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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不错的效果
武阳知道,周景明这么问,也是为了等他的答复。
无论是淘沙金还是采挖岩金,都很赚钱,打心底里,武阳不太愿意放弃这样发财的路子。
他相信,只要是正常人,大概都不会放弃。
可周景明在阿勒泰地区的淘金行当里面,正是混得如日中天的时候,他却有那魄力,说放弃就放弃,自然有他的道理。
数年相处下来,武阳其实已经看出,周景明在很多事情上,都展现出很强的前瞻性,仿佛每年会发生什么,他都先知先觉。
这样的判断能力,是他所不具备的。
他也相信这样的判断。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这几年下来,武阳攒下的金子和钱,价值好几百万,丝毫不输在北疆混的大多数金老板。
而且,从周景明的言语中,他也能听出,不是什么都不干,就此回老家,而是换条赚钱的路子,求的是一个稳妥。
所以,他回答得很干脆:「周哥,我听你的。」
周景明微微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踩著油门的脚加大些力度,将吉普车开得更快一些。
在六老板那里,耽搁了不少时间,这天下午,两人先去了李国柱领著干的矿场,去矿洞里看了金脉的分布和掘进进度,指点了开采上的一些问题,晚上就在矿点上住下。
李国柱比彭援朝和孙成贵要沉稳得多,他矿上的事情,是处理得最好的,也是最省心的。
对于金脉的判断,他虽然没有孙成贵学得好,但有自己的笨办法,那就是看到没法判断的岩层,就采挖一些下来,亲自动手进行破碎,用碾床碾过,看有没有金子,有金子就开采,没金子就放弃。
因此,他矿洞里的金脉,是开采得最彻底的,并没有出现什么遗漏。
周景明难得过来,他专门跑了一趟本地人的物资出售点,买了一只一岁的阿勒泰羊回来,晚上拉著周景明和武阳弄烤全羊,张口闭口就说周景明弄出来的烤肉滋味好,怎么也得让周景明上手。
跟著他的顺仔,向来老实本分,跟著周景明忙前忙后,完全没有当把头的架子,比几个被李国柱安排帮著管理的小头头跑得还勤快。
一顿烤羊肉,十来个人围在火边,把这只去了皮毛、肠肚,只剩下三十来斤肉的羊,吃得干干净净。
临上床睡觉之际,李国柱把帐本找来,交给周景明查看,一并送来的,还有早经准备好的金子:「这个月矿上的出产不错,这十三公斤多点的金子,是分给你的那一份,你好好看看,对不对。」
私下里,周景明已经问过白志顺,大概了解过矿上的出金情况,他只是翻开帐本,随意瞟了一眼,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李哥,你做事儿,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这样吧!」
让白志顺跟著李国柱、赵黎跟著孙成贵、李国华跟著彭援朝,周景明本来就有靠著他们检查三人的意思。
相比起李国柱、孙成贵和彭援朝他们三人来说,顺仔、赵黎和李国华,才是周景明真正的心腹,没有三人那么多花花肠子。
李国柱他们三人,其实也心知肚明。
既然白志顺私下里说没什么问题,那就没必要细细盘算了,也该给他们几个领头的一定的尺度。
隔天早上周景明去彭援朝的矿点,看过矿脉情况,拿了分到的十公斤多点的金子,跟著又去了孙成贵领著干的矿点,也是差不多十公斤的样子。
在孙成贵那里吃了中午饭,周景明当天下午返回喀纳斯湖的矿点。
回到矿点上,他把三个矿点上收来的金子和手里预存的金子放在一起,用天平称了一遍,又有了六十八公斤多一点的样子。
今年还能再干两个月,他估摸著还能攒下不少。
离矿上放工还有一段时间,周景明从木刻楞里出来,远远看到刘老头挎著枪在山脊上坐著,他也顺著山坡爬了上去,到刘老头身边坐下:「大爷,那天来到矿场那帮人,你跟到没有?」
刘老头点点头:「跟到了,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周景明皱著眉头想了想:「该不会是巴依他们那帮人吧?」
刘老头点点头:「就是他们————他们一帮人顺著草场,朝著海子边的悬崖边过去,我跟到悬崖边,正好看到他们几人提著枪把下边沟谷里淘金的几个队伍给抢了。」
周景明咧咧嘴:「在六老板把巴依招揽到手下以后,我就知道,他肯定会这么干了————妈的,巴依他们专门往咱们矿场这里兜个圈子,是什么意思?想嫁祸给我?还是————
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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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头也摇摇头:「看著穿得人模狗样的,肚子里全是坏水,那么大一个金老板,还想著往哪些一年到头也弄不到多少金子的淘金客手里抢金子,真不是个玩意儿。」
