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袅袅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脸埋在锦被间，嘴里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音节，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呜咽。

    

    在这寂静的殿内，却清晰得让叶青玄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后颈，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确定姜袅袅已经没有反抗的可能性了。

    

    她的手腕无力地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摊着，像两截断了的藕，白得晃眼，白得让人心痒。

    

    她的膝盖也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那里，只有腰还被他的手扣着，勉强维持着这个姿势。

    

    背后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而决绝，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来的时候，姜袅袅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

    

    香气从皮肉里冒出来，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腔。

    

    凭空安抚了几乎将他吞噬的不安。

    

    姜君玥让他离宫，他表面云淡风轻，可内心却焦躁不安。

    

    现在那些不安，变成了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摧毁的渴望。

    

    这股对姜袅袅巨大的渴望，一旦彻底释放出来，几乎将会把他摧毁。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他修道多年，以为欲望是可耻的，可以被理智轻易压制的。

    

    可此刻，这团从她身上烧起来的火，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烧成了灰烬，烧得他只剩下一具空壳，里面装满了对她的渴望。

    

    渴望把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永不分离。

    

    他不知如何宣泄。

    

    只能选择最原始，最简单的方法。

    

    叶青玄的鼻尖耸动着，像一头终于尝到血腥味的猛兽。

    

    那颗沉甸甸的脑袋贴上了姜袅袅的脸侧。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圆润如珠，此刻却红得像要滴血，在他鼻尖的摩挲下微微颤抖。

    

    诱人的香气越来越浓。

    

    高挺的鼻尖贴着她耳侧缓缓往前，一点一点地，最后悬停在她还没完全闭合的口腔前。

    

    姜袅袅早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趴伏在凌乱的被褥间。泪水把睫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颤巍巍地搭在眼睑上。

    

    双手无力地揪着被子。

    

    她的侧脸垫在叶青玄的手掌上，被他稳稳地托着。

    

    那只手掌很大，大得能将她的半张脸都拢住。

    

    叶青玄将她亲得气儿都喘不顺了。

    

    她的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胀胀的，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那颗跳得太快的心。

    

    她只能抓住每一个叶青玄撤离的间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匆匆地吸上一小口。

    

    她的眼泪也被他抽空舔掉了。

    

    她整张小脸最后都被他的口水沾湿了，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娇艳得不像话。

    

    他又嫌姜袅袅趴着不方便亲嘴。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他要弯着腰、侧着头才能吻到她，脖子都僵了，怎么都不够尽兴。

    

    于是他干脆将手伸到她身下，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腰腹，轻轻一提，便将她整个人从被褥间捞了起来。

    

    他的小臂稳稳地托着她，手掌扣住她一侧的腰胯，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背，将她整个人都拢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