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偷窥沐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棉棉到最后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景华珩就是嘴硬心软,舍不得。

    另外,在后宫各妃嫔以及朝政某些迂腐大臣的压力下,棉棉“不得不”搬出养心殿,回她的清音阁。

    至于为何不是回永和宫?

    自然是某太子殿下暗箱操作的结果——离永和宫远点,离他的东宫近点,小家伙才没借口不来叨扰他。

    这日,国子监休浣。

    棉棉哪儿也没去,待在她的清音阁。

    面前,一字排开着她的肱骨之臣。

    情报部长白羽低着鸟头,用喙子仔细梳理着翅膀下新生的绒毛。

    对它来说,人类那些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远不如保持羽毛的光洁顺滑来得重要。

    社交部长雪团毫不淑女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露出里面粉嫩的牙床与细小的尖牙。

    它懒洋洋地瞥了眼自家小主人,觉得她比那个总逼它“减肥”的太子殿下更会无理取闹。

    在雪团的身边,是某吉祥物栗子。它正兴奋地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尖几乎甩出了残影。

    它“汪汪”地叫了一通。

    核心思想只有一个:老大说得对!所以什么时候开饭?我想啃大骨头!

    自从上次啃骨头不慎崩掉一颗乳牙后,景华珠就以为它好的名义,严格限制了它的骨头供应。

    它狗生都变灰暗了好嘛。

    棉棉看着自己这群毫无干劲的下属,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她贤妃与西陵一事讲了讲,“所以,窝们绝不可以看着林姨姨走上歧路!”

    白羽停下梳毛的动作,歪了歪头。

    “咕?”

    【所以呢?关我鸟事?】

    雪团换了个姿势,把身体蜷成一个更舒服的毛球。

    “喵呜……”

    【zzZZZ】

    栗子依旧执着。

    “汪!汪汪汪!”

    【骨头!大骨头!】

    全员不配合。

    棉棉捏着小拳头,快要放弃这次不成功的动员时,一直抱着瓜子默默啃的智慧担当灰灰,终于有了动作。

    它放下啃得只剩一小半的瓜子,用两只小爪子认真地擦了擦嘴。

    【老大,你不是有个同窗就是西陵的王子吗?去他那儿看看,不比在这儿瞎猜强?】

    一语惊醒梦中人!

    棉棉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对啊!日磾!

    那个总是用鼻孔看人、身体不好心眼更不好的西陵小王子!

    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就算他不知道……

    棉棉搓了搓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奸笑着。

    她可没忘记,日磾之前在国子监是怎么阴阳她的。去他那里“顺”点好吃的好玩的,不过分吧?

    这就叫——劫富济贫!

    济她这个贫。

    一人一鼠,一拍即合!

    “好!就这么决定了!”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小手一挥,指点江山道:“白羽、雪团,你们去打探一下日磾院子的守卫情况和他的作息!”

    白羽不情不愿地扑棱了一下翅膀。

    “嘎……”

    【就知道使唤鸟……】

    雪团更是直接翻了个身,用圆滚滚的屁股对着她。

    “喵……”

    【不去,本喵要睡觉……】

    “这个月的小鱼干加倍!”

    话音刚落,雪团瞬间从地上一弹而起,肥硕的身影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矫健,化作一道白影窜了出去。

    白羽见状,也立刻跟上。

    “栗子!”

    “汪!”

    【终于轮到我了!是要去啃骨头了吗?】

    “你去陪珠珠姐姐玩,务必让她没空来找我!”

    栗子兴奋摇晃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耳朵也垂了下去,一副狗生无望的模样。

    “……汪?”

    是夜,月黑风高。

    好吧,其实今晚的月色相当不错,清辉遍地,但这并不影响棉棉觉得自己像个即将出任务的绝世高手。

    她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夜行衣——其实就是一套寻常的深色常服,带着她的灰灰,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国子监的质子院外。

    望着比自己高出好几个头的院墙,棉棉傻眼了。

    她这双小短腿,怎么看也翻不上去啊!

    “灰灰,怎么办?”

    灰鼠用爪子扶住额头,一副“我早就料到”的无奈。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空军?】

    对哦!

    棉棉立刻仰起头,对着清冷的夜空,吹了个口哨。

    很快,几只乌鸦扑棱着翅膀,无声地落在了她面前的墙头上。

    【老大,有何吩咐?】

    “带窝灰(飞)进去!”

    几只乌鸦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认命般地飞下来,各自叼住棉棉后背的衣料。

    它们奋力扑腾着翅膀,艰难地将这个分量不轻的小家伙提了起来。

    【老大,你真该减肥了,我的喙子都要、要断了……】

    某只乌鸦在空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棉棉低头看了看自己后背衣服上被啄出的几个小窟窿,决定暂时不跟这群业务不精的下属计较。

    好不容易空降成功,棉棉根据白羽它们的情报,很快就摸到了日磾居住的主卧。

    屋里隐约传来哗啦的水声。

    棉棉心中一喜,难道是在洗澡?

    这正好方便她进去搜查!

    她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趴到窗户边,学着话本里的样子,用口水沾湿了手指,小心翼翼地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

    她眯起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水汽氤氲。

    朦胧的雾气中,似乎能看到一个人影轮廓。

    她正要瞪大眼睛,想看得更仔细些。

    突然!

    一双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唔……!”

    棉棉吓得浑身一僵,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谁在外面?!”

    与此同时,房内的日磾警觉地喝道,水声骤然停止。

    棉棉的心脏狂跳不止,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抓个现行。

    完蛋了!

