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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解释。”
文易就着被他拉住的这个姿势没变。
也没再说话。
听他解释。
“母后去世了，我没有借口再留在京城。”他一边说一边摇头，“皇祖父年纪大了，指不定哪天就……”
这句话没说完，又立马补充道，“我不想离开京城。”
“为什么？”文易语气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平静，为什么会离开京城。
萧遥紧紧凝视着她，没回答。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我了解到的消息，易儿，皇姐动了送我离京的想法。我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留下。不想离开你。”
说着又倾身想要上前。
文易错了身，萧遥抱了个空。
他看着自己扑空的手，手指微微蜷缩，自嘲一笑。
“所以你利用了陆清守。”
文易转过身，抬头看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萧遥原本还低着头，如今却不得不抬起头，“是。”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她的手已经死死掐了起来。
她表面却还是一脸淡然。
萧遥好几次张口想说话，又闭上嘴了。
“他吃了绝子丹，我只能背水一战，用这样决然的方式告诉皇姐。我们俩身上有相同的药味，她才会信我的话。”
“可是我却无法信你的话了。”萧遥话落，文易就说出口。
“易儿……你别生气。”萧遥小心翼翼试图拉住她的手。
文易又一次躲过，“你的谎话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信你哪一句？”
“为了让你皇姐相信你？为了陷害陆清守？还是两者都有？”
每问一句，文易就往前一小步，直到距离逍遥没有半尺之距。
“萧遥，你那么聪明，这些年在你皇姐之下能安稳活了这么些年，你想要留在京城，甚至将你吃下绝子丹这个消息告诉你皇姐，我不信你没其他办法。”
“是，但是你会信我口中的任何话吗？”
“文易，我说过我早就吃下了绝子丹，你信过吗？那天清晨，你还是饮下了避子汤。”
“这不重要。”
“重要。”
文易一愣，随即紧紧蹙着眉。
“文易，你不信我，从来就没有信过，只有让你相信陆清守也吃了，你才会相信我真的没说谎。”
“你看你现在就相信了我真的吃了不是吗？”
文易差点被他绕进去。
又用力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清醒。
萧遥绝对不可信。
她点点头，云淡风轻说了一句，“我信你。”
萧遥却更加急了，紧紧抓着她的手，“易儿。”
“我不是都说我信了了吗？”说完，将自己的手从他手心扯出。
“那为什么要走？”
文易一脸无奈看着他，“我自己的院子啊。”说着抬着下巴往身后示意。
萧遥这才讪讪放下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文易张开手，发现上面沁满了汗。
萧遥……在说谎。
仅仅是因为知道自己对清守哥哥的感情就要如此置他于死地吗？
文易无端感觉背后有些发寒。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萧遥才轻轻扯着嘴角，眼神掠过一丝暗芒。
“别不信我啊，姐姐。”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无辜地笑了笑。
想起今日陆清守逃过一劫，眼神闪过一丝不甘，却又释然地笑了笑。
“如果你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该多好。”明明是少见给他温柔的人。
“如果你不住在他心尖上让她视我为无物，我不会对你下手的。”萧遥发现地上有一片干竹叶，蹲下去，随手捡起那片枯黄，放在掌心里摩挲。
他忍不住将叶子凑近几分。
近到可以看清纹路。
叶子可能被抽干水分了，竟蜷缩起边角的凌厉。
将手凑在边缘，顺着竹叶尖的姿势滑去很温滑，于是故意往叶尖相反方向摩挲边缘。
是凝滞的。
原来枯枝落叶也有脾气么。
萧遥被眼皮覆盖住的眼看不清神色。
又端凝起这片叶子，黄得长出黑点，浮起白点。
可真丑。
突然心中恶念顿生，用力一碾，卷成一小团。
那些早就枯了的叶肉四下飘零，落在他衣襟上，萧遥随意一弹，将东西拂掉。
一下子就落在地上不见踪影。
准备离开时，风声又将竹叶吹得沙沙作响。
他忍不住蹲下身。
随意一拧，叶子没被摘下来。
他突然用大了力气一拔，被抓下来的竹叶底端都裂开了。
才被拧下枝头。
他闭着眼凑到鼻尖，闻道一股新鲜的草香。
用手拂过边缘，顺着叶尖的方向，很滑。原以为会割伤手，慢慢划过，竟也毫发无伤。
