿,怎么回事?”我娘一脸紧张的看向我。
我指了指我爹手里的那张纸条。
此时,我爹已经打开了那张纸条。
“爹,这上面写了什么呀?”我故意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了一句。
“牛副乡长,”我爹开始小声地念起了上面的内容来......
“当家的,这都什么呀,怎么牵扯到乡长了,还有这上面说的女人又是谁啊?”我娘听完上面写的内容以后,是一头雾水。
“嗨,什么吗乱七八糟的。”说完我爹就要将那纸条往外扔。
我连忙拦住了我爹:
“爹,这不能扔。”
“为什么啊?川儿,这纸上的内容搞不好是会惹祸的呢。”我爹担心地看了我一眼。
“爹,娘,你们不是担心咱们大棚里剩下的蔬菜卖不掉吗?”
“这张纸条,我看是上天送给我们家的礼物呢。”我兴奋地说道。
“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我爹我娘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解。
“爹,娘,既然这纸条上这么写着,那咱们何不用这张纸条做文章呢?也许这张纸条还真能解决咱们家现在的困境呢。”
“爹,娘,你们想啊,如果那牛副乡长心里没鬼,没干这些荒唐事的话,他肯定是不会理会的,顶多也只是将你们赶出来而已。”
“但如果他要是真像这纸条上所说,干下了那些苟且之事的话,说不定还真能帮咱们家把合法合规的种植和售卖大棚蔬菜的手续给办下来呢。”
我开始跟我爹和我娘分析了起来。
听完我这番解释以后,我娘的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她点了点头,看向我爹道:
“嗯,我看川儿说得在理,当家的,要不咱今天就去找那牛副乡长试一试?”
而一向老实巴交,胆小怕事的我爹此时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行,试试就试试。”他激动地回答道。
看着我爹我娘已经拿定了主意,我心里乐开了坏。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吃完早饭以后,我爹我娘领着我再次朝着镇上进发。
我家的大棚蔬菜能否发扬光大,在此一搏了......
第二天上午,我爹我娘领着我再一次来到了镇公所,走进了牛副乡长的办公室。
“我说你们,你们又来做什么?”
这一回,牛副乡长看到我们一家人以后似乎并没有前两次那么热情,用惊讶的眼神看向我们。
我看得出来,他似乎在忌惮什么,他在心虚,他在害怕!
我爹我娘毕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见了官以后难免不紧张。
见牛副乡长这么一问以后,两人双双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这架势,我连忙伸手扯了扯我爹的衣角,我爹这才缓过神来。
“牛副乡长,我来是给您送东西来了。”我爹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那张纸条来。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
“我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你们送的?”听到送东西这几个字以后,牛副乡长惊得瞬间从凳子上站起了身来。
我知道,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牛副乡长,这张纸条上写的内容好像跟您有关系,所以我们夫妻两人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把它交到您的手里。”说完我爹快速地将手中的那张纸条塞到了牛副乡长的手中。
纸条被塞进手里的那一刻,牛副乡长的手居然有些发抖!
“我说你们搞什么鬼?什么纸条跟我有关,我不看,我不看。”说完他瞟了一眼办公桌前的那个垃圾桶。
不好,他这是要把那纸条扔了呀!
这可不行!
如果他连纸条上的内容都不看的话,那我们家种植和销售大棚蔬菜的事情岂不是泡汤了!
这么想着以后,我连忙扯了扯我娘的衣服。
我娘可要比我爹醒目多了,她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她连忙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伸手指着牛副乡长手中的那张纸条小声地说道:
“牛副乡长,这张纸条上的内容真的跟你有直接的关系,你这么一丢,如果被其他人捡到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是啊,牛副乡长,这要是被哪个居心叵测的人捡到,搞不好你这副乡长恐怕就真的做到头了呢。”这一次,我爹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连忙附和了一句。
一听我爹和我娘这么说以后,牛副乡长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这回知道怕了,你大爷的,当初和李风来那个骚娘们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呢?”看着他满头的汗珠我暗自偷笑。
也许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将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紧接着他明显无精打采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牛副乡长,您还是赶紧看一看上面写的内容吧。”我爹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牛副乡长不耐烦地瞅了我爹一眼,然后无奈地将视线收回。
再然后他伸过另外一只手缓缓地将那张纸条打开看了起来。
当看到纸条上我东拼西凑起来那内容的那一刻,他整张脸瞬间变色,变得乌青乌青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最后,他整张脸居然变得血色全文。
与此同时,他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变得越来越大颗,而且越来越密集。
等到他看完整张内容,他额头上的汗珠早已一颗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他的眼眶,鼻梁,下巴直往下流......
一颗颗汗珠滴落在牛副乡长那张宽敞的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声“吧嗒,吧嗒”的声音,就像他此刻难以发泄的心情。
他双眼愤怒地看向我爹和我娘。
不,应该说是盯向我爹和我娘。
我知道此刻的他心中早已怒火冲天,但却又不敢发泄在我爹和我娘身上。
这种敢怒而不敢言的滋味,那可是真正的不好受啊。
看着他憋屈难受的样子,我心想:“你个狗日的,和那娘们快活的时候你可想过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