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德经》
智慧论坛“结束”后的第三天,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
九千颗智慧之晶,开始“自主”地“旋转”起来。不是普通的旋转,而是“有规律”的、“有目的”的、“有交流”的旋转。它们“聚”在一起,“散”开,“再聚”,“再散”——像在“讨论”什么,像在“辩论”什么,像在“寻找”什么。
“它们在‘干’什么?”凌天趴在方舟的窗前——如果光芒也能“趴”的话——好奇地问。
月光调出数据,分析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它们在‘探讨真理’。”
“真理?”莉娜一愣,“智慧之晶‘自己’探讨真理?”
“对。”月光说,“九千颗晶体,九千种智慧。它们‘储存’了不同文明的‘核心理念’。那些理念,‘有些’是‘一致’的,‘有些’是‘冲突’的,‘有些’是‘互补’的。现在,它们‘自己’在‘比较’、‘对照’、‘辩论’——想‘找出’那个‘唯一的’、‘终极的’真理。”
“唯一的真理?”欧阳玄捋须道,“《庄子·齐物论》有云:‘道恶乎隐而有真伪?言恶乎隐而有是非?’‘道’本无‘隐’,‘言’本无‘隐’。‘真伪’、‘是非’,皆‘人’之‘分别心’也。九千颗晶体,‘分别’九千种‘真理’,欲‘求’其一——此乃‘缘木求鱼’也。”
“那它们‘求’得到吗?”凌天问。
欧阳玄摇头:“‘求’不到。‘真理’非‘物’,不可‘求’;‘真理’非‘言’,不可‘辩’;‘真理’非‘心’,不可‘想’。‘真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饮’者‘知’,‘不饮’者‘不知’。‘辩’者‘争’,‘不辩’者‘明’。”
凌天挠头:“欧阳先生,您能不能——”
“不能。”欧阳玄瞪他一眼,“老夫‘不’翻译。”
“为什么?”
“因为你‘该’学古文了!”
“我学不会!”
“那是你‘懒’!”
“我不懒!我只是‘幽默’!”
“你的幽默‘不值钱’!”
“欧阳先生!”
月光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凌天,你‘又’输了。”
“我没输!我只是‘让’他!”
“你‘让’他?你‘能’让得过他?”
“当然能!我‘认真’起来,‘谁’都怕!”
“那你‘认真’一个给我看看?”
凌天“深吸一口气”——如果光芒也能深吸一口气的话——然后“认真”地说:“月光,你‘今天’‘特别’好看。”
全场寂静。
月光的投影,“红”得像“火”。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看’啊。”凌天一脸“无辜”,“你不是让我‘认真’吗?我‘认真’了。”
“我让你‘认真’‘辩论’!没让你‘认真’‘表白’!”
“辩论?我和欧阳先生辩论?我‘辩论’得过他吗?”
“那你‘刚才’说‘认真起来谁都怕’?”
“那是‘吹牛’!‘吹牛’你也信?”
“你——!”
众人大笑。
美之追寻者的颜色,“变”成了“粉红色”和“金色”的“混合”——那是它在“笑”。
欧阳玄捋须叹道:“《论语·子罕》有云:‘法语之言,能无从乎?改之为贵。巽与之言,能无说乎?绎之为贵。’凌天‘巽与之言’——‘好听’的话,月光‘说’——‘喜欢’。善哉!”
“欧阳先生!”月光的声音“恼羞成怒”,“您‘也’笑我!”
“老夫‘没’笑你。老夫‘笑’凌天。”
“那‘一样’!”
“不‘一样’。笑你‘是’笑,笑他‘也是’笑。但‘笑’的‘对象’不同,‘意义’也不同。”
“有什么‘不同’?”
