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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啦,出来啦!”
许承瑞的脚步刚踏出贡院大门,许家人就发现了。
许亭梧兄弟两个今日本该在家读书。
为了来迎接许承瑞,硬生生磨了秦书半天的功夫。
许承姚今日也特地休沐,亲自带人来迎接。
“瑞哥儿,这!”许亭梧激动的招手,带着许亭杨和几个小厮挤上前去。
贡院虽然经过修整,可是封闭几日的考试生活,还是让许承瑞憔悴了许多。
得亏他身子好,自幼又跟着习武,这才没倒下。
“五叔,六叔。”
“大哥。”
许承瑞见着家人甚是欢喜,观其状态,应该考的不错。
许亭梧三人心里也就放心了。
“瑞哥儿,你没地方不舒坦吧?”许亭梧三个拥着他,穿过人群,往自家马车处走去。
“天公作美,这几日都是好天气,晚上也没那么冷,若不然,我可真讨不了好。”许承瑞唏嘘道。
许亭杨咧嘴道:“这几日天气是不错,娘都说你运气好了。”
许承姚扶着他,边走边道:“回去好好休息,辛苦了这么久,总算考完了。”
许承瑞颔首。
放榜的日子总是让人焦急又期待的。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京城的热闹繁华。
自打开了春,齐王就没闲过。
宁州此地虽富庶,紧靠大海,但港口新建,此地海商秩序混乱,帮派又多,他的市舶司虽名义在此,可征收税费却是难得很。
若是从前,按着齐王的性子,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年前,皇帝的一封密折重点说明,此地必须梳理明白,不得有任何差错。
又想到自己曾经跟皇帝斗的你死我活的场景,齐王心里的气更深了。
“他这是把我当驴子使唤啦!”
一侧正在清算账目的亲信默默屏住了气,悄咪咪扫了眼神容憔悴的主子。
他思索良久,这才开口劝道:“王爷,皇上还是器重您。”
齐王听见这话,锐眸瞬间扫去,指着桌上的一摊子文书账本道:“这就是器重?”
“这钦差的名义听着好听,可实际上就是得罪人的活计,偏偏还让我梳理宁州事宜。”
齐王想到自己的人马全部搭在这里,心中更加痛惜。
他皇子身份,何等尊贵,如今竟然跟个末层小官一般,整日挑灯案牍。
自打死对头登基后,他想过造反,想过被杀,想过会被囚禁王府,想过碌碌无为一生。
但没想过会被当驴子使唤。
他的人马,家当这两年损失多少了。
天高皇帝远,这些官员哪管你一个落败皇子。
亲信沉默不语,心中哀呼。
谁让当年押错宝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齐王恢复了神色,他知道身边一直有人监视,不过他也无所谓,他就是故意说给老大听的。
反正他孤身一人。
“进。”
外边人听见动静,快步走了进来,跪地呈上一封书信。
“王爷,皇上有密信传来。”
齐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接过了书信。
“又什么事啊,他如今三宫六院的,过的这么滋润,还有空给我这个碍眼的弟弟安排事情。”齐王絮絮叨叨的说着,不急不缓的打开书信。
地上跪着的书信使低头沉默,心中却是默默记住刚刚的每一句话。
锦衣卫势力已经渗透大瑜各处。
而他,在齐王这里,则是同京城明面上的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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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位齐王殿下,信使早已习惯了。
“什么?”
“他是疯了不成?”
“那个蠢笨的东西?”
忽然连着的暴喝,惊得信使心中一跳,但转瞬快速铭记,准备回去一一记录,送往京城。
“老大就这么着急吗?”
“我还没死了,就想要我的爵位了?”
齐王知道自己不能生,可却从未担心日后的事情,他可是亲王,仆从无数,即便无子嗣,晚年生活也是富贵安稳。
至于过继子嗣一事,他也曾想过。
兄弟中,老三,老四,老五都不错。
他们都挺能生的。
等自己日后回京了,挑一个聪慧的过继到自己的名下。
都是李家人,又是亲王的爵位,哪个兄弟不乐意。
至于皇帝那,他总不会连这点事情都驳回自己吧。
若真如此,他可得去宗室那,先帝陵墓前好好哭诉一番,非得给他整点臭名声出来。
看他要不要脸。
可如今。
不按自己打算来了。
老大想把他那个蠢笨的大儿子过继给自己。
想到老大那稀薄的子嗣,齐王心里是想笑的。
尤其两个儿子,一个蠢笨,一个年幼,他就心里舒坦的很。
这么仔细算起来,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可如今,他要把自己那个蠢笨的儿子塞给自己。
“王爷息怒,皇上最是圣明。”亲信听着齐王的暴怒声,心中直突突。
天爷。
皇上的人还在呢。
王爷胆子也太大了吧。
至于丢了位份,比起小命算不得什么。
历朝历代,被贬为庶人的凤子龙孙多的是。
齐王呵呵笑了出来,却是透着冷意。
他没理会亲信的话,而是让信使退下。
“此事本王还需好生思量,你且退下。”
信使行礼,恭敬退下。
待到屋中就剩下二人,亲信赶紧凑了过来,声泪俱下的劝解。
“属下知道王爷心里憋屈,可如今形势不利,咱们得谨言慎行啊。”
亲信说了好一通,劝解齐王审时度势,想想追随的重任,家眷性命,日后富贵。
齐王却是没有一言,而是将手中书信递给他。
亲信麻溜的接过,心中已经打算如何斟酌出一份恭敬不失风范的回信。
等等。
过继?
皇长子过继?
这是试探吗?
他的脑中开始飞快转动,瞳孔骤然紧缩。
齐王见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白眼。
“你不知道李明晖的德行。”
“外界传言,皇长子性情仁善,孝顺。这倒是不假。”
“可你们不知,那孩子蠢笨的很。”
“十四岁的人了,怕是连四书都没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