但是往相反的方向，却一动都难动。
“原来你是真的有棱角啊……”萧遥又偏执地用力一捞，一大片叶子吱嘎作响。
有的凋零。
有的还依旧挂在枝头。
但是被扯弯了一大片。
文易躲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手抓着墙角，连什么时候将指甲抠断也毫无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书房的。
“新荛，快。”跌跌撞撞回到书房，文易脸色发白。
“小姐。”
“去查清楚，萧遥在宫里可曾单独见过清守哥哥或者和他说过什么话？”心中有个直觉隐隐告诉她，这方向对了。
新荛显然也是知道今日萧遥在朝堂上陷害皇后的事。
心中一个咯噔。
总感觉她接下来要去做的事带着几分危险的暧昧，“是。”
压下心中的不安。
她马不停蹄去联系宫中的人手。
文易心扑通扑通跳着。
她觉得自己该去找爹娘的。
但是又强撑着不想。
她二十四了，不该什么都找爹娘的。
总该独当一面。
站起来的瞬间，许是惊吓过度，酿呛了一下。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那个拿着食盒在树下等他的小男孩，在祠堂被她掀翻馒头的小男孩。
画面一转，就是他今日跪在陛
还有刚刚……蹲在她的竹丛面前神色偏执地样子。
“萧遥……”文易靠在墙上，深深地呼吸着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到底什么才是你的真面目？”
好闷，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这时，门轻轻吱嘎一声。
文易仓皇回头，“新荛你这么快……”
看清来人，却面色一变。
详装镇定，“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啊，姐姐。”
背着光，像魔鬼。
文易不禁尖声，“快出去！”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姐姐，你还是不信我么……”萧遥眼睛微微低垂，眨眼之间，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一片阴影。
显得整个人很落寞。
他一步步凑近。
文易一步步后退。
不小心碰到了桌案上的砚台，上面未干的墨水在地上横泼成一道长长的磨痕。
萧遥蓦地一笑，“姐姐，你在紧张什么？”
文易没有回答，心口跳跃得厉害，面色微微发白，“给我出去。”
“谁允许你私自闯进我书房的？”她厉声喝道。
一边说着，一边却往后退。
退到墙角，无处可退。
萧遥还在步步逼近。
直到距离她没有半尺远的距离，萧遥低头看向文易，眼里依旧带着星光。
他眉目弯弯，“姐姐。”
又往前了一步。
伸出手，摩挲着她的额角，“你很热吗？”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一滴冷汗了。
“滚回去！”文易脸紧绷着，瞪眼向他。
“姐姐，别这么凶嘛。”没想到他却听不懂似的。
完全忽视她的害怕和生气。
文易蓦地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接踵而来的是泛起杀气。
她低头，掩盖住自己眼里的阴翳。
萧遥一把搂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
那还没来得及遮掩的杀意就这样直直呈现在他眼里。
他又温润一笑。
附身在她耳边，“易儿这是要……杀了我吗？”
气息爬上她的耳际，带来一身颤栗。
“谋杀亲王可是重罪哦。”
他离得很近，说话间，舌头的濡湿若有似无滑过文易的耳边。
像小虫软着身子在不知不觉间就咬上一口。
可是神色还是那副温润间带着笑意，声音依旧缓缓，“姐姐，要不让我们放弃这京中富贵地，做一对亡命鸳鸯？”说到最后一个字，将文易的腰用力一提。
文易浑身跟着一抖。
他弯着眉眼，“姐姐在怕我。”抬着她的下巴，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
然后低下身子，像刚刚蹲在竹子丛前面那样，将鼻尖贴在文易的脸颊上，用力一嗅。
“姐姐好香……”说话间，唇舌慢悠悠划过。
所到之处，带着寒凉。
“你……给我滚。”文易依旧强压住愤怒和害怕，强撑着不让自己露怯，说道。
“别紧张。”
“姐姐。”他看着窗外，还是下午，天光亮得彻底。
“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
文易思索之间，想到曾经听娘亲说过祖母曾经在宫变……趁其不备，抓住，逃跑……
她已经听不清萧遥在说什么。
任由他慢悠悠的挑逗。
她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手，微微转动手腕。
