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真晦气。”刘朝出了屋门嘴里像是吃了屎似的连吐两口唾沫,看来是被赵虎两口子恶心的不行。
夜里快十点了,四合院大多数人家都没亮灯,刘朝也打算往家走,走到月亮门看见中院贾家屋里的灯还亮着,想起张二丫风韵的身材,那欲拒还迎的眼神,让受了赵虎两口子刺激的刘朝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呀,是刘大哥。”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门,开门的却是秦淮茹,看见是刘朝赶忙把他迎了进去。
“刘大哥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吃了没?”知道刘朝帮自己前婆婆换了岗位,秦淮茹对他很是热情,忙给端过杯水来。
“嗨,妹子你别忙活,”虽然心里觉得秦淮茹在这坏了自己的好事,但面上可没有显出来,装的很是正派:“真别忙活,我吃过了,你这挺着个肚子快歇着去吧。”
“我这没事,在街道上领了点糊火柴盒的活,跟我婆婆说着话就手就干了。”
“刘,刘同志,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张二丫自打刘朝进来,身子上就跟有蛆似的怎么坐着都不得劲,低头糊着火柴盒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发虚。
“又客气,不是说叫朝子就行嘛,”豪爽的一摆手顺势坐在张二丫身边:“来,我来帮您。”
手上生疏的糊着火柴盒嘴上也没有闲着:“这不嘛,虎子过了年要调走了,我跟他聚聚喝了点,才说回家呀看见你屋灯亮着就过来了。”
“就是想问问张大妈在轧钢厂有没有再受欺负,有就告诉我,我找他们去。”
“虎子这是又高升啦?”秦淮茹一听有赵虎的事也是好奇的坐在张二丫对面,中间隔了张桌子:“刘大哥你快别动手拉,您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哪能让您干这活儿。”
“什么大恩人“刘朝故作潇洒的摆手:“路见不平一声吼,瞅见一帮老爷们欺负妇女同志是个爷们都会出手的。”
说是这么说,不过把满是胶水的双手在抹布上擦了擦再也不碰火柴盒了,显然他是干不了这个活儿。
“嘶,没没,没有受欺负。”张二丫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哆嗦带着哀求看向刘朝,希望他把手从自己棉裤里拿出去。
糊火柴这活比较脏人,尤其是这胶水,真要忙活开了最后肯定弄的那那都是,经常领这活的都有经验,桌子上面铺了块布,然后把几张废报纸拼成一大张铺在最上面。
报纸不像布料那样柔软耷拉下去,因为有些硬度正好担在肚子上,对面秦淮茹根本就看不见刘朝桌子下的那只手在干嘛。
反而满脸好奇的跟刘朝打听赵虎:“我的妈呀,我们院虎子这是又升官了,这回调什么单位呀。”
”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是调到黄原地区下基层锻炼。”
“啊,不在四九城呀,我还想着他升官了给我家傻柱说说好话,在牢里少待两天呢。”
秦淮茹有些失望,根本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婆婆脸蛋子潮红两条腿抖的跟筛糠一样。
“张大妈,你们李厂长说是把你调食堂了,怎么样,食堂里大师傅难为你没?
刘朝一边说着一边给张二丫递眼神让她把碍事的秦淮茹撵走。
“没有,就在傻柱他们食堂里打杂,傻柱徒弟马华也在那,挺照顾我的。”
张二丫可是知道自己儿媳妇有多精明,对刘朝明显的眼神暗示就当没有看见,就怕被秦淮茹察觉到俩人的关系,那样自己真的就没法做人了。
眼瞅着时间越来越晚不死心的刘朝在桌子底下试探了几次,见张二丫态度决绝,知道今算是没戏了,只能起身告辞。
点上根烟,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晚上风大,嘴角的香烟被吹的一溜火星子。
刘朝刚出四合院门口,前边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没等一会,许富贵骑着车过来了:“刘兄弟还真是你,我还当认错人了那。”
许富贵骑的很快,奔着刘朝就过来险些刹不住车,还是刘朝拽了一把才没让他摔倒。“
”呦,许叔,我这岁数跟你家大茂差不多,可不敢当您兄弟,叫我朝子就行。“
“这有啥的,咱们各论各的。”
许富贵满嘴酒气不知道在哪喝酒回来,听见刘朝跟他客气觉的没给他面子拽着他的手不让走,非要掰扯掰扯这个话题。
这大晚上的刘朝也不愿意跟个醉鬼纠缠,只能笑着妥协顺着许富贵说话:“成成,听你的还不行嘛?哎许哥,你先把手撒开成吗?”
“手上什么味?闻着有股子骚情味。”
“哦,刚尿手上了。
可不有味嘛,刚刚才捅的下水道。不过刘朝没接这话茬随口应付了一句。
许富贵尴尬的笑了两句不留痕迹的把手往后背蹭了蹭:“早就想跟你喝一顿了,走朝子,家走,让你嫂子给炒俩菜。”
许富贵一手架着车把,另一只手拽着刘朝就往院里走,大着舌头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手劲还挺大把刘朝拽一趔趄。
“许哥,今太晚了不方便,等赶明儿的。”
“不成,你是大忙人,难得今天碰见了,跟哥走吧。”
“真是太晚了,没准嫂子都睡下了,这个点去真不合适,我这也刚从虎子家喝了一顿,再喝可就醉了。”
刘朝这认真起来许富贵还真就拽不动他,把自行车支在门口,两只手拉着他:“喝了一顿怕啥?我这也刚从席上下来,要是醉了正好就在家里睡下,等天亮咱兄弟俩再喝点透透就没事了。”
许富贵是认准了想要请喝酒,弯着腰两只手使劲拽着刘朝像是拔河似的脸蛋子憋的通红,刘朝没有办法,寻思着先把许富贵送回家然后自己再溜走,省得大晚上的跟个醉鬼拉拉扯扯的。
见着刘朝同意跟他家走,许富贵继续保持着醉醺醺的神态,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
许大茂经张二丫一事深的李福看中,这把回到轧钢厂算是彻底站稳脚跟,正跟宣传科的科长的位置较劲,今天特意请了几个部门小领导吃饭,许富贵也去了当个陪酒。
这年头喝酒喝好的标准就是喝趴下,要是客人还没倒,主家却被灌趴下了会被说成招待不周,所以一般请客都会找几个能喝的陪着,预防贵客还没喝尽兴自己却倒下了的尴尬。
第二呢就是怕冷场,所以这陪酒的大多也都能说会道。
许富贵在席上跟儿子俩人使出祖传的三六九,人家一杯他陪三杯,要不是岁数大了知道偷奸耍滑偷偷的跑去厕所抠嗓子眼,不然早醉死过去那还能骑着自行车回来。
不过酒也不白喝,至少在席上听说了轧钢厂最大的新闻——刘朝大闹翻砂车间。
席上有那消息灵通的把刘朝的身份和人脉扒了个底朝天连李福都不敢动他,许富贵这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大能耐。
这会儿看见了更是想着拉拉关系,好给自己儿子在厂里铺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