「从淘金客手里抢金子,向来是不少金老板发家最重要的路子。你以为六老板在淘金场混了这么些年,就只是靠老实淘砂金发家?四处劫掠,才是最重要来源。
你别看他现在人在北疆,在西海、雪区,一样有他派出去弄金子的人手。」
周景明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他没选择对我动手就是好的,至于其它的,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就一句话,别招惹到我,别的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话是这么说,周景明还是觉得,有机会遇到巴依,得好好问问,他往自己矿点上跑一趟到底是什么目的。
好歹对他有活命之恩,应该能问出些东西来。
接下来的日子,周景明大多时候都守在矿点上,也就是需要补充物资的时候,开著汽车往县城走一遭。
反倒是武阳往县城去的次数比较多一些,因为担心娜拉的情况,每隔上四五天就回去一趟。
在到县城补充物资的时候,周景明专门去了王东的满福馆子,专门跟他说过,让他在见到巴依的时候,带话给他,碰上一面。
只是,转眼过去一个多月,始终没有从王东那里得到巴依的任何消息。
当然,这种事情,周景明也想过,直接去问六老板。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如果巴依就是六老板指派过来的,即使问了,也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还不如不问。
县政府的人来收了金子,他到县城的收购站出手金子,又和往常一样,前往彭援朝他们领著干的三个矿点去收金子。
在赶往哈巴河淘金场的时候,看到远处哈巴河的河岸上,有四五个人穿著水裤,在河岸边拉网捕鱼。
随眼一瞟,隐约觉得其中一个人有些像巴依,他当即停下车,细看了一阵,才认出真的是巴依。
他当即下车,挎了猎枪,朝著河岸边走了过去。
周景明不想让六老板知道自己跟巴依还有些过往,所以,他并没有靠近几人,只是在一旁的河岸边,掬水洗手洗脸。
巴依在周景明下车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他了,见周景明蹲在远处不靠近,猜到周景明应该是有话跟他说,当即冲著周景明吆喝了一句:「喂,干啥的,走远点,没看到我们在这捕鱼吗,别把鱼给惊走了。」
他也是个聪明人,应该也不想暴露和周景明的关系。
说完后,他又冲著几个同伴说了几句话,独自一人从河岸边的浅水中走出,径直朝著周景明靠了过来,到了旁边,他小声问:「兄弟,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周景明站起身来看著他:「我就是想问问,你上次领著人跑到我矿点上,跟著又把海子下边河谷的几个淘金队伍给抢了,是什么意思?是打算对我下手还是想嫁祸给我?」
巴依有些诧异:「啊————你知道我们到过你的矿点啊?」
「当然知道,我的人一直跟著你们,还亲眼看著你们怎么抢人呢。」
周景明淡淡一笑:「看在以前有过些交情的份上,我想,你不至于这么点事儿都不告诉我吧?」
巴依连忙解释:「兄弟,你想多了————其实那天,我们几个只是从多勒布尔津那边回来。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们干什么的,也不用瞒著你。
因为抢了豫州帮的金子,弄出了一条人命,正好碰到黄金缉私队的人到那边,听说也在调查我们,我们就撤回来了。
路上有缉私队的人蹲守,我们只能从山里绕回来,经过你那里的时候,我就想著,跟你许久没有碰面了,想到矿上去找你,后来都到隔壁山沟了,又觉得不合适,就离开了。
至于抢下边几个淘金队伍,是他们几个想捞点外快,没把事情弄得多大,也就弄了那么三四两金子————没有别的意思。
咱们什么关系啊,要是连你都抢,我还是人吗?
不过话说回来,队伍里还真有人想对你下手,都是些亡命徒。
你也不用担心,六老板打过招呼,这淘金场里,谁都能动,唯独不能动你。
他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你们这矿上,有几个厉害人物,他可不想以后行走在北疆,随时提心吊胆。
他还说,有些人,只能当朋友,不能当敌人,一旦成为仇敌,就注定连觉都睡不安稳」
O
周景明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当初六老板来到矿场上,那些展示,还是有不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