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秋闱结束已是九月中旬。
秋旷天清,棉棉啃老、啊不,是关怀便宜老父亲的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
要说这啃老事业啊,是她近期发掘的致富捷径。
起因是有次她饿极了,抱着大景帝大腿嚎了句“父皇好帅”,竟得了一碟御膳房新做的金乳酥。
从此,棉棉悟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屁拍得好,宝贝堆成岛。
这日,她刚一下学又屁颠屁颠往乾元殿跑。
“父皇父皇,您最贴心、最可爱、最漂酿的小棉袄来啦!”
人未到,声先至。
门外侍卫见是她,也不通报了,任由棉棉直直冲进去,毕竟他们通报哪有六公主嚎一嗓子来的快。
不过今天,棉棉来得有点不巧了。
她便宜父皇依旧是坐在龙椅上批奏折,只是吧,他身前,竟站着一个衣衫不整、身姿纤细的宫女。
那宫女背对着门口,听到她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慌忙抽回自己原本被大景帝握着的手,“陛下,六公主来了,奴婢先行告退。”
说完,她搂住自己半开的外衫,埋着头,匆匆从棉棉身边擦过,溜出了殿外。
棉棉只来得及瞥见一个侧影,至于什么限制级剧情,那是一点没看到。
喵喵喵?有情况啊?
棉棉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立刻把那个小白花抛到脑后,再有情况,也不能阻止她啃老。
她脸上绽开一个能甜死后娘的笑,小身子扑到御案前,开始了她的日常表演。
“父皇!您辛苦啦,棉棉给您带了糕点哦,御膳房新出的呢,棉棉都没吃过呢。”
“父皇,您今天这身龙袍真精神,衬得您比昨天又俊了……嗯,起码俊了三个珠珠姐姐那么高!”
“父皇,您批奏折累不累呀?手酸不酸呀?棉棉给您捶捶呀,窝的捶捶技术,连皇祖母都嗦好呢!”
她小嘴叭叭的,一通彩虹屁直把大景帝那点被撞见的尴尬拍得烟消云散。
“就你这丫头嘴甜。”
大景帝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说吧,又看上朕的什么了?”
棉棉立刻收回捶捶的小手,背在身后,做出一副乖巧受伤的模样,“父皇怎么能怎么嗦?棉棉系那种银吗?棉棉系来给父皇送温暖的呀。”
说着,她还真从腰间的锦囊里掏出一块被油纸包捂得还有余温的糕点。
“父皇快尝尝,次了就吉岛棉棉的孝心比蜜糖还甜呀~
大景帝被她哄得朗声大笑起来。
“安福海!去把前儿贡上那对嵌宝金丝雀儿镯拿来,给这小马屁精戴着玩!”
金子做的,她喜欢!
“谢父皇,父皇最好啦!父皇系天低下最最最腻害的爹爹!”
棉棉抱着沉甸甸的赏赐,心满意足,又不要钱似的说了一箩筐吉利话,才蹦蹦跳跳地走了。
安福海看着小家伙消失在殿门口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六公主这嘴啊……”
大景帝心情甚好,呷了口茶,叹道:“哼,这小妮子,还傻乐呢,真以为朕看不出她那点小九九。不过,朕这些儿女,怕朕的多,敬朕的少,像她这般,敢明目张胆算计朕的,就她一个。”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朕倒要看看,她这小口袋,能装走朕多少好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安福海也乐道:“陛下说笑了,六公主对您的关心可是真真切切的。”
这倒是。
大景帝笑了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放下了茶盏。
“去,把月娘给朕唤来。”
安福海想到方才那位“月娘”,眼神微不可查地动了动,面上依旧恭敬。
“是,陛下。”
要说这位月娘,棉棉不是第一次见了。
之前几次来拍大景帝的马屁,也曾经撞见过几回。
不过棉棉纯粹认为,她的便宜父皇估计是色心发作了,才饥渴到对一个宫女下手。
反正只要不挨着她,他想娶一百个都无所谓,反正虚的又不是她。
只不过,她显然低估了便宜父皇昏君的程度。
几日后,一道圣旨震惊后宫。
陛下竟册封一名下等宫女为妃,还赐封号为“月”!
此人,正是她曾撞见过几回与大景帝耳鬓厮磨的月娘,但这不是最震人眼球的,最让棉棉目瞪口呆的是,这位新鲜出炉的月妃,不是别人,正是她那晚在永和宫撞见的跳舞女子。
这种事要说稀奇,前面还有过个宠冠六宫的端荣皇贵妃呢,但日日召幸这件事,到底让各宫嫔妃急红了眼。
为了让宫中各位都认识认识这位月妃娘娘,皇后特意在御花园举办了一场赏花宴。
丝竹声在花影间流淌,主人公却迟迟未来。
“这月妃当真是架子比天还大,皇后娘娘亲自主持赏花宴,各宫姐妹皆按时赴约,偏她一个从宫女爬上来的,竟敢姗姗来迟,莫不是仗着陛下几分宠信,连宫中最基本的礼仪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有妃子怨道。
另一位挨着她坐听见也道:“可不是嘛,想当初端荣皇贵妃得宠时,也从未敢如此怠慢皇后与六宫姐妹。她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宫女,不过是凭着几分姿色讨了陛下欢心,便忘了自己的本分,这般不懂规矩,日后怕是更要骑到咱们头上了!”
话音刚落,月妃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软罗宫装,裙裾曳地,乌黑的发丝松松绾就,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并几朵沾着露水的新鲜茉莉。
通身上下并无过多饰物,却越发衬得那张脸清丽绝俗,我见犹怜。
“臣妾来迟,请皇后娘娘,各位姐姐们恕罪。”
这让刚刚两个说闲话的妃子面色好不难看。
皇后倒是不恼,毕竟再怎么受宠,出身卑微,翻不起多大浪。
月妃又道:“昨夜陛下与臣妾谈及边关将士不易,心中感佩,不觉便至深夜……今晨便起迟了些。”
她微微垂首,姿态谦卑。
话里说的是谈论国事,可那微低的脖颈上,露骨的红痕若隐若现,在场哪个不是人精,谁人看不明白她究竟有多受宠。
皇后眯了眯凤眸,开口道:“即是如此,妹妹还真是辛苦了,入座吧。”
月妃谢恩,步履轻盈地走向自己的席位。
经过萧贵妃时,她脚步微顿,目光落在乳母怀中正咿呀学语的小华佑身上。
“这便是小公主吧?真真是玉雪可爱,瞧着就让人心喜。”
月妃弯起唇角,“陛下常夸贵妃姐姐会养孩子,臣妾今日一见,方知所言不虚。”
萧贵妃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她为人直爽,见不惯这种话能绕三绕,矫揉造作的人。
“妹妹过奖了。”
月妃却看不懂眼色,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如葱白,轻轻碰了碰小华佑粉嫩的脸颊。
“臣妾瞧着,竟舍不得移开眼了。贵妃姐姐,可否让臣妾抱一抱,沾沾小公主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