“易儿，你为什么就不愿全心全意爱着我？”萧遥闭着眼，依旧紧紧揽着她的腰。
文易能感受到他的
她阖着眼眸，再一睁开，闪过一丝决绝。
踩着他的脚，又趁其不备攻击他身体。
听着吃痛的吸气声，微微扬起得意的笑又立马冷下脸全神贯注。
又拿起摆在角落的花瓶就往他身上砸。
瓷片碎开在他们俩中间。
文易用尽全力跑向门。
她克制住发颤的手，准备打开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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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儿，还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呢。”
完了。
文易闭着眼。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再次睁眼，低下头时就看到他鞋底的丝丝猩红。
踩着花瓶碎片直接过来的。
疯子。
她这会，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魔鬼。
“你可真恶心。”文易气得浑身发抖。
“姐姐你这句话说了很多次了。”萧遥无所谓笑了笑，“总是知道怎么让我伤心，真是可恶呢。”
嘴上说着，手上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
文易挺着腰身跟他别着劲，脚不停替动，“快放我下来！”
知道她敏感，故意往她腰腹处一动，文易别过头，不让自己哼叫出声更浑身别着劲。
脚不停地踢着，“你简直找死。”
“我杀了你。”
文易口中的话不停。
他将人丢在书桌上，又将其他东西一扫而光。
噼里啪啦声也没有丫鬟过来，文易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抓着他的衣襟怒气冲冲，“你将我的丫鬟怎么样了？”
“别急，他们困了罢了。”
萧遥一手圈着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姐姐你真的很不乖。”四处搜寻，上手抽出文易的腰带。
整个打结的片式裙松散。
文易手脚并用挣扎着。
他抓住她的手捆在身后。
就准备吻上来，文易别过脸。
他嘴唇碰上她的脸颊，一愣，又吃吃笑了起来，还是那副温润的样子，“姐姐是不是嫌弃我脏，别急，我们这就先去洗澡。”
说着，将人打横抱。
又亲自弄来水。
浴桶上热气腾腾，文易被捆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
挣扎之间感受到腰部被勒得发疼也没停。
被抱下浴桶，浮浮沉沉间，被他揽住。
身体紧紧贴着彼此。
萧遥夺走她的空气。
在清醒和迷糊之间挣扎。
感觉到空气渐渐稀薄，“放开我。”她手依旧捶打着他。
这时，萧遥含着一口水凑近。
将水渡到她嘴里。
文易本就在大口呼吸着，下意识咽下。
突然想到这个人的可怕，张着嘴扣着脖子就想要呕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怒目而视。
“好东西。”萧遥微微弯起嘴角笑了笑。
渐渐地，文易感到浑身冒着热气，很熟悉的感觉，“上次也是你！”
文易气得胸口发疼。
她还以为是自己醉了呢？
可是身体越发不能被自己做主。
被抱到床上时已经精疲力尽。
“恶心。”
“贱人！”
手脚没力气挣扎，便一直骂他。
“嗯，我知道。”萧遥低头看她，“感受到了吗？易儿。”
“还好你不喜欢暗卫离得太近，不然我没机会躲过太傅和师傅呢？”
还在刺激她。
文易怒目而视。
这似乎让他生了更大的乐趣，不禁闷闷笑起来，“乖猫儿。”
说话间，抓着文易的手十指紧扣，往自己身上的长长抓痕而去，“可真是不乖啊，你看你都把我抓伤了……”
说着，故意更加。
“快点叫出声。”他声音带着痴迷的疯狂，“姐姐，在我这里承欢快乐吗？”
“陆清守能给你吗？”
“说话呀，陆清守能让你这样吗？”
文易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声音。
用力得蜷缩。
整个人弓起身，又是一次。
“他不会……”萧遥以为她服软了，嘴角的笑意正要扬起。
“他才不会……像你这么恶心。”
话落，就感受到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
然后，又迎接更加。
她咬着唇，侧过头眼睛发冷。
她要他死。
一定会亲手弄死他。
萧遥动作还不停，恶劣一笑，“你以为他不懂你的意思吗？不过就是他心死了，他不想和你有牵连呢。”
文易终于有点反应。
萧遥像慢慢探寻到乐趣一般，更是牵起嘴角，眉眼弯弯。
但是眼神里没有笑意，“你的爱，不过是自我感动的愧疚。”
“文易，你一点都不爱他。”
“他放弃你了。”
每说一句，都往她心口捅上一刀。
