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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3章 散财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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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正厅早已被收拾得焕然一新,一尘不染。

    待秦书落座,便有小丫鬟恭敬奉上茶水。

    那丫头生得白净秀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怜爱,秦书不由多看了两眼。

    陈峤最是机灵,立刻笑着上前解释:“回老太太,这是庄头徐大家的小女儿,名唤秀儿。”

    秦书轻抿一口茶水,淡淡颔首:“茶泡得不错。”

    陈峤连忙笑着应承:“多谢老太太夸奖,不过是小丫头粗浅手艺,让您见笑了。”

    说罢,连忙招手示意秀儿上前行礼,“还不快谢老太太。”

    秀儿强压着心头紧张,屈膝稳稳行了一礼:“多谢老太太夸奖。”

    清雾在旁不动声色,朝身边小丫鬟递了个眼色。

    小丫鬟立刻上前,递过一只绯色绣福字的荷包,算是赏赐。

    秀儿又惊又喜,连忙叩谢:“谢老太太赏赐!”

    一旁的庄头徐大见女儿得了恩典,心中更是窃喜。

    这一番安排,本就是他刻意为之。

    听闻府里来了两位适龄的少年公子,他便动了心思,只盼着女儿能被看中。

    没曾想公子未曾前来,只来了老太太一位主子。

    可即便如此,能得老太太一句夸赞、一份赏赐,也是全家的体面。

    “今年多大了?”秦书放下茶盏,看着眼前乖巧的小丫头,随口问道。

    秀儿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温顺答道:“回老太太,十五了。”

    秦书轻轻点头,不再多问。

    陈峤见状,连忙示意秀儿退到一旁。

    秦书也不耽搁,直入正题:“把这两年的田契、租簿、账本,全都取来。”

    话音一落,陈峤眸中微不可察地一闪,却依旧堆着笑,连忙吩咐人去取。

    随行的两名京城账房当即上前,在厅中八仙桌旁坐下。

    二人都是老手,行事利落老练,掏出算盘便噼啪作响地核对起来,半点不拖泥带水。

    陈峤等人一见这阵仗,皆是一惊。

    老太太这行事,也太过干脆利落。

    “老太太...”陈峤心中隐隐发慌,强作镇定,“您一路辛苦,本该先让您歇息妥当,小人再亲自将账本契书送来。”

    秦书面色淡淡,抬眸看他:“不必。”

    “南边产业不少,今日不来此处,明日也要去别处。”

    陈峤连忙赔笑:“是是是,咱们国公府家大业大,自然是事事繁忙。”

    秦书没有应答,厅中只留下算盘声。

    陈峤站在一侧,神色渐渐难看起来。

    秦书来的匆忙,快到扬州才漏了消息,虽然他早做准备,账面做的也漂亮,可那被隐瞒的大额收成,私吞的租户银子是掩不住的。

    他的目光看向那两名忙碌的账房身上。

    没曾想,老太太这般小心,连着账房都是自带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莫半个时辰,一名账房捧着两本账本走到秦书面前,躬身回道:“老太太,请您过目。”

    秦书接过账本,静静翻阅。

    这几年她虽不再管家,但京城名下诸多铺面仍由她一手打理,谷价米情、田亩收成,心中大致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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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账本上被标记出的疑点,结合近日打听的消息,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两年扬州风调雨顺,田中产粮反倒比往年低了三成,粮价竟比往年陈粮还要低廉。”

    “连佃户的租银,也少了这许多。”

    她抬眸,目光淡淡落在陈峤身上,语气微凉:“陈管家,你何时背着我,在扬州做起这等散财善事了?”

    一语落下,满屋寂静。

    陈峤身子猛地一晃,后背瞬间沁出冷汗,“砰”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老太太开恩!这、这定是误会!奴才怎敢背着主子胡作非为!”

    秦书轻轻“哦”了一声,语调里听不出喜怒,随手将账本丢在他面前。

    “这么说,是你贪墨了?”

    陈峤脸色骤变,颤声辩解:“是、是账房做错了账目!是他背着奴才做的,奴才实在不知情啊!”

    秦书眸色淡漠,看着他:“账房人呢?”

    外间护卫早已将人拿下,押了进来。见那人被绳索捆绑,秦书微微蹙眉。

    护卫连忙上前回禀:“回老太太,奴才等人去拿人时,他正神色慌张收拾细软,恐其逃跑误事,便擅自将他绑了来。”

    秦书面色稍缓:“知道了。”

    护卫躬身退至一旁,一双锐目紧紧盯着堂中众人。

    “你便是庄上的账房?”

    清雾得了示意,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被绑的男子连连点头,吓得魂不附体:“是、是小人!求老太太开恩,小人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求老太太开恩!”

    清雾蹙眉,淡淡转述:“陈管家说,账本上所有亏空,皆是你一人所为,他是被你蒙蔽的。”

    这话一出,账房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峤。

    见他垂首不敢对视,账房瞬间急红了眼,破口大骂:“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

    “我不过一个小小账房,凡事哪敢不听他的吩咐!”

    “姓陈的,你当初是如何与我保证的!如今竟把一切罪责都推到我头上!”

    陈峤万万没料到自己的人如此不堪一击,几句话便将他卖得干干净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当初请此人管账,便是看中他胆小贪财、好拿捏,谁曾想一吓就全盘托出。

    “老太太开恩啊!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啊!”

    账房痛哭流涕,连连磕头。

    秦书揉了揉眉心,不耐地摆了摆手:

    “既是良民,便送去见官,由官府处置。”

    护卫应声上前,一把架起账房往外拖去。

    求饶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想来是被人堵了口。

    堂内只剩下陈峤一人跪在堂中,浑身发抖,哆哆嗦嗦,连头都不敢抬。

    秦书端起茶盏,浅浅呷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吓人:

    “若不是派人仔细打听,我还不知道,陈管家如今这般风光。”

    “城中两进的大宅院,新纳的小妾……”

    “砰”的一声,她重重放下茶盏,瓷面相撞,脆响刺耳。

    “陈峤,你的胆子,真是不小。”

    “你把我许家,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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