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好香的蝉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也太简单粗暴,太不淑女,太不公主了吧!

    棉棉拍了拍小手,一脸理所当然。

    “没系的!窝们要相信发发呀!发发快上!”

    花璃自信地扬起小下巴。

    “对啊,信我!珠珠,帮我扶住她!”

    景华珠虽然心里发毛,但还是连忙上前,和棉棉一起扶住了昏迷中的安国公夫人。

    花璃从随身的小荷包里,取出一个玉碗跟一把锋利的银刀。

    她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指尖。

    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掉入碗中。

    她肩膀上的紫色小蜘蛛突然躁动起来,八条腿不安地扒拉着她的衣料。

    “小蛛,乖,这个不能吃。”

    花璃轻轻拍了拍蜘蛛的脑袋,小蜘蛛委屈地缩了缩脚,不动了。

    【可恶的主人,不要吊蛛胃口啊!】

    紧接着,花璃将盛着血珠的玉碗,慢慢靠近昏迷的老夫人。

    只见老夫人的身体开始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原本苍白的脸色也迅速变得青紫,看起来十分骇人。

    景华珠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发颤。

    “花璃,她这是怎么了?”

    花璃全神贯注地盯着老夫人的面部,头也不回说道:“放宽心,是蛊虫被圣蛊师的血吸引,要出来了!”

    她们南诏皇室之所以能稳坐皇位,就是因为靠血脉相传,血对蛊虫有着天然的吸引。

    景华珠全神贯注盯着,只见一只通体漆黑、长着绒毛的小虫子,从老夫人的右鼻孔中钻了出来!

    虫子抖动着头顶细长的触须,贪婪地嗅闻着玉碗中血液散发出的香气,似乎想要扑过去。

    “呕——”

    景华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到一旁干呕起来。

    而棉棉……

    棉棉看着那只在蠕动的黑色虫子,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这虫子,看着好像烤焦了的蜂蛹啊,不知道是撒孜然好吃还是椒盐好吃……】

    没办法,鸟吃虫子,天经地义啊。

    花璃眼疾手快,用早就备好的玉夹子,夹住那只蛊虫,迅速将它丢进一个玉盒中,盖得严严实实。

    三人快速清理了现场,不留一丝痕迹。

    花璃再次走到安国公夫人身边,对着她跟身边的下人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醒!”

    安国公夫人眼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一脸茫然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孩子,以及看着跟没睡醒的丫鬟。

    “我这是怎么了?公主们怎么都围着我?”

    棉棉立刻戏精附体,小身子一下扑到轮椅边,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婆婆,腻可算醒了,刚才吓坏窝们了,腻突然就晕过去了!”

    蛊虫离体,安老夫人看着棉棉写满担忧的小脸,心中那层莫名的隔阂消失,她伸出手,心疼地摸了摸棉棉的头。

    “哎哟公主殿下,可别哭了,婆婆这是老毛病了,没多大事儿的,定是吓着你了。”

    棉棉用力点头,还带着一丝哭腔,把头埋在老夫人的怀里蹭了蹭。

    “系呀系呀,吓死窝啦!”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景华珠也缓过劲来,附和几句。

    “是啊,对了,国公爷呢?”安国公夫人问。

    “他跟四皇兄去钓鱼了,还没回来呢。”

    “怎么能去那么久?走,我们去找找他们。”

    几人刚走出花厅,还没走几步,花璃却悄悄拉住了棉棉的衣袖。

    “?”

    “棉棉,我觉得……老国公身上应该也有。”

    “啥?!”

    这蛊虫是批发的吗?!

    “腻确定?”

    “嗯!”

    花璃笃定点头。

    “刚才进他们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浓得就不对劲。一只蛊虫不可能散发出这么强烈的气息,我怀疑老国公身上也有一只!”

    棉棉眨了眨眼,消化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竟然如此,那窝们就再来一次!”

    她们在后园的池塘边,找到了正相谈甚欢的景华珩和安国公。

    主要是安国公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当年的钓鱼经验。

    棉棉悄悄溜了过去,踮起脚尖,在景华珩耳边飞快低语了几句。

    景华珩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对着棉棉微微颔首,示意交给他。

    只见景华珩姿态自然地从安国公手里,接过他刚钓上来的一条活蹦乱跳的肥美鲈鱼,递给旁边的下人,吩咐:“孤看这鱼甚好,也拿去厨房烹制吧,孤与国公爷要尝尝鲜。”

    将碍事的下人支开。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正乐呵呵收拾渔具的安国公,以及刚刚被棉棉她们推过来的安国公夫人。

    手起,掌落——

    “啪!”

    “啪!”

    安国公跟刚醒来没多久的安国公夫人,两人双双眼前一黑,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景华珠、花璃:“……”

    莫名眼熟。

    棉棉则对着景华珩竖起了胖乎乎的大拇指。

    锅锅威武!

    花璃再次如法炮制。

    果然,从安国公的耳朵里,也引出了一只同样恶心的蛊虫。

    迅速处理好现场后,花璃将两人唤醒。

    安国公摸着自己发痛的后颈,龇牙咧嘴。

    “嘶——老夫这脖子怎么又酸又痛?莫不是落枕了。”

    安国公夫人也揉着自己的脖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就是缺乏运动了,坐一会儿就僵了。”

    “不可能,老夫天天练五禽戏!”安国公梗着脖子嘴硬。

    看完全程的四人默默低头,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抖动。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出声。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