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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7章 小丞相,嘿嘿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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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寂便闭了嘴,叹了口气,起身朝院外走去。

    “你去哪儿?”崇隐年问他。

    萧寂头也没回:“屋中憋闷,出去透透气罢了。”

    萧寂走出书房,站在屋檐下,仰头看着树梢上站着两只叽叽喳喳,卿卿我我的小麻雀,想了想,抬手敲了敲门框。

    很快,一只棕背小伯劳就从屋顶飞下来,扑棱棱地落在了两只小麻雀中间,扑腾着翅膀,扭动着将两只小麻雀分去两边。

    萧寂眼角便带了笑意,靠在门框上,静静站着。

    没一会儿,崇隐年从书房出来,拍了下萧寂的肩膀:“去用膳。”

    萧寂看着他:“改主意了?去夫人那用膳?”

    崇隐年没搭理他,径直朝自已院儿里的膳厅走去。

    萧寂跟在他身后,进了膳厅,看着桌上已经备好的晚膳,站在一边没动。

    崇隐年平日里除了初一十五两天,一半时间会在崇家老两口院子里用晚膳,另外一半时间,都是自已一个人。

    他坐下来,看着萧寂没有坐下的意思,开口道:“下午在书房,你不是不客气得很吗?没叫你坐,你自已便拿主意了,这时候又客气什么?”

    萧寂看了眼四周候着的小厮丫头,垂下眉眼:“相爷,这么多人在呢,何苦这般编排妾身。”

    崇隐年看着萧寂,心中暗骂,这厮瞧着一副清冷相,这妾室的姿态当真做得十足。也不知道上面那位从哪找来这么个人。

    当着家中小厮丫头的面,萧寂演了初一,他这个十五也得演下去,他抬手:“日后在我面前,不必讲那些个虚礼,省着哪日心情不好,去找林落那小子告我的状。”

    萧寂便坐下来,自顾自吃起饭。

    吃了一会儿,见崇隐年迟迟没动筷,才想起来给崇隐年布菜,没什么诚意道:

    “妾身头一回给人当妾室,不懂规矩,相爷见谅。”

    崇隐年总觉得萧寂说话带着点阴阳怪气,但又说不出这阴阳怪气的点在哪里。

    一顿饭,两人虽交集不多,但表现得倒也算自然。

    萧寂还当真有几分从边关回来,什么规矩都不懂的小女子姿态。

    崇隐年就尽可能表现得大度些,将萧寂当做好友的义妹,举止间多了几分照顾。

    两人合一块儿,也有些新婚夫妇不熟又暧昧的气氛。

    用完膳,两人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崇隐年道:“我去沐浴,你.......”

    萧寂接话:“我伺候你。”

    崇隐年眉心一跳,想说不必,但他又得盯着萧寂,以防自已一个疏忽,就让萧寂有可乘之机,做什么手脚。

    于是他只是客套了一句:“可会伺候人?”

    萧寂疑似脸红:“不曾做过,但如今总要学的。”

    好一幅龙井碧螺春铁观音像。

    崇隐年沐浴不用人伺候,但他不许萧寂离了他眼皮子底下。

    相府的浴房很宽敞,两丈见方的温泉池子。

    崇隐年前脚脱了衣衫进了池子里,萧寂后脚就跟着拆卸起头上那些个首饰。

    “你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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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隐年看着萧寂。

    萧寂理所当然:“沐浴。”

    崇隐年脸色发僵:“与我一道?”

    萧寂愈发理所当然:“不然呢?我去与夫人一道吗?”

    崇隐年自已沐浴不许萧寂走开,同理,萧寂沐浴的时候,他也必然不会走开,与其两人相互看,不如两人一起洗。

    崇隐年闭了嘴,默许了萧寂的行为。

    萧寂拆了头面,墨发垂在腰间,身上的衣衫件件褪去。

    看着似乎没什么不对,但崇隐年不知为何,总觉得萧寂一举一动都带着说不出的勾人姿态。

    衣衫半解,肩头半露时,总让人移不开眼。

    萧寂脱剩了里衣,一手掐在腰间半拢着衣衫,上面是大片白皙胸膛,

    他站在泉池边上,伸出脚尖试探了一下水中温度,缓缓走下泉池,待整个人没入白色泉水之中,才褪下了那件单薄衣衫,湿漉漉地放在一边。

    萧寂没看崇隐年,背对着他,趴在泉池边上。

    崇隐年看着萧寂的背影暗自出神。

    直到萧寂将长发拢在身前,他才看见了萧寂后背上数道狰狞疤痕。

    【我不想当细作,我是被迫的,当初我救了你之后,挨了四十九道狼牙鞭,险些丢了命,才知道我并非自由人,而是个有主的。】

    午时萧寂曾说过的话,又开始在崇隐年心间萦绕。

    “这疤痕,瞧着伤势不轻。”

    崇隐年喉结动了动,轻声道。

    萧寂闻言,转过身来,看向崇隐年:“在相爷不曾知晓我是谁时,我便险些因为相爷丢了条命。”

    崇隐年身为文官,很少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

    但此时此刻,看着萧寂那张脸,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闭口不言,萧寂却寸步不让,一步步朝崇隐年靠近,在距离他不足一尺之遥时,站住脚步,用食指按在了崇隐年喉结上:

    “相爷,我该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崇隐年如今二十有七,娶了妻却不曾通晓人事,早先身边同龄好友都有了通房的时候,崇隐年便对女子生不起心思,也曾怀疑过是不是自已身子有什么问题。

    崇家老两口也曾偷偷给崇隐年看过,却并未看出有什么难言之隐。

    所幸崇隐年自已清心寡欲,也并不惦记这些个有的没的,只当是自已挑剔,自已的好兄弟也跟着挑剔。

    但此时此刻,萧寂离他近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之感,便从小腹间直窜天灵盖,惹得崇隐年一阵口干舌燥。

    他伸手握住了萧寂的手腕,警告他:“别乱动。”

    萧寂盯着崇隐年的瞳孔:“别乱动?那我如何伺候相爷沐浴?”

    崇隐年总觉得眼下的情景,曾几何时,好像在梦里经过一遭似的。

    他沉了脸,对萧寂道:“别打不该打的主意,十三,记住你自已的身份,转过去。”

    萧寂闻言,眉梢一挑,从崇隐年手中抽回自已的手,扭过头,回了泉池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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