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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7章 开口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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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开口撵人

    刘老头眯起眼睛朝著那些人看了看:「应该是打猎的。」

    周景明叫住狂吠的金旺:「这可难说,反正小心点。」

    他说完,继续牵著马驮著岩羊往木刻楞走。

    听到狗叫声,守在矿场上的几个汉子纷纷打开门钻出来张望,见是周景明和刘老头回来,上前帮忙将两只岩羊从马匹上卸下来,搬进屋子。

    北疆此时的天气,哪怕出著太阳,也是零下十多度的气温,那两只岩羊被猎杀后,就在回程的这一段路就已经被冻僵,硬邦邦的。

    木刻楞里土灶中柴火不断,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得将岩羊放在屋里暖和一阵,回软一些才好剥皮和开膛破肚。

    这种事情,交给他们几个汉子完成就行。

    周景明和刘老头并没有忙著进屋,而是将马匹拴在马厩里,抖了些干草让它们吃著,就在马厩边提著枪看著那些人。

    那些人骑马而来,一路小跑,过来的速度不慢,等再近些,周景明看清楚那几人,有四个是哈族相貌,有两人则是汉人,年纪都在二三十岁之间,每一个身上都背著猎枪,还有两人,抬著的右臂上架著有七十公分高的雄壮金雕,随著马匹在两侧小跑的,还有三条猎狗。

    这副装扮,确实是打猎的装扮。

    周景明见状,提防的心理稍稍松了些,招呼著刘老头回木刻楞烤火。

    两人相互帮忙拍打下身上沾染的雪屑,跺跺脚,钻进木刻楞坐下没多久,屋外的金旺又狂吠起来。

    周景明起身,将房门打开一条缝,朝外面张望。

    见六人将马匹骑到矿场遮著碾床的棚子旁边,有一个哈族人跳下马,将缰绳拴在木棚的立柱上,然后朝著木刻楞过来。

    他一靠近,本就满是警惕、吠叫不止的金旺,立刻迎了上去,压著一双前腿,冲著那人吠叫得越发凶猛。

    那人倒也识趣,隔著十来米停下脚步。

    周景明拉开门钻了出去,先是冲著金旺吼了一句:「金旺,给我回来————」

    金旺回头看看周景明,又看看那几人,听话地跑到周景明身边,但依旧发出呜呜的哼叫声。

    周景明这才看向迎过来的哈族青年:「朋友,有事儿?」

    那哈族青年又走近一些:「我们是进山打猎的,经过你们矿点,再过两个多小时,天就要黑了,想过来问问,能不能在你们这儿,借宿一晚。」

    「只是借宿的话,可以!」

    天气冷,留守在矿点上的人挤在一张炕上更暖和些,也能节省些柴火,当初供李国柱、彭援朝等人住宿的木刻楞,除了摆放物资的两间,还有三间是空著的。

    而且,既然是哈族人来找住宿,周景明本著和本地人友好相处,万一在什么时候遇上还能帮帮忙的想法,将事情给答应下来。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听到周景明应允,哈族青年心头一喜,回头冲著同来的几人招呼。

    那几人也纷纷下马,将马匹拴在棚子的木柱上,把马背上驮的东西放下来扛著,踩著厚厚的积雪,朝著木刻楞过来。

    周景明他们拢了灶火的木刻楞,已经有十人挤在里面,又放了两只岩羊,根本挤不下,他只能将几人引到旁边的另一间木刻楞:「矿点上条件有限,你们今晚就在这间屋子住吧,旁边有柴火,自己拢火。

    今天我们出猎,打了两只岩羊回来,等晚上煮熟了,一起吃点。」

    那哈族青年冲著周景明笑笑:「能在这冰天雪地,给我们提供住宿,就已经很感激了,总比我们裹著抱皮筒睡在雪地里过夜,啃干硬的馕强多了。」

    「不嫌弃就好,那你们自己安置吧!」

    周景明朝著那两个汉人打量了几眼,见两人也是在北疆的烈日和风雪打磨出肤色,而且说话有著地道的北疆口音,估摸著是在北疆定居的汉人,他也就没有多想,转身回了木刻楞。

    他在火边烤火,看著几个淘金汉子相互拉扯著在刘老头的指点下,拿著刀子,给两只岩羊剥皮,也在听著隔壁几人去拿柴火忙著生火的动静,听他们在不断地说著话,谈论的是一路上看到的野物踪迹,是些什么野物,大概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倒也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不对。

    在几人剥皮的时候,周景明到外面河沟里去了一趟,用钢钎子凿开封冻的河面冰层,提了两桶水回来,在灶上架上铁锅烧著热水。

    几个淘金客手脚挺麻溜,没多长时间就将其中一只岩羊的皮剥下,皮板被刘老头拿到外面风干,肠肚被周景明拿出去喂给金旺。

    那些人领来的三条猎狗,也很听话,在他们住著的木刻楞门口趴著。

    有别的狗侵入自己的领地,金旺表现得很不友善,一直冲著那三条猎狗呜呜凶叫著,要不是双方都在约束,早就撕咬起来了。

    现在见到周景明出去喂肉,金旺将那些肠肚用爪子按在雪地上撕扯,那三条猎狗就馋了,试图靠过来,想要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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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一直憋著的金旺,在其中一条猎狗靠近它一米左右,伸著脑袋朝那些血肉靠近的时候,它呜呜凶叫几声,见那条猎狗还在靠近,当即毫不客气地朝著那条猎狗就扑咬出去。