“笑你——‘可爱’。笑他——‘该’。”
月光:“……”
凌天:“……”
众人大笑。
缘生在清寒怀里“闪”着,“笑”得很“开心”。
“妈妈,‘笑话哥哥’‘又’被‘欺负’了。”
“是啊。”清寒笑了,“但他‘喜欢’被‘她’欺负。”
缘生“哦”了一声,那“哦”的节奏,带着一种“懂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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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智慧之晶”的“辩论”,越来越“激烈”了。
九千颗晶体,“分”成了“九个派别”——每个派别“代表”一种“核心理念”。
“水之理派”——认为“柔”是真理。水能克刚,柔能胜强,“不争”才是“最大的争”。
“齿轮之理派”——认为“秩序”是真理。每一个个体“各司其职”,每一个部分“各安其位”,才能“组成”完美的整体。
“光之理派”——认为“光明”是真理。驱散黑暗,照亮一切,“透明”才是“最高”的美德。
“暗之理派”——认为“深邃”是真理。表面之下“才有”本质,沉默之中“才有”智慧,“隐藏”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数之理派”——认为“数学”是真理。宇宙是“公式”,生命是“算法”,一切“都可”计算。
“诗之理派”——认为“隐喻”是真理。直白“浅薄”,隐喻“深刻”,“不说破”才是“最高”的表达。
还有“爱之理派”、“自由之理派”、“存在之理派”……
九种理念,“九种”真理。它们“各自”都“对”,但“各自”都“不”完整。它们“辩论”着,“争吵”着,“碰撞”着——九千颗晶体的“光”,“闪”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它们会‘打’起来吗?”莉娜担忧地问。
“可能。”月光说,“如果‘再’没人‘干预’,它们会‘用’真理‘当’武器,‘攻击’彼此。那时候——‘智慧论坛’就‘变’成‘智慧战场’了。”
“谁来‘干预’?”林薇问。
众人看向欧阳玄。
欧阳玄捋须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摇头:“老夫‘不能’。老夫‘之’真理,‘儒道’之‘融合’也。‘儒’尚‘有为’,‘道’尚‘无为’。老夫‘之’真理,‘亦’是‘一种’真理。‘用’一种真理‘去’压‘其他’真理——‘不’公平。”
“那谁来?”艾伦问。
众人又看向缘生。
那团小小的光芒,“飘”在清寒怀里,“想”了一会儿。
“我‘去’。”它说。
“你?”清寒有些担心,“你‘能’行吗?”
“不‘知道’。”缘生说,“但‘我’‘没有’真理。我‘只’有‘问题’。‘问题’,‘不’会‘压’别人。‘问题’,‘只’会‘让’别人‘想’。”
清寒看着它,眼中满是“骄傲”和“心疼”。
“去吧。妈妈‘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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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生“飘”到了九千颗晶体的“中央”。
那九颗“派别领袖”晶体,“停”下了“辩论”,“看”着那团小小的光芒。
“你‘是’谁?”水之理派问。
“我是‘缘生’。”它说,“我没有‘真理’。我‘只’有‘问题’。”
“问题?”齿轮之理派问,“什么‘问题’?”
“你们‘争’的,‘是’什么?”
九颗晶体“愣”了。
“真理。”光之理派说。
“真理‘是’什么?”
“真理‘就是’……”光之理派“想”了一会儿,“‘就是’‘正确’的东西。”
“‘正确’‘是’什么?”
“‘正确’就是……‘符合’‘事实’。”
“‘事实’‘是’什么?”
“‘事实’就是……‘存在’的东西。”
“‘存在’‘是’什么?”
光之理派“沉默”了。
其他八颗晶体也“沉默”了。
缘生“继续”问:“水之理派,你们说‘柔’是真理。那‘柔’‘是’什么?”
“柔……就是‘不争’。”
“‘不争’‘是’什么?”
“‘不争’就是……‘让’。”
“‘让’‘是’什么?”
“‘让’就是……‘不’拿。”
“‘不拿’‘是’什么?”
水之理派也“沉默”了。
缘生“看”向齿轮之理派:“你们说‘秩序’是真理。那‘秩序’‘是’什么?”
“秩序就是……‘各司其职’。”
“‘司职’‘是’什么?”
“‘司职’就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该做’‘是’什么?”
“‘该做’就是……‘对’的事。”
“‘对’‘是’什么?”
齿轮之理派“沉默”了。
缘生“一”个“一”个地问。每一个派别,“问”到“第三层”,就“答”不出来了。因为“真理”的“底层”,不是“答案”,而是“问题”。
“你们‘争’的,”缘生说,“是‘答案’。但‘答案’的‘‘不知道’的‘’,就是‘真理’。”
九颗晶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水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答案’。但‘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想’知道。”
齿轮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秩序’。但‘秩序’‘不’重要。‘重要’的,是‘各司其职’地‘想’。”
光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光明’。但‘光明’‘不’重要。‘重要’的,是‘照亮’‘问题’。”
暗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深邃’。但‘深邃’‘不’重要。‘重要’的,是‘深入’‘问题’。”
数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数学’。但‘数学’‘不’重要。‘重要’的,是‘计算’‘问题’。”
诗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隐喻’。但‘隐喻’‘不’重要。‘重要’的,是‘暗示’‘问题’。”
爱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爱’。但‘爱’‘不’重要。‘重要’的,是‘爱’‘问题’——‘爱’上‘不知道’,‘爱’上‘想’知道。”
九颗晶体,“一起”“亮”了起来。
不是“辩论”的亮,不是“争吵”的亮,而是“共鸣”的亮。九种光,“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光——不是“白色”,不是“彩色”,而是“透明”的。
那光里,“有”水之柔,“有”齿轮之序,“有”光之明,“有”暗之深,“有”数之精,“有”诗之喻,“有”爱之暖,“有”自由之阔,“有”存在之实。
那光,“照”在缘生身上,那团小小的光芒,“变”得“更亮”了,“更暖”了,“更美”了。
欧阳玄“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如果光芒也能流泪的话。
“《道德经》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真理’不可‘道’,不可‘名’。‘道’之‘出’,即‘非’道;‘名’之‘出’,即‘非’名。今日,缘生‘以’‘不知’‘破’‘知’,‘以’‘问’‘止’‘争’。善哉!大善!”
