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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2章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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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原来是这样

    被叫做大哥的这人手里没抓著枪,赖泽手里没有刀子,一个在准备拉紧绳子,一个在解他手上的绳子————

    好机会!

    在手上的绳子被赖泽取掉的刹那,周景明动手了,在赖泽准备后退,刚喊出「收紧」两字的时候,他左手一把抓住赖泽的领子,右手抽出,跟著抓到赖泽的头发,猛地一拽,哐哐哐,接连几下,撞在吉普车的方向盘上,撞得车喇叭连响。

    这可把被赖泽叫做大哥那人吓了一跳,他猛地收紧绳子,却只是将周景明拽在座位上起不了身,完全阻止不了周景明收拾赖泽的动作,关键是,他还不敢松开绳子,生怕周景明挣脱出去。

    车喇叭被弄得怪响,他也被吓了一跳,动静大了,也慌了神。

    在他反应过来,忙著去拿又背在背上的猎枪时,周景明已经将被撞得晕头转向的赖泽给一脚踹得翻滚出去,倒在地上抽搐著,没能爬起来。

    感觉到后背的绳索松开,周景明猛地往前拽了一下,让绳子更松一些,双手拉著绳子往头上一绕,脱开绳子的束缚,以翻滚的方式下车,防著背后突然开枪。

    等他到了车外,站起身的时候,看到被赖泽叫作大哥这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摘枪,鹰兔牌双管猎枪顶在车顶棚上,还没取下来。

    他立马扑了上去,双手抓著猎枪,猛地一拽,连带著这人被他一下子扯了出来,见他拽著猎枪不肯撒手,毫不客气地一脚朝著这人的脑袋就踢了过去。

    脑袋受到重击,这人不得不撒手了,猎枪完全到了周景明手里。

    直到这一刻,周景明才真正松了口气。

    见这人爬起来,转身欲跑,周景明立马追上去,朝著他后背又是一脚,将他踹得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未等这人站起来,他跟著上前又是一脚,踢在这人腰眼上。

    腰眼可是要命部位。

    挨了周景明一记重脚,他怪叫一声,疼得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闷哼、吸冷气。

    想到自己之前命悬一线,周景明心头饱含怒意,这种时候,他哪里还肯放过两人,这个跺上两脚,那个踢上几下,直到两人趴在地上,口吐鲜血,半死不活,这才用刚才被两人用来捆绑他的绳索,将两人的双手捆了,拖到院子里,就扔在门前的地板上。

    被收拾成这样,周景明也不担心两人还能跑掉,他在院子菜地边一块小石头间从箱子里翻出一身干爽的衣服,把自己这一身湿透且染了不少污泥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衣服,这才感觉自己稍微不那么冷。

    之前可是冷得他身不由己地打摆子。

    觉得温度还是不够,他又把自己的皮大衣翻出来穿上,从外面抱了些柴火,把炉子里的火点燃,然后提来一瓶酒,咬开盖子,给自己灌了两口,这才提了把椅子,坐到火边烤火,不时看一眼在外面地板上躺著的两人。

    直到身体烤暖和了,他才提了个水桶,到院里的水井边,接连打了几桶水,也将两人浇成落汤鸡,把桶一扔,再次回到火边坐著。

    只要两人哪一个有爬起来的动作,就出去补上两脚,就这样,一直守到深夜,周景明才提著猎枪走到外面,冲著两个在地上躺著,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家伙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般情形?」

    这下,轮到两人牙齿咬得嘎巴响地求饶了。

    「既然做了,就别求饶,这才是汉子。」

    周景明冷笑一声:「我也不跟你们废话,待会,你们怎么捆的我,我就怎么捆你们,然后也将你们扔到河里,看著你们淹死在河里,应该不过分。

    就像今天晚上,你们要弄死我一样,也就是我命大,不然,我头上挨的那一棒子,就很大可能要了我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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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打的?」

    两人噤若寒蝉,都不说是谁下的手,只是挣扎著起来,跪在地上不断地求饶。

    「我特么说了,求饶没用,就像今天晚上,我求饶了,你们也没打算放过我,要不是惦记我手里的金子,早被你们一刀放血了。

    就即使领著你们到了山里,真把金子给你们,相信你们也不会让我活命,因为你们很清楚,我只要活著,你们就只会心惊胆颤,所以————阿嚏————」

    周景明打了个喷嚏,他使劲揉了揉鼻子:「,老子还得病一场————再问一遍,谁特么敲老子闷棍,说出来,没敲闷棍的能活。」

    听到这话,两人的求饶声突然止住。

    空气像是被夜晚的寒意给凝固了一样。

    「是他————」

    赖泽终于出声:「是郭俊下的手!」

    「原来是你啊!」

    周景明走到郭俊面前:「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雠,你哪怕是来偷东西,发现我回来了,跑了就是,也没必要对我下杀手吧。」

    不止是赖泽想活,郭俊也想活:「我也不想啊,是冯清逼我们这么做的。」

    「冯清?」

    周景明微微愣了一下,他在脑海中翻找关于这个人的记忆,想来想去,竟然没啥印象:「他是谁?」

    「他曾经在喀纳斯湖那边,你的矿点上干过,我听说,他是在你让他们淘一个水潭里的金子,因为私藏了一小块金子,被你崩了一枪。」

    郭俊这么一说,周景明一下子记起来了:「他不是被送回老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当时,他从医院出来,坐上火车了,但是想了想,心里不甘,就又回到了HBH县城,也是他运气,瘤著条腿,找队伍淘金没人要,就去一个馆子里帮工,结果,和老板女儿一见钟情,没多久就结婚了。」

    「谁是老板?」

    周景明非常好奇,到底是哪个餐馆的老板,能让冯清有了敢于找自己复仇的底气。

    「他的大舅子,就是清山队队长阿里别克。」

    这么一说,周景明立马懂了:「原来是这样啊!」

    却听郭俊接著又说:「我们俩是前几年从口里过来的,后来在建设兵团的农场,混了个活计做著,前些日子,来哈巴河玩耍,一时手痒,就在一个旅社私下开的赌桌上玩了一晚,输急眼了,一下子欠下一万多块钱的债,没能跑掉,被抓起来,这才知道,跟我们对赌的,就是冯清。」

    周景明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补充道:「为了还债,他就指使你们来偷我家?钱和金子都没弄到,就想著让你们对我下黑手抵帐,是不是这样?」

    「是————」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赖泽这时候插嘴补充:「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躲不掉,又惹不起————兄弟,你打也打了,就饶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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