    捂住她眼睛的手力道很大,带着她迅速退到了廊柱的阴影里。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整个小身子被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房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日磾随意披了件外袍,墨蓝色的长发还滴着水,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门外。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窗纸上。

    那个新鲜出炉的、还在往里透着凉风的小洞,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日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正要张口喊侍卫——

    突然,他感觉后颈被什么极小极快的东西叮了一下。

    一阵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他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向下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恍惚看到了三个重叠的身影。

    其中一个,好像是……那个格外讨人厌的六公主?!

    阴影里,景华珩松开捂着棉棉眼睛的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打扮得偷感十足的小家伙。

    脸色黑沉的,像是能拧出水来。

    棉棉惊魂未定,她看看突然出现的景华珩,又看看旁边站着的一脸“我什么也没看见”的陆知韫,最后看看地上晕得透透的日磾,小脑袋有点转不过弯。

    陆知韫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日磾后颈上那个微不可见的红点,忍不住问:“六公主,您这……东西,真的管用?他醒过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棉棉从景华珩怀里挣脱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强行镇定:“当然!这可系发发给窝的最新版!绝对靠谱!”

    已经入睡的花璃: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闻言的陆知韫嘴角狠狠一抽。

    他想起上次的“梦蛊事件”,实在不敢对花璃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抱太大希望。

    景华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拎起来打屁股的冲动,对陆知韫使了个眼色。

    陆知韫认命地叹了口气,上前任劳任怨地将晕过去的日磾拖回房里。

    他把人扔到**,还非常贴心地给他盖好了被子,伪造出一副熟睡的假象。

    处理完现场,景华珩的目光再次锁定那个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小人儿。

    “说说吧?”

    棉棉干笑两声,脚底抹油,转身就想跑!

    可惜,她的小短腿还没迈出去,就被早有准备的景华珩和非常有眼力见的陆知韫一人一边,牢牢抓住了胳膊。

    完了!吾命休矣!

    棉棉内心哀嚎。

    “半夜不睡觉,打扮成这副样子,跑来偷窥别国质子沐浴……”

    “景华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棉棉梗着脖子,试图倒打一耙,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色厉内荏。

    “锅锅不也一样!腻不也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

    景华珩被她这胡搅蛮缠的模样气笑了,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孤倒是没想到,自己来查个寝,还能被人反咬一口?”

    “若不是孤恰好过来,你此刻怕是已经被西陵的侍卫当成刺客抓起来了!”

    陆知韫在一旁努力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觉得自己今晚这趟真是值了,不仅免费当了苦力,还看了场太子殿下与六公主的斗嘴大戏。

    拌嘴过后,棉棉也知道自己理亏,蔫头耷脑地垂下小脑袋。

    她只好把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

    闻言,景华珩眼神微微一暗,他沉吟片刻,对陆知韫道:“你在外面守着。”

    陆知韫:“……是。”

    果然,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景华珩牵起棉棉的手,光明正大地走进了日磾的房间。

    一进门,一股熏香味扑面而来。

    棉棉下意识捂住了鼻子,小脸皱成一团。

    景华珩见状,也谨慎地屏住了呼吸。

    “灰灰,上吧!”

    棉棉从随身携带的那个小小的布包里,放出了她的寻宝鼠。

    灰灰一落地,先是人立而起,朝着景华珩的方向,极其拟人化地抱了抱爪子,行了个礼。

    那态度,恭敬里甚至还带着点谄媚。

    然后,它才“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开始它专业的搜寻工作。

    景华珩:“……”

    他有这么可怕吗?

    不得不说,灰灰的业务能力是顶级的。

    没过多久,它就从床榻下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里,拖出了一卷用特殊防水材质制成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破烂羊皮卷。

    棉棉连忙拿过来,在桌上展开。

    好家伙,上面全是弯弯曲曲、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

    大景的文字她好不容易才认全,这西陵的文字,她可还没开始学呢!

    她求助般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景华珩。

    景华珩接过羊皮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目光快速扫过。

    不过片刻,他便将羊皮卷重新卷好,交还给棉棉,淡淡道:“孤记住了。”

    棉棉:“???”

    不是,什么你就记住了?

    锅锅,你的脑子我的脑子好像不一样~

    她让灰灰把羊皮卷原样塞回暗格。

    两人迅速退出房间,叫上在外面差点站着睡着的陆知韫,离开了质子院。

    回到东宫,景华珩立刻铺开纸墨,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将羊皮卷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默写了下来。

    字迹工整,内容完整,仿佛那卷羊皮卷就摊开在他面前一样。

    他将默写好的纸张递给哈欠连天的陆知韫:“去找可靠的人,尽快翻译出来,查清上面说的是什么。”

    “是,殿下!”陆知韫领命,瞬间精神了,这可是正事!

    处理完正事,景华珩的目光再次落到试图溜回清音阁的棉棉身上。

    “想去哪儿?”

    棉棉脚步一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锅锅,天、天快亮了,棉棉回去睡觉……”

    “今晚的事,还没完。”景华珩慢悠悠地道,“私自行动,偷窥沐浴……数罪并罚,你说,该怎么办?”

    棉棉:“……”

    她就知道!

    与此同时,国子监质子院内。

    日磾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只觉得后颈有些刺痛,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他坐起身,揉了揉额角,记忆逐渐回笼——窗纸上的洞……模糊的人影……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吼:“好、你、个、景、华、棉!”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为您推荐