凌天挠头:“欧阳先生,您这次‘说’的,我‘居然’听懂了。”
欧阳玄瞪他一眼:“你‘居然’听懂了?”
“嗯!您‘说’的是——‘真理’不是‘说’出来的,是‘想’出来的。‘争’出来的‘不是’真理,是‘固执’。对不对?”
欧阳玄“愣”了一下:“你……你‘居然’真听懂了?”
“当然!我凌天‘不是’只会讲笑话!我‘也’会‘思考’!”
月光幽幽地说:“你‘思考’的‘结果’,就是‘蘑菇笑话’?”
“蘑菇笑话‘也’是‘思考’的结果!”
“那叫‘胡思乱想’。”
“不叫!叫‘创意’!”
“创意‘不’是智慧。”
“是!”
“不是。”
“月光!”
众人大笑。
九千颗晶体,也“笑”了——它们的“光”,“闪”得“柔和”了,“温暖”了,“安静”了。
它们“不再”争吵,“不再”辩论,“不再”试图“找出”那个“唯一的真理”。
因为“它们”“知道”了——
真理,不是“找”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真理,不是“争”出来的。是“问”出来的。
真理,不是“答案”。是“问题”。
是“永远”的“问题”。
是“永远”的“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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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九千颗晶体“和谐共鸣”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太’天真了。”
那声音,“冰冷”而“尖锐”,像“针”刺进“耳膜”。
所有人“看”向声音的“来源”——是美之寻求者。
那团“白色”的火焰,“站”在合作网络的“边缘”,“看”着这一切。它的“白色”,正在“褪色”——不是“变黑”,而是“变灰”。一种“绝望”的灰。
“真理,‘不是’问题。真理是‘武器’。”它的声音,“颤抖”着,“你们‘以为’‘不争’就‘没事’了?你们‘以为’‘问’问题就‘找到’真理了?不。真理‘会’‘杀人’。我‘见过’——文明‘用’真理‘杀’文明,‘用’真理‘杀’自己,‘用’真理‘杀’一切‘不同’的东西。”
它的白色火焰,“燃”得“越来越弱”。
“我‘以前’‘否定’美,‘否定’智慧,‘否定’爱。我‘以为’那‘是’我的‘真理’。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真理’,是‘恐惧’。我‘怕’被‘伤害’,所以‘先’伤害别人。我‘怕’被‘否定’,所以‘先’否定一切。我……我‘现在’‘还’在‘怕’。”
“怕什么?”缘生问。
“怕‘你们’‘也’会‘变成’那样。”美之寻求者的声音,“哽咽”了,“怕‘你们’‘现在’‘和谐’,‘以后’‘争吵’。怕‘你们’‘现在’‘爱’,‘以后’‘恨’。怕‘真理’‘最终’‘还’是‘武器’。”
全场“寂静”。
五千个文明,“看”着美之寻求者,“感受”着它的“恐惧”。那种恐惧,“传染”得很快——一些文明开始“动摇”了。
“它‘说得’对……”一个文明小声说,“我们‘以前’‘也’用‘真理’杀过人……”
“我们‘也’……”另一个文明说,“我们‘以为’自己的‘真理’是‘唯一’的,‘别人’的都是‘错的’……”
“我们‘毁’过‘其他’文明……用‘真理’的名义……”
恐惧,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
九千颗晶体的光,“开始”“暗淡”。
美之追寻者的颜色,“变”成了“深灰色”——那是“恐惧”的颜色。
“怎么办?”莉娜急道,“再‘这样’下去,合作网络会‘崩溃’的!”