    那条猎狗也是条公狗,它的体型,若是放在内地,也是条大型犬,可相比起金旺来说,高度上就至少矮了十公分,体重就更没法比了。

    金旺的突然攻击,惊得那条猎狗本能地跳向一旁,虽然避免了脖子被咬,但是后腿却没能躲过。

    金旺只是一下扑击,就薅住它的后腿,狠狠咬住,猛然甩动。

    疼痛让那条猎狗接连发出悲鸣,大概知道自己甩不脱,也掉头朝著金旺咬来。

    它要是被咬住的时候,立马翻肚皮认怂还好,可它偏偏反击了。

    金旺越发凶猛,在那条猎狗扭头咬来的时候,它松开咬著的后腿,直接朝著那条狗的脖子咬了过去。

    听到外面猎狗发生打斗的时候,周景明也忙著起身去看,扯开木刻楞小门,正好看到金旺咬著那条猎狗的脖子,猛力甩动中,将那条猎狗甩得飞了起来,又狠狠地砸在雪地上。

    紧跟著,雪地上就开始出现片片殷红。

    隔壁的哈族青年听到动静,也忙著出来,看到自己的猎狗被金旺压制得死死的,担心被咬死,四下一瞅,捡起根木柴柈子,就准备上前去打金旺。

    可金旺那是敢咬人的主,察觉到哈族青年靠近,立马松开那条猎狗,掉转头朝著哈族青年龇牙,吓得哈族青年连忙退了两步提防著。

    事实上,当著周景明的面,他也不敢真打。

    而那条刚刚被金旺压制的猎狗,早瘤著腿跑远了,不敢靠近。

    「还是找绳子,把狗都拴起来吧,不然,真咬出什么问题,可就不好了。还有,我这条狗,你们最好不要靠近,咬人很凶。」

    周景明说完,当先回了屋子,找来绳索,打了绳套,将金旺叫来,套上绳套,拉到狗窝边拴著。

    那哈族青年也不敢大意,同样招呼同伴,取来绳索,将三条猎狗拴得远远的。

    他检查了一下被咬的那条猎狗的伤口,见血流不止,一时间显得有些焦急。

    周景明从他们说的话中,听出没有带著药进山,回到木刻楞,取了些止血药粉,给哈族青年送过去。

    哈族青年连连道谢,等到把猎狗的伤口处理好,他专门跑到狗窝边去看金旺,越看眼睛越亮:「朋友,你这条大狗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厉害的狗,卖不卖?」

    周景明摇摇头:「专门养著看守矿场的,从小养到大,舍不得卖。」

    「卖嘛,我出二十只羊!」

    周景明还是摇头。

    就以金旺的价值,莫说是二十只羊,哪怕是一百只,他也不会卖。

    他给出了更明确的答案:「金旺是守护矿场的英雄,也是我的家人。」

    哈族青年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也就不再多说,只是依旧不舍地看著金旺。

    周景明也不去管他,将之前扔给金旺的肠肚,再次扔到狗窝边,让它撕扯、吞食,跟著就回了木刻楞烤火。

    屋子里一个淘金客已经找来木墩子和斧头,简单倒热水,将今天晚上准备吃的岩羊肋骨洗过,然后一根根分开,砍成两截,又在周景明的要求下,取了两只后腿,也砍剁成小块,清洗后,放大铁锅里煮著,有浅浅一锅。

    周景明特意在锅里放了一块存量不多的火锅底料,又往锅里放了不少沙葱,这玩意,在草场里有些地方成片地生长,是山里难得的佐料,平日里,周景明甚至经常采回来,切成段,加入和的面团中,用来烤馈,总能给食物增添不少鲜香。

    一直煮了一个多小时,看到那些排骨上的肉已经开始跟骨头分离,这才捞出来一些,亲自给借住的几人送过去一些。

    几人自是满满的感激,特意提了酒囊,到周景明他们这边来敬酒。

    只是,一进到木刻楞里,周景明就注意到,几人的目光,没少朝著被他套了头罩,在一旁木墩子上站著的猎隼身上。

    几人眼神交换,其中一个汉人伸手碰碰领头的哈族青年,哈族青年又开口了:「朋友,你这只鹰卖不卖?」

    周景明忽然有些厌烦了:「我说几位,你们到底是来借宿的,还是来谈买卖的?如果是谈买卖的,还是免开尊口,你们不是进山打猎吗,吃饱喝足,赶紧休息去吧,明天就不留你们了。」

    他这是直接开口撑人了。

    主要是,多了这几人,让周景明觉得,平平静静的矿场上,都跟著烦躁起来,因为他们的眼神,多少有些鬼祟。

    几人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提著酒囊回了隔壁的木刻楞,也再没有听到几人之前的高谈阔论,像是一下子安静了。

    但也正是这样的安静,让周景明觉得是不是在悄摸著商量什么,心里起了提防,担心他们会对自己的猎狗和猎隼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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