血淋淋的。
是事实。
有一瞬间，她想放弃挣扎，就这样吧，反正一起烂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文易眼睛失神地想到。
突然，眼神闪过一丝清明。
他曾经跪在萧曌嵘面前那样狼狈也没放弃求生。
他从来不会放弃任何求生的机会的。
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
他不是赵涵谈那样决绝的学子，他会在任何地方好好活下去。
哪怕……失去一些尊严。
她要学他。
凭着这股劲，她咬牙，终于转过脸。
清守哥哥不爱她又如何，他永远都不可能像萧遥这样。
萧遥这才是侵犯。
怎么配和他比？
萧家的血脉一贯恶心！
忍着身体的酸软，还有心中的作呕。
要怎么将他推开？
这是她的寝室，她最熟悉。
枕头下有暗格，伸手试探摸过去。
发现有机会打开。
心口一动，
文易半阖着眼，咬得唇里都带了血腥味，被萧遥堵住，“怎么就那么倔呢？”他声音含糊，吸着她的血腥，“他永远都不可能会为你回头的。”
“为什么就是不肯正视我一眼。”
“易儿……”
沉溺之间，又发出一声纡解的暗叹。
文易弓着身，任由身体失力。
终于软软地抬起手，抱住萧遥的脖子。
他顿时如同得到神女青睐，激动睁开眼时，脸上还带着过后的潮红。
他跟易儿已经两个时辰不止了。
她才理会他。
“你终于看我了。”萧遥笑了笑，文易这才发现他眼下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笑起来跟着动了动。
文易声音呢喃，“你会永远对我好吗？”带着雏鸟似的依赖。
“会。”他痴痴看向她。
“我爱你啊，易儿。”说着，就要再吻向她。
文易伸出手堵住他的嘴，“回答完我的话，才可以。”她咬着唇，害羞低下头。
她怕自己眼里的冷意会藏不住。
“好，好。”萧遥看她温软下来，心下大喜。
“易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后会好好听我的话吗？”文易眨眨眼，让自己的眼神更加乖巧，微微歪头盯着他。
“会啊易儿怎么会不听你的话呢，我这么爱你。”他声音呢喃。
像情人的撒娇。
“下次不许再不经过我同意这般弄疼我了。”她微微瞪向他，像小猫抓人似的，只会叫人沉沦，张牙舞爪也没有杀伤力。
“好，都听你的。”说着就要吻上来。
“你起开，我还没说完。”
“做完再说。”
“我不要。”文易声音如同粘腻的甜，身子微微挣扎。
却察觉到他将她挤得更肿胀。
“快点……出去，听我说完话。”文易满脸是汗，头发粘在脸上，脸的莹白和头发的黑，白的白黑的黑，萧遥看得更加痴迷。
“这样也可以说。”
见状，文易害羞别过头，干脆不理他。
“别这样。”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嘴里，带着爱意地亲吻，发出啧啧声响。
“你不听我的话！”文易脸上带着情欲，嘴上却是不饶人。
“好好，我听，我听。”萧遥这才不情愿放下她的手，又慢吞吞退出了身体。
文易看向他，手失力地挂着他的脖子。
失力抬起上半身，在他嘴角吻了吻，“阿遥……这才听我的话嘛。”
“易儿……”得到肯定，萧遥那双好看的眼笑得更加动人。
“你会永远对我好吗？”她声音里满是不确定。
“会啊。”
“你永远不会像他一样抛弃我的对不对？”文易迷蒙着眼，看向他满是依赖，“永远会对我好吗？”
听到那个人，萧遥一丝阴寒闪过。
但是看她满是依赖的神情，又极大满足。
他给她的，是那个人永远给不了的。心中如此想道，吻着她的唇，“是。”
文易痴痴笑着，“你真好……阿遥。”
她主动扬起脖子吻向他，在他闭着眼感受温馨之间，手也伸向床下暗格，同时娇吟高起。
盖住那个暗格打开的声音。
一根爹爹送的小刀样式的簪子如愿落在手里，文易微不可察弯起嘴角。
泛起冷意，狠狠地扎进他的后脑勺。
“易……”他瞪着眼，软软地昏了过去。
文易将簪子拔出来。
披上衣服，心砰砰跳着。
将人拖上床，手放在他鼻尖，还有呼吸。
来不及清理了，她整理好衣裳，快速来到书房。
焦急地在原地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去找爹娘，急急打开门，就碰上新荛一脸焦急过来，“小姐怎么桑芝她们晕倒了？”
文易不答反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他真的见过陆公子。”
“桑芝她们我来处理，你先别管，快去安排安王私下联系朝臣的证据，特别是成国公府和礼部尚书府。”
文易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一箭双雕么，谁不会？
“人手不够就用爹娘的，记住，今晚就要出现在问桌案上。”看着凌乱带着暧昧水痕的桌案，她心中没有半分羞涩，只有熊熊叫嚣着的烈火。
几乎一字一句挤出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