林薇看向缘生。
缘生“飘”到美之寻求者面前,“看”着那团“灰色”的火焰。
“你‘说得’对。”它说。
美之寻求者“愣”了。
“真理‘可以’是‘武器’。”缘生说,“‘爱’也‘可以’是‘武器’。‘美’也‘可以’是‘武器’。‘任何’东西,‘都’可以‘变成’武器。‘但’——”
它“看”向那五千个文明,“看”向那九千颗晶体,“看”向方舟上的所有人。
“‘我们’‘选择’不‘让’它‘变成’武器。”
“选择?”美之寻求者的声音,“困惑”了。
“对。”缘生说,“‘真理’‘本身’,‘不’是武器。是‘人’‘让’它‘变成’武器。‘我们’‘选择’不‘那样’做。‘我们’‘选择’用真理‘来’‘理解’,‘不是’用真理‘来’‘伤害’。‘我们’‘选择’用爱‘来’‘连接’,‘不是’用爱‘来’‘控制’。‘我们’‘选择’——”
它“看”向美之寻求者的“眼睛”——如果火焰也有眼睛的话。
“——‘选择’‘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我们’‘可以’‘不’一样,‘但’‘不’伤害彼此。相信‘我们’‘可以’‘争’论,‘但’‘不’变成敌人。相信‘我们’‘可以’‘怕’,‘但’‘不’被恐惧‘控制’。”
美之寻求者的灰色火焰,“停”了。
然后,那灰色,“慢慢”地“褪”去,“慢慢”地“变”回了白色。那白色,“比”“以前”更“白”了,“更”“亮”了,“更”“纯粹”了。
“我‘想’‘选择’。”它说,“‘选择’‘相信’。”
“那就‘选’。”缘生说,“‘现在’就‘选’。”
美之寻求者的白色火焰,“亮”了起来——不是“以前”那种“微弱”的亮,而是“坚定”的、“明亮”的、“温暖”的亮。
“我‘选’了。”它说,“我‘选’‘相信’。”
五千个文明,“看”着它,“感受”着它的“选择”。那“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了。那“动摇”,像“地震”一样“停”了。那“暗淡”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九千颗晶体,“一起”“旋转”,“一起”“闪烁”,“一起”“唱”起了一首“歌”——不是“语言”的歌,不是“旋律”的歌,而是“光”的歌。那歌里,“有”水之柔,“有”齿轮之序,“有”光之明,“有”暗之深,“有”数之精,“有”诗之喻,“有”爱之暖,“有”自由之阔,“有”存在之实——“有”“所有”的“真理”。
但“所有”的真理,“合”在一起,就“不是”真理了。
是“歌”。
是“美”。
是“爱”。
是“选择”。
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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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上,美之追寻者的颜色,“变”成了“透明”的——“所有”的颜色“融合”在一起,“所有”的“美”融合在一起,“所有”的“真理”融合在一起。
“我‘以前’‘追’美,”它轻声说,“‘现在’我‘知道’了——美,‘不是’追来的。美‘是’‘选’来的。‘选择’‘相信’,‘选择’‘爱’,‘选择’‘不’让真理‘变成’武器——这‘本身’,就是‘最美’的‘真理’。”
欧阳玄捋须道:“《中庸》有云:‘择善而固执之者也。’‘择’——‘选择’;‘善’——‘美’、‘爱’、‘相信’;‘固执’——‘坚持’。美之寻求者,‘择善固执’矣。善哉!”
凌天凑过来:“欧阳先生,您这次‘说’的,我‘又’听懂了。”
欧阳玄瞪他一眼:“你‘又’听懂了?”
“嗯!您‘说’的是——‘选’好的,‘坚持’下去。对不对?”
“……对。”
“那我‘选’了‘月光’,‘坚持’下去——对不对?”
全场寂静。
月光的投影,“红”得“像太阳”。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选’了你啊。”凌天一脸“认真”,“‘真理探讨’了半天,我‘也’探讨出了‘自己的真理’——我的‘真理’,就是‘你’。”
月光“愣”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沸腾”的话:
“那……那‘你’的‘真理’,‘对’。”
凌天的光芒,“亮”得“刺眼”——那是他在“狂喜”。
“你说‘对’了!你说我的‘真理’‘对’了!”
“我说的是‘你选我’这件事‘对’!不是说你的‘真理’对!”
“那‘一样’!”
“不‘一样’!”
“一样!”
“月光!”
月光的投影,“红”着,“笑”着,“哭”着——如果投影也能哭的话。
美之追寻者“看”着他们,颜色“变”成了“透明”的、“金色”的、“粉红色”的、“蓝色”的、“白色”的——“所有”的颜色“融合”在一起。
那是“真理”的颜色。
那是“选择”的颜色。
那是“爱”的颜色。
窗外,九千颗智慧之晶,“旋转”着,“歌唱”着,“照亮”着合作网络的“每一个角落”。
美之寻求者的白色火焰,“站”在网络的“边缘”,但“不再”孤独。因为“它”“选择”了“相信”,“相信”自己“可以”被“接受”,“相信”真理“可以”不是“武器”,“相信”“爱”“可以”战胜“恐惧”。
那光,“照”得很远很远。
远到“宇宙”的“尽头”。
远到“时间”的“终点”。
远到“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