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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景华珩与林枫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上。
景华珩扫过楼下混乱的场面。
他指尖微弹,一粒花生米打在那正要跑去报信的壮汉腿弯处。
“噗通!”壮汉毫无防备,直接跪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景华珩缓步下楼,他走到那跪地的壮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光天化日,欺凌老弱,扰乱秩序。”他目光转向一旁的掌柜,“掌柜的,报官吧。至于这几条野狗……”
他勾了勾唇,“来人,给本公子拖下去,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
那壮汉闻言,心头火起,顾不得疼痛,抬头叫嚣:“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老子的闲事?老子可是——”
话未说完,景华珩便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在指尖轻巧一转。
令牌通体玄铁,正面雕刻着飞龙腾云,背面篆刻着一个遒劲有力的“陆”字。
壮汉脸色骤变,之前的嚣张全无,他“咚”地一声,再次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永亭侯大人恕罪!小的再也不敢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一片哗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永亭侯陆知韫,那可是当今圣上亲封的侯爵,太子身边的重臣。
谁也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地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而棉棉二人,早在看见景华珩的瞬间,同被定身一般,僵在原地。
棉棉偷偷扯了扯景华珠的袖子,压低声音:“珠珠姐姐,你说哥哥有没有认出来我们?”
景华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又看了看棉棉同样俊俏的小公子打扮,迟疑道:“应该不……”
棉棉眼睛亮了起来。
景华珠却幽幽叹了口气,补充道:“……不会不可能认出来我们。”
棉棉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景华珩解决完闹剧,这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棉棉二人身上。
棉棉心里打鼓,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生怕下一秒就被揪起耳朵。
景华珩走到她们面前,他弯下腰捡起一块玉佩,放在棉棉手心,“两位小公子,京城人心险恶,鱼龙混杂,不适合你们这般年纪的人游玩。还是早些归家的好。”
棉棉愣住。
哥哥没认出来她?他真的没认出来!
她心头狂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谢谢、谢谢公子提醒。”
景华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林枫紧随其后。
看着景华珩、林枫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八仙楼门口,
棉棉狂喜之情再也抑制不住。
她用力握了握拳头,“珠珠姐姐!他没认出来!他真的没认出来我们!”
棉棉激动得语无伦次,刚才还蔫蔫的小脸,此刻已是神采飞扬,哪里还记得什么烤鸭八宝鸡。
景华珠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也松了口气。
“哼!哥哥以为不带我出来,我就没办法玩了吗?小爷我可是景华棉!”棉棉得意洋洋地一甩头,摇着扇子,朝八仙楼外走去,“走,珠珠姐姐,我们去玩些更刺激的!”
林枫跟在景华珩身后,走出八仙楼,忍不住问道:“太子,公主她们……”
景华珩笑了笑,示意他不要讲话。
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个小钱袋,正是棉棉平日里随身携带的那个。
“不听话的小孩,总得给点教训才对。”
……
棉棉带着景华珠,一路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京城最繁华的烟花柳巷,抬眼望去,眼前一座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的阁楼,红灯高悬,香气浮动,正是京城第一大花楼——“醉仙阁”。
棉棉“啪”地一声合上扇子,眼神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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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华珠看着眼前这地方,一把拉住棉棉的袖子,声音都带着颤抖:“棉棉,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被父皇知道了,我们可就完了!”
棉棉却不以为意,反手拍了拍景华珠的手背,老气横秋地说:“珠珠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话本子上都说了,主人公女扮男装出来闯**江湖,第一件事一定是去青楼玩!这叫体验生活,增长见识!”
她说完,也不管景华珠愿不愿意,拽着她就往里走。
两人刚踏入醉仙阁大门,便有两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迎了上来,娇声细语地唤着“公子”,将她们引到一处雅座。
“哎哟,瞧瞧这是哪儿来的贵客,生得这般俊俏!”
老鸨笑得见牙不见眼,“两位公子是头一回来吧?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咱们醉仙阁的姑娘,那可是各有千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准让两位公子满意!”
棉棉故作老成地摇了摇扇子,学着话本子里那些风流公子的模样,挑了挑眉:“嗯……把你们这儿最会讲故事的,最会唱小曲儿的,还有最会猜灯谜的,都叫上来吧。小爷今儿个高兴,要听曲儿,要听故事,还要玩点雅的!”
老鸨一听,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连声应好,便吩咐姑娘们去准备。
棉棉得意地冲景华珠眨了眨眼,景华珠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正当她们准备被引到包间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她们身旁经过。
男人一身华服,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高了。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忽然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棉棉的脸上。
“哎哟,这是哪儿来的小美人儿?生得这般俊俏,可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男人说着,便伸出一只肥腻的手,想去捏棉棉的下巴。
棉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最讨厌别人对她动手动脚。
景华珠眼疾手快,一把打开男人的手,怒斥道:“放肆!”
男人被打了一下,酒意顿时清醒了几分,他看了眼景华珠,又瞧了瞧棉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你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坏爷的好事!”
他见棉棉长得眉清目秀,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小白脸,便再次扑了上去,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着。
景华珠哪里容得他这般轻薄棉棉,她眼中寒光一闪,抬腿便是一脚,直接将那男人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敢打我?!”男人捂着肚子,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景华珠和棉棉,满脸狰狞,“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吏部尚书张大人!你们这群小杂种,给我等着,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棉棉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吏部尚书的儿子就能在大街上耍酒疯,在青楼里调戏良家……呃,良家公子吗?真是好大的官威!”
她转头对景华珠小声说,“珠珠姐姐,别理他,我们走!”
醉仙阁的姑娘们跟老鸨见状,连忙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焦急。
“哎哟,两位公子,使不得啊!张公子可是咱们醉仙阁的常客,他爹又是朝廷命官,得罪不起的!”老鸨脸上带着几分不悦,她把棉棉和景华珠往外推,“两位公子还是快些走吧,这事儿就算了,别闹大了。”
一个被男人搂在怀里亲香的姑娘更是指着地上被打翻的花瓶责怪:“你们把张公子的花瓶都打碎了,这可是景德镇的官窑瓷器,价值千金,你们得赔钱!”
棉棉看着这群人,刚才还笑脸相迎,现在却瞬间变了脸色,把她们往外赶,甚至还想讹钱,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
“小爷差那个钱嘛?把小爷当成什么了!”棉棉气愤地从怀里掏钱,想狠狠砸出一大把银子,让她们知道什么叫“有钱任性”。
然而,她的手在怀里摸索了一圈,却摸了个空。
她的钱袋呢?
棉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明明记得,出门的时候,她把所有的零花钱都装进了那个绣着小乌鸦的钱袋里……
她又问了问景华珠,景华珠也是一脸茫然地摇头。
棉棉的脸色难看,莫非在八仙楼打斗时,掉了?
她欲哭无泪。
这下糗大了!
老鸨她们见棉棉摸索半天,却没拿出钱来,脸上的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不耐。
“怎么?没钱?”老鸨冷笑一声,“没钱还敢来醉仙阁闹事?打碎了东西,还想一走了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棉棉窘迫